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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我甚至見到了一部黑色的小車,然后是一部四輪牢車。
到了樓下,一位冶安隊員喝令我蹲下,然后一個鎖喉擒拿動作并把我雙手反扣,押向牢車。
我不知道我犯了何罪,在這里我卻平生第一次得到了犯人般的對付,我很奇怪,這些阿SIR為什么不把他的這套瀟灑動作對待罪犯,尤其是搶劫犯!
到了牢車,里面早有很多人!空氣很悶!
小車在前面開路,牢車在后面跟著,一家一家出租房去敲門。
直到凌晨三點,牢車己經沒法裝人,才返治安大隊。
回到治安隊就直接關進黑房子里,里面早就站滿了人!
又一車人運過了,里面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污穢、潮濕,有人還在放屁!
一關就到天亮,我們不是豬,卻被限制了整整一夜的自由!
我怒火中燒,卻看到的是一些人卻是一臉的冷漠,以乎早已習慣!
早上,陸陸續續有朋友過來交錢、領人。
沒有朋友沒有錢的待后審問、講價或送樟木頭!
已經十二點了,我決定同他們妥協,不講價,交一百五十元走人!
這是我看到的是這個城市最丑惡的一面。
希望孫志剛先生的血可以警示某些人;
希望今天這樣的事不要再重演。
信隆廠廠內,綠茵場上。
黃白正在較量,有一名球員,特別引人注目:只見他身被7號,左扣右扣,輕巧連過數人,象一條泥鰍,滑向對方球門,對方球門險象環生,我不禁脫而出:赫海東!旁邊的人事總務主管阿寶糾正我說:“不,是碧咸(貝克漢姆)!”
只見黃方獲一個遠距離任意球,碧咸主罰大力轟門,皮球象炮彈一樣射向球門,對方球員目瞪口呆,竟然毫無反應!
終場休息,碧咸走了過來!
Congratulations(祝賀)!阿寶開玩笑:“碧哥!”
“你好!碧哥,這個是飛火流星!”,我也開玩笑。
碧哥微微一笑,也伸出手:“你好!”
來信隆廠一個星期了,感覺到碧哥還是比較好傾(好相處)的,不象前面兩廠的本地人,而且碧哥也一直強調,他是廣東河源人,并非東莞本地人:“我們都是外地人,”,碧哥笑著說:“合作愉快!”
但那個女孩子船務曉月就沒有這么好相處了,總感有些她怪怪的,發覺她好象比較情緒化!脾氣也不太好!
有一次,我沒文具用了,需要寫一個申購單給文副總批,曉月對我說:“把碧哥的名字也寫進去吧!他也需要幾支筆!”
雖然公司規定是各人申請各人的文具,但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大家是同事!
可是,申購單拿到文副總那里,文副總卻不批,質問我要這么多筆干嘛?
我解釋說是幫碧哥申購幾支筆,文副總大怒:“他不是剛剛申購了嗎?現在又要?你說,誰的主意!”
我不得不說是曉月叫我找你批的!
文副總大怒:“叫她進一來!”
結果,曉月進來同我一起被訓了一頓!
啪的一聲,曉月沖著我狠狠地把筆記本摔在桌子上!口里卻說:“文吊帶,真小氣!”
就這樣,一個下午不說話,給我一個臭臉孔!
碧哥每次來上班,曉月都提前幫忙做好資料,他們的配合倒是很默契。
但每每碧哥到文副總辦公室,氣氛就好象有點沉重,好象他們總是在爭論什么?
有一天,同碧哥談著淡著,好象文副總突然間什么病發作,昏了過去。
待我們手忙腳亂地把文副總抬出來的時候,他又醒了過來!
卻見文副總醒后又生龍活虎,但他又把碧哥叫了進去!
出來時,碧哥神態黯然。
誰都知道,他又給文副總痛K了一頓!
文副總是香港人,喜歡穿一條西式吊帶褲,據說曾經去過日本受訓,喜歡K人。
而且,他有逆向理維的習慣,你說這樣,他往往想的卻是那樣。
剛來時,我也適應不了他!
不過,他的管理的確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