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午飯時候,人力資源部的劉泓和李雅去吃飯了,只剩下麥子揚一個人。不是麥子揚不想去,而是那倆MM的眼光色迷迷的,讓麥子揚不寒而栗,那眼神,那身段,太開放了。麥子揚突然想起來當年在廣告部和四個八卦女人一起吃過午飯,不知道那幾個八卦女尚在否。麥子揚溜出自己的大隔間,坐在包一一的桌子上,打量著她桌面上的物品,還挺整潔的。
門外面有聲音,推門的聲音,應該是外賣送來了吧,麥子揚喊道:“等一下!”然后開始掏錢包找零錢,準備過去開門。
門開了,一張陌生的臉,一個陌生的卻長得有點帥的年輕男人。穿著牛仔褲,休閑襯衫,打扮干凈,不過不像送外賣的。看他胸前掛著一個電子門卡,看來,是自己企業的人。麥子揚心中敵意大生,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男人定了一下神,迷惑地說:“請問您是?為什么在這個辦公室呢?”麥子揚咳嗽了一下趕緊站起來點頭說:“您好,我是麥氏新進的人力資源部部長麥子揚,請問您是?”
那個男人趕緊把手伸出來,臉上綻放了一個爆竹一般的微笑:“您好,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助理。我剛從外地培訓回來,接到通知說調任部長助理,所以不認識您,請原諒。麥部長,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丁昱文,和包經理同年的,二十五歲,而且跟您和包經理都是校友,學行政管理的。以后就跟著您做事情了,請多指教。”麥子揚不失風度和熱情地與他握了一下手,心里卻起了疙瘩:丁昱文?校友?二十五歲?認識一一?不會是情敵吧?
麥子揚對老爸的企業情況已有所了解,房地產這塊跟人家一起投資的,發展不錯,弄了一些樓盤,賺了不少白領的錢,當然這里面包一一功勞特別大。房地產走上正軌了,加上房地產的運作周期比較長,包一一就被調了回來做人力資源工作,幫助一下麥子揚,企業的主打業務還是公關和廣告。
而麥子揚馬上就要面臨一場艱巨的任務:招聘新人。
每年的九月份開始,各個企業就殺進各大校園開始招人,換句話說,是虐人。因為這幾年的碩士博士大量增多,導致本科生不好混飯碗,所以現在各個大企業的態度都很橫,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麥爸的建議是,趁著大企業們拽的時候,我們這種中小型企業要抓住機遇,爭取用最主動的姿態,最熱情的參與,最低廉的價格招聘到最優秀的學生,說得不好聽點,就是趁火打劫。
麥子揚本科畢業的學校,也算是一流的,所以今年的招聘將從他的母校開始,也會以他的母校作為重點,而丁昱文是今年剛剛畢業的碩士生,對學校情況還比較熟悉,所以把他調來做助理。
國內的快餐服務水平真是不行!時間已經指向下午一點十分,外賣還沒到。麥子揚郁悶地打了一個電話給外賣服務,冷峻地說:“我已經等了四十分鐘了,對不起,我不要了!”電話中的服務員還沒來得及道歉,敲門聲響了,外賣到了。看著那個送餐小伙子氣喘吁吁的樣子,麥子揚沒忍心說不要,草草打發了這個小伙子,他匆忙吃了一個盒飯,從拆包裝到扔垃圾,歷時十分鐘。對著鏡子擦了一下嘴巴,順便自我欣賞一下英俊的臉龐,越看越覺得自己符合亞洲人的審美品味。敲門聲起,麥子揚戀戀不舍地放下鏡子,“請進!”卻又是那個不識相的丁昱文。
“麥總,啊不,麥部長!請問你今天見到包經理了嗎?”
“沒有,我還想說她怎么無故曠工……”
“哦,這樣哦,剛才有問起來說包經理被麥總叫走了,我還以為是您呢……啊……這張照片好帥哦……您的辦公室布置得真棒!”丁昱文熱烈地贊嘆著墻上的照片,讓麥子揚有點不好意思。
“謝謝夸獎,謝謝。”
“啊?麥部長,這是您的照片啊?還真沒看出來是同一個人。太棒了。”
麥子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這是夸人呢還是損人呢?丁昱文戀戀不舍欣賞了一會照片,終于走了出去。
麥子揚在座位上認真思考問題,老爸?老爸和包子妹又有什么關系?不是說介紹給我嗎……麥子揚臉上有點抽筋,老爸怎么這么不講形象呢,怪不得有緋聞。
包一一啊包一一,怎么才能把你弄到手呢?麥子揚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難道自己真的想在沒有愛情的基礎上得到一個女人?雖然說玩玩也可以,不過畢竟是辦公室戀情,還是不太好的。麥子揚有點頭疼了,這以后的談戀愛,恐怕都是要以結婚為前提了吧。煩惱僅僅持續了三分鐘,麥子揚決定順從老爸的意思,追求包一一,這才是所謂的父母之命,更何況,自己對包一一有一些興趣,還有一些欣賞。
下午的時候,丁昱文和劉泓以及李雅相互自我介紹了一下,大家寒暄了一番,然后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一本正經面對著電腦,不知道在干嗎。看來劉泓和李雅對丁昱文沒什么興趣。
包一一回來了,看到丁昱文,熱情地喊了一句:“昱文師弟,你回來了。”昱文師弟?叫得好肉麻。麥子揚斜斜覷了兩人,更加不爽,他走出隔間,清了一下喉嚨:“一一啊,你今天去哪里了呢?怎么都不見你?”包一一本來和丁昱文有說有笑的,這會突然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淡淡地說:“我找麥總談論一下最近房地產的走勢。”
“哦?那走勢如何?”
“嗯,怎么說呢,最近房地產市場還是挺低迷的,上頭說要發展小戶型,不過小戶型對咱們來說,就沒那么大吸引力。更何況,傳說這邊房地產要降價,上海那邊不是已經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