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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沒有！”

白狐像個急了的小孩子。又像是被逼急蹦上躥下的猴子。

“既然沒有，那你干嘛不敢發誓。”

小刀自始至終一派的悠閑，顯然她是刷猴子的人。

“誰說我不敢？”

白狐憤憤地問。小刀繼續懶懶地回答：“誰都看到了，你就是不敢啊。不敢就算了，沒人會笑話你的。”小刀的話剛一說完，白狐果然如她意料中的一般說道：“什么？我不敢，笑話。好，發誓就發誓。”

“你要發的是什么誓，可想清楚了，記清楚了，將來可別后悔。”

小刀目的達到了，可還是不依不饒地挑釁著。而白狐的回應則是大聲吼道：“我當然知道我發的是什么誓言，一會兒你的問題，我如果有一個不如實回答，有一句謊言的話，我就不能跟心愛的人攜手一生，會孤獨終老！”

雖然沒有撒謊，可是白狐發現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種毛毛的感覺。尤其是話說到最后的時候，看到小刀那抹賊賊，賊亮賊亮眼神的時候。

是不是上當了啊？

白狐心中忽然不安了起來。而小刀此時則是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好，那我問你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我長的好看嗎？漂亮嗎？迷人嗎？”

厄？

白狐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就算你長的……”

“停，請聽清楚我問的問題。我問你我長的好看嗎？漂亮嗎？迷人嗎？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有不是。肯定的答案，或者否定的答案。一個字，或者兩個字就好。其余的，不用說。”

“這個，我……”

白狐發現這個回答很難，因為他如果說小刀好看的話，他怕花娘誤會。可是不如實回答的話，又怕自己發的毒誓應驗。所以一時還真是騎虎難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第一個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支支吾吾這么久，回答不出來。還不證明你有問題，心虛！”

小刀的態度高傲，一副事實就是如此，你無法否認的感覺。

“我沒有心虛。只是怕造成誤會。”

白狐大聲兒抗議，而小刀則是不溫不火地小聲兒說道：“有理不在聲高，不用這么用力吼，大家都聽得到。還有，你說什么怕造成誤會，俗話說，身正不拍影子斜，你如果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別人誤會啊？是吧？”

這……

白狐想反駁，卻發現不知道反駁些什么。

“好，那既然你沒有心虛，或者不想食言的話，請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我長的漂亮嗎？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

小刀不厭其煩地再一次問。而白狐這次則是咬牙點頭說道：“是。”

“那，跟我的花師父相比呢？你覺得誰長的更漂亮？”

“當然是……”

小刀的問題剛問完，白狐就想搶先回答。而小刀則是連忙出聲兒提醒道：“如實回答，撒謊的話，想想自己發的毒誓。所以，勸你還是想清楚再回答。”

誰漂亮？

花娘在自己的心里永遠是最美的。可是，如果要如實回答的話，單單論長相，還是這個丫頭好看。怎么辦？怎么回答啊？

“我……”

白狐為難地張不開口，而小刀這次卻奇跡般地沒有為難，而是狂容大度地說道：“既然覺得為難的話，這個問題可以不用回答。”說完之后，看向白狐問道：“第三個問題，你是不是刻意封印了司徒清風對我的記憶。”

“是！”

白狐奇跡地發現，剛剛打死不愿意面對的話題，經過這么多的事情之后才發現，原來回答這個問題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終于找到突破口，靠近正題了。

小刀強壓抑住心中的喜悅，看向白狐繼續發問道：“司徒清風是不是喜歡我？”

“是。”

白狐回答依舊爽快。那模樣就好像是反正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了，我就豁出去了，你問我就答。而小刀也抓住他此時的心理變化，乘勝追擊地問道：“你封住他的記憶，到底是為什么？”

“不讓他想起你。”

白狐的回答一出口，小刀的心連同眾人的心同時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