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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點點頭,“師父放心,有徒兒在,就是一只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花曼不再開口,三個時辰已過,她需要再次進入休眠療傷。
身體慢慢漂浮起來,雙手環胸,頭微低,呈冥想狀,體外迅速被一層淡藍色的薄膜如繭般包裹了起來,黑色的發絲在薄繭里安靜的流淌著,顯得異常安詳。
此刻的花曼簡直可愛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金枝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這是什么修煉方法,在整個山瀾大陸可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太匪夷所思了,娃娃的身份是越來越神秘了,看來自己拜她為師絕對錯不了。
金枝在心底暗暗發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留在娃娃身邊。
夜幕很快降臨,寒風從連綿起伏的雪山之巔狂嘯而過。
這是一個狂歡的夜晚,因為今天他們可以分食到除了魚以外的食物,對于長年累月以魚為生的他們來說,這確實是值得歡慶的時刻。
此刻營地內除了帳篷里的花曼與金枝外已經空無一人,其他人均聚集在左邊山脈的礦洞里,這個礦洞是采集紫韻石時遺留下來的,除了結構龐大外,跟其他的普通山洞差不多,而且設有多處通風口,兩頭對穿,并不會因篝火而發生意外,礦洞里猶如白晝,兩百多人在篝火旁歡快的舞蹈,慶賀今日的大豐收。
當拿著只有三根指頭那么小塊的肉,族里的老人皆撒下了一把辛酸淚,自從不幸進入冰川后,幾十年來也只吃到過幾十次這樣的肉,思家的情緒頓時涌上心頭,家,有生之年,他們還能回到那兒去嗎?
據說死在冰川的人,連靈魂都不能超脫,只能化作魂歸鳥,日夜啼哭。
族人們唱起了思家的歌,歌聲中帶著劃不去的滄桑,本來歡快的篝火晚會,此刻卻變得那般沉悶,哀怨的氣息縈繞在每個人的臉龐,有的婦女更是哭得暈死了過去,離開了孩子,離開了丈夫,這得是多大的悲哀??!
“大家這都是怎么了,哭有什么用?日子還不得過,難道你們想變成魂歸鳥嗎?拿起你們手中的肉,狠狠的咬,讓魔獸們知道咱們人類的厲害?!?
沈汶均,東部營地族長,身穿藍色短衫,今年四十有五,下巴處的胡須已經花白,藍階八級劍師,為人和善,讓族人們能夠活得開心一點,是他畢生的目標。
聞言,在場兩百多人皆露出了如餓狼般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手中的肉,仿佛它便是害得他們有家歸不了的元兇。
“族長說得對,壓抑了這么久,在哭泣中度過的日子還少嗎?說句不怕大家笑話的話,我王虎都曾經躲在帳篷里偷偷哭過,難道哭就能回家,哭就能受到魔獸的尊重嗎?大家應該開心,今朝有酒今朝醉,別管明天那里睡!”滿臉胡子的王虎突然站了起來,揚起手里的酒壺大聲的吼道,隨即一個勁兒的往肚子里灌。
看著王虎此刻豪氣云天的形象,再想到滿臉胡子的他躲在被窩里沫眼淚的模樣,眾人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虎哥說得對,今朝有酒今朝醉,別管明天那里睡,大家干了?!?
“干了……”
“干了……”
礦洞里再次響起了歡歌笑語,眾人把手中的肉一點一點的吞入腹中,每一口必定嚼到沒有味道為止,篝火顯得異樣美麗。
“十二少,很少見你一個人喝悶酒啊?今天是怎么了,自從回來情緒一直不高啊!”族長沈汶均從歡歌中的人群里,來到礦洞的角落處,提著一壺酒拍了拍君天宇的肩,隨即就地坐了下來。
“族長!”君天宇見沈汶均坐在自己對面,先是一愣,漂亮的眼睛里這才有了神采,隨即起身行禮,卻被族長攔了下來。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別被那些俗世的禮節玷污了心情,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為情所困吧!說說看,是族里的哪位小姑娘,族長可是過來人,說不定還能幫上你呢?”沈汶均輕拂著下巴處的胡須,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青澀的少年。
君天宇的臉突然紅到了脖子根兒,微翹的睫毛下,一雙大大的眼睛突然合上,隨即長長的嘆了口氣,睜開眼,喝了一口用海草釀制的酒,“族長,我告訴你,你可不能笑話我?!?
“不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