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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南北兩區的舊城改造工程要放后,整倒米盛慶的代理省長職務必須盡快實施,趁他現在的根基還不牢固。”
“強貴,栽贓誣陷肖麗媛的事情必須謹慎。我剛才又思考了一會兒,先要審時度勢,要看米盛慶上任后的情況,然后再作決定。所以,我建議你最好是放棄這個想法。”
“等待,我想也不會樂觀,因為米盛慶已深得民心了。”
“如此說來,你強貴確實又成熟了許多。”
“我早就說過,我張強貴有個非同凡響的腦子。”
“我心里有些不踏實,如果失手,后果就不堪設想。”
“我理解您的心情,這關系到您的仕途。不過,我以往遇到的對手,沒哪個不是我手下的敗將,這您是知道的。只是官場中的那些敗將,沒有米盛慶的職務高而已。”
樸昊洋想想也是,張強貴確實遇到過很多官場的強硬對手,后來都伏首稱臣,甘拜下風,與張強貴沆瀣一氣。
“好吧,但愿你強貴馬到成功。”
“我可以這樣說,米盛慶的代理省長職務,在人大選舉的時候一定會名落孫山,他不可能坐到省長的位子上去。”
張強貴說完,正要將煙屁股向嘴里塞去的時候,不經意地看到窗子的空間里,一個指頭大的物體在閃著光芒。
“樸副省長,那是個什么東西?”
樸昊洋隨著張強貴的手指頭看去,什么也沒看到。見張強貴驚訝萬狀的樣子,迷茫地望著張強貴,不知所措。
“我剛看到它就叫您,眨眼就不見了,這真是怪事兒?”
“你看到什么東西了,這么驚慌失措?”
“那個東西就像媒體報道的不明飛行物,光芒四射!”
“強貴,你究竟看沒看清楚?”
“我看清楚了,我的眼睛又沒毛病。”
樸昊洋轉身向窗子邊走去,將腦袋探出窗外,對空中望了片刻,藍色的天空中,沒有一絲絮云,晴空萬里。而花都大廈的周圍,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東西,連鳥兒也不見一只飛翔。
樸昊洋扭轉身,盯著張強貴微笑了一下。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屁股,右手掌伸在張強貴的眼前,不停地晃動著。
“強貴,你看到我手掌的動作了嗎?”
“樸副省長,我的眼睛沒有問題,剛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有個指頭那么大的東西,在窗子里閃動,光芒刺目。”
“強貴,你自己看看天空和花都大廈的周圍,看有什么東西沒有。只怕你患上了妄想癥,大白天都說夢話。”
張強貴將腦袋伸出窗外,對天空和花都大廈的周圍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么東西,心里有些納悶了。
這時候,盡管窗子外的天空晴朗,但風很大,加上樓層太高,風一陣緊一陣地向張強貴的臉上吹打著。
“這真是怪事兒,我的眼睛絕對沒有問題。”
“強貴啊,你別神經兮兮的。說不定是孩子們玩的那些航天飛機呢,別大驚小怪的。”
“樸副省長,要真是那些小孩子玩的航天飛機,我驚訝什么呢,我就怕不是那個東西。我學過電子,現在的高科技越來越發達,針孔攝像頭、針頭錄音器都上市了。您剛才說的兒童航天飛機,只要把這些東西組合成一體,就是一個很高級的攝錄器。”
“我說你患上了妄想癥,你還不承認。目前,電子行業恐怕還沒到那一步。即使到了那一步,也被公安管制著,不會允許在社會上隨便出售。攝錄別人的隱私,法律也不容許!”
“我有些擔心剛才我們的談話被攝錄。要是我不懂電子,剛才看見的那個東西,就當看稀奇過去了,可是現在,我懷疑是個電子攝錄器。”
“這個不大可能。你想想,如果真有這東西,媒體就要報道出來,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到這樣的新聞。”
“您只知道一面,卻不知道另一面,媒體報道出來的科研成果,多數是些好大喜功的人。真正的科學家,只會一心撲在事業上,對這些虛榮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興趣。這就好比你們官場上,那些清正廉潔的干部往往得不到重用,而華而不實的干部卻偏偏被提拔上去。這是為什么呢?”
“你強貴真的是風聲鶴唳,我想你是看走了眼。”
“我這會客室是隔音的,外面走廊里的侍衛生都聽不到內面的說話聲。我平常很少打開窗子,擔心電子攝錄器在窗子里攝錄。只要不開窗子,攝錄器就只能攝錄到畫面,而錄不到聲音。”
“你處處長個心眼兒,方方面面提防著,這有百益而無一害。剛才那東西,你究竟是否看仔細了,是不是攝錄器?”
“我雖不敢保證那是個電子攝錄器,但我的懷疑始終不會放棄。明天,我就要侍衛生把48樓各個房間的窗簾,全換為隔光的窗簾,不讓外面的光射進來,小心提防為上策。”
“今天,你強貴看到那么個東西,就如臨大敵,這有失你的身份啊。人要干大事業,就要有大將風度,處變不驚!”
“樸副省長,這不是我草木皆兵,而是電子行業發展太快。我們人類的將來,必然被電子影響甚至毀滅。今天我目睹的那個東西,決不是人們傳說的不明飛行物,而是千真萬確的電子攝錄器!”
“你就那么自信,真的是個電子攝錄器?”
“樸副省長,我堅信自己的感覺不會錯。”
“你強貴不要把話說太死,要給自己留有余地。”
樸昊洋沒有再說話,又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可是,張強貴的雙眼始終沒有離開過窗子,盯著窗子的空間發愣。突然,他覺得自己的雙眼被什么東西照射著,定睛看去,一個指頭大的物體發出一股強光,在窗子的空間里晃悠。
“樸副省長快看,那個東西又飛來了!”
張強貴這一聲驚叫,讓樸昊洋也看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