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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怎么了?」巫蔓見她一早就時不時的轉著手腕,無心一句話,讓游知春下意識的要藏起自己的手。
「??喔,就假日打太多字。」
「看來紙片人的地位比男朋友高,何又黔要是知道,還不吐血?」
提起敏感人物,游知春下瞟了一眼從一早就沒回的訊息。
果然,男人開葷后就都是禽獸。
那晚,以為一次就完事的游知春,下一秒硬生生的看到男孩子再次挺立的熱物。她想遮眼,孰料手上的液體都還沒清掉,左右為難,小臉泫然欲泣。
何又黔將她的小表情全看在眼里,交往后,他其實沒怎么見過她柔弱無措的模樣,對比從小離他最近的葉琦唯,他知道,很多事游知春都可以處理好。
他便顯得沒有存在感。
「我們去洗手吧。」
見女孩子乖巧的點頭。
何又黔忽然覺得這樣挺好的。
游知春才要動手,身后的男孩子已率先一步拉著她的手沖洗,接著在自己手中壓了洗手乳,轉而搓洗著女孩子軟白的小手。
女孩子不習慣一件簡單的事硬要分成兩人做,彆扭之馀,發(fā)現男孩子跨間的腫脹仍未消。
青筋環(huán)繞柱身,與他清朗爾雅的模樣大相徑庭。她覺得短時間,這畫面是不可能從她腦海剔除。
何又黔的注意力都放在女孩子小巧的手,指尖圓潤,過于白皙的手促使皮膚下的血管清晰,連同骨頭都顯得易碎,感嘆男女不同時,下一刻,他對這雙手的觸感有了更明顯的體驗。
女孩子用了另一隻手撫弄他的莖身。
游知春就捨不得他。
「我怕你憋壞??。」
聽聞,何又黔覺得游知春的表情可比他委屈太多,忍不住失笑出聲。兩人一同窩在浴室本就有些擠了,男孩子乾脆伏靠在她身上,喘息低語:「壞不了。」
游知春臉一熱,無手可以捶他,乾脆用嘴咬了他的脖子,洩憤歸洩憤,她仍舊不敢下嘴太重,反倒像極了情趣之舉,下場便是手中的東西愈加勃然滾燙。
無奈都上船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她只能哼出埋怨聲,聽在男孩子耳里無疑是催情劑。他側頭舔吻她的頸子,衣物摩挲,親吻聲在密閉空間清晰無比,兩人交頸相擁,一室旖旎漫漫。
下了課,巫蔓問:「什么時候帶他過來一起吃飯?我替你鑑定,不過何又黔的人品用過的人都說好。」
游知春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她這幾天可是過著貓抓老鼠的生活——避著何又黔。「再說吧,他忙??」
「忙?他在外面等了你一節(jié)課。」上課中途,巫蔓就瞄見窗外有人影,應該說整間教室就游知春一人只對黑板上的筆記有興趣,其馀的人時不時就望著外頭,想知道是誰的家屬。
男孩子旁若無人似的用起筆電,巫蔓整節(jié)課都在贊嘆他的腿和手。
游知春不知道何又黔如此明目張膽。
何又黔見女孩子出來,順勢收起筆電。巫蔓在旁唏噓,「熱戀期的小倆口啊,張洺臣上次等我下課已是往事不可追,現在別說送我來上課,估計還睡死。」
游知春尷尬,這幾日她要不是說不在家,就是說在圖書館,美其名是她在用功向上,實則就是能閃則閃。讀者在留言區(qū)夸贊她近日更新勤奮,無條件免責前陣子的怠工。
「一起去吃飯吧。」
巫蔓跟屁蟲,才想點頭說好,見游知春猶猶豫豫,敏銳的嗅到家庭革命的前兆。「你們吃,我就先走啦。喔對,待會下午都沒課,游知春你別找我,我要陪男朋友。」
游知春:「??」
背叛說來就來。
游知春遲遲沒動,何又黔也不是傻子,本來前幾次是想給她自我空間調適,然而隨著等待的時間愈長,他便深感不安。
只好來文院堵人。
「還不舒服嗎?」
凡事拉起開端后,便有了后續(xù)。游知春總算知道以往她真的誤會何又黔了,說他清心寡慾,對她絲毫沒有任何慾望,那都是裝的——
情侶共處一室,就如巫蔓所說,哪哪都是星火燎原。
女孩子臉一熱:「??沒有。」
老實說,何又黔每次也沒做到最后,最多就是讓她用手幫忙解決。
「脖子上的痕跡還沒消嗎?」
游知春覺得男孩子再說下去,八成要把家事都抖出來了。「??別人看不到的。」畢竟哪個人會脫她衣服,甚至是在胸口、腰腹上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