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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來過這個地方？

聽起來雖是問話，可無涯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已經響起了肯定的答案。而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則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可是，這是什么時候來過這兒呢？為什么在自己的記憶中毫無印象呢？還有，眼前這個人給自己的莫名感覺是因為什么呢？

“我，認識你？”

無涯再度開口，聽起來依舊是疑問，可給人的感覺依舊是肯定的。

是。

不是。

以白一凡以往的性格，習慣。應該是用一兩個字回答這個問題。可是這個向來說話簡練的白一凡，這次卻說了一段既復雜，又難懂的答案：“來過這兒嗎？何止是來過啊。這個地方改變了你的一生，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從這兒走的，也是從這兒回來的。現在你又來到了這兒。”

現在又來到了這兒。

這句無涯懂，可是，什么叫——從這兒走的？從這兒回來的？

“我認識你，為什么不記得呢？”

無涯這次直接如此問，因為他心中已經肯定他認識白一凡這點兒了。而白一凡則是轉頭深深看了他幾眼之后，開口說道：“你真的只對我有熟悉感嗎？”

什么意思？

難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也應該對別的有熟悉感嗎？

無涯聰明地如此反應著，忍不住開始瞇著眼睛，集中精神打量著周邊而的事物。隨后他驚訝地發現，真的好想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熟悉感。

“怎么會這樣？他是誰？我們認識的人嗎？”

此時，小刀，白漠然，白莫然兄弟二人也已經先后到達了無極峰頂。而開口問問題的不是那個最多話，好奇心最強的小刀，而是除了白一凡外，他們之中最沉默，最冷靜的白漠然。

明明是問句，聲音為什么顫抖？

明明在問答案，可是眼神為什么如此激動？

他的模樣就好像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一般。

“我對你也有一種熟悉感，你是誰？你也認識我的，對不對？”

無涯看著白漠然如此問，而小刀聽到這個問題，則是條件反射地開口問道：“那你認識我嗎？”無涯的目光移向小刀絕美的臉，上上下下打量了許久，之后淡淡搖頭，說道：“不認識。”他說的肯定，就好似連一絲的熟悉感都沒有一般。

不認識！

等等，為什么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心莫名地悶得慌，莫名地疼呢？

自己不認識他，他不認識自己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為什么心卻有這么奇怪的反應呢？

“大師兄，這到底怎么回事兒？他到底是誰啊？”

小刀壓下心中那奇怪的感覺轉頭看向白一凡，想問個清楚。而白一凡則是淡淡開口說道：“你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把脈？

自己身體健康的很，哪兒來的病啊？

無涯如此想，可是隨后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忘記了過去，自然是生病了。所以，他抬腿走到白一凡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脈搏遒勁有力，流暢自然，貌似健康的不得了。

從脈搏上，居然一時找不出問題的所在。

失憶，是很復雜的問題，找不出癥狀可以理解。可是讓白一凡不理解的是，他為什么不記得小刀呢？他應該印象最深的人是小師妹，小師妹也是最能觸動他的人才對啊。為什么他可以說對一切都有熟悉感，獨獨面對小師妹的時候，可以斷然，肯定地回答說——不認識呢？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可是問題出在哪兒呢？

白一凡一時不知道問題的所在，所以轉身想讓自己冷靜一下，而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一陣冷風吹來，白一凡一下子注意到了神秘的無極峰懸崖下。

等等！

有了！答案很可能就在這下面！

白一凡如此想著，再度開口說道：“你這幾年生活的是什么地方？跟誰一起生活的？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特別奇怪的事情？”

這？

無涯原本清明的眼神，聽到白一凡的問題之后，慢慢變得幽深了起來。

每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練武功。

每天除了三餐進食，夜里睡覺之外，都是練武功。

日子好像千篇一律，每日都一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