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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他的逝世,是花都的損失,但又沒辦法逆轉。他是我最親近也是知道我情況較多的下屬。他和我永遠離別了,我一時還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噩耗。”
張強貴言畢,對樸昊洋瞅了一眼,想看樸昊洋的神色是否有什么變化,是否聽出了他話的弦外之音,懷疑閻旭春死得蹊蹺。他想樸副省長是個很精明的人,能夠洞察他人的肺腑。
“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吧!我想你花都公司少一個閻旭春,仍照樣運轉。下屬是否得力,這要看你怎么培養!”
樸昊洋仍是剛進來的神情,并沒有異樣的神色。剛才,他似乎也沒認真聽張強貴說話,因為他正拿著一支香煙在打火。今天他也不像以往,沒等張強貴敬煙,自己卻先拿了一支。
“閻旭春逝去,我雖然有些難舍,但已成事實,我必須接受這個教訓,以后對下屬喝酒就要嚴厲管理。當然啦,閻旭春走了,花都公司許多鮮為人知的事情,也就跟隨著他灰飛煙滅了。”
張強貴說完,便目不轉睛地盯著樸昊洋,想看樸昊洋是個什么反應。他想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露骨,樸副省長這次想必也聽清楚了。他會不會猜測閻旭春的逝世不是正常死亡呢?
“強貴,我提醒你,不要沉迷在閻旭春的死亡中,世上比閻旭春得力的人很多,只要你去挖掘,就能找出來。”
“我明白,樸副省長。我會繼續挖掘人才的。”
“時間不早了,中午我有個應酬,是非去不可的。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告辭了。你也要振作起來,不要老想著閻旭春死亡的事情,傷神過度,對你的身體也不好。”
樸昊洋心平氣和地微笑道。說完就站起身來了。
“我會振作起來的。感謝樸副省長關心!”
“強貴,身體要緊,節哀吧!”
“今天我心情不好,就不送您了。保安會送您上車的!”
“我理解,你休息吧,我走了。”
樸昊洋轉身走了。張強貴沒有去送,只有張強貴的貼身侍衛生緊隨樸昊洋的身后,直送樸昊洋到電梯房的門口。隨后由保安鞍前馬后地護送他下樓,再坐上他自己的專車上去。
張強貴待樸昊洋走后,心想,樸副省長今天行色匆匆,是真有應酬還是假有應酬呢?自己本想他來后,詢問一下紀委的調查進展情況,以便心里有數。可見到他后,今天又話不投機。
樸副省長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對閻旭春喝酒醉死,不會漠不關心,在自己的面前故作鎮靜,是不想卷進人命案子里來。他自從米盛慶代理省長后,與自己就拉開了距離。
米盛慶代理省長的職務是否會另易他人,目前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節外生枝。肖麗媛收受巨額賄賂的情況已鬧得沸沸揚揚,港都市的人們家喻戶曉,這勢必會給米盛慶帶來負面的影響。
史晉達和閻旭春走了后,自己的心里確實也很難過,不是為他們的性命難過,而是現在手邊沒有貼己的人辦事兒。要是他們在世,就可隨心所欲地、呼奴使婢地指使他們去干。
當務之急,是要知道紀委調查肖麗媛受賄的案子的進展情況,是否如史晉達所說,還沒有找到那兩個實施栽贓的職員。當然,紀委的調查人員肯定會找到他們,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紀委的調查人員找到他們,順藤摸瓜,史晉達也就浮出了水面,紀委的那個歐陽主任說不定也會被查出來。雖然史晉達已經失蹤,但史晉達給他打電話的記錄不會消失。
但愿蒼天能夠保佑歐陽主任不會出事兒。幸好自己很果斷,快刀斬亂麻,吩咐閻旭春把史晉達及早打發上路,紀委的調查人員追查到史晉達這里就會斷線。剛開始,自己就估計到將來的情況,每次與史晉達聯系,都是打他辦公室的座機。
閻旭春屬于正常死亡,無論誰都不會懷疑。當前情況不明的是閻旭春在港都大學散發的傳單,那個商販是否照辦了,是否起到了預定的作用,米蕾蕾是否被學生們鄙視和發帖子詆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