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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首歌的視頻貼在了自己的博客上,想想意猶未盡,又加了兩句:
一個如夢如詩的夜晚。
一個如仙如幻的阿佤女孩兒。
稍稍有些遺憾的是,今晚沒能留下司小吟的倩影,不然這篇博文肯定會引來新一輪點擊狂潮。
做完這些,我這才想起還沒給四格格回復呢,點開QQ一看,那傻丫頭還在上面,不知與誰聊得正歡。
我送上一個笑臉。
很快她就回了,肉麻得很:“帥哥,跑哪兒去了?這么長時間不露面!”
“帥哥”我可不敢當,自己的尊容雖說算不上慘不忍睹,用少男少女們的話說,長得多少也有點含蓄,不過現(xiàn)在只要不缺鼻子不少眼的都可以冠以“帥哥”“美女”的名號,連丑星都大行其道了,所以我對自己的形象也就多了幾分自信。
“怎么了?格格想下嫁,急著招駙馬呀?本人一米七六,碩士畢業(yè),出有車入有居,美元英鎊盧布里拉鋪滿床,典型的鉆石王老五,雖說是二手貨,還是很有競爭力的吧?”
“啊呸!別土老冒了,現(xiàn)在誰還玩什么美元英鎊呀,本姑娘手里清一色歐元,一比十五的EURO?!?
與這位辣格格拌嘴,我從來不曾占過上風。我自慚形穢,忙改口問她找我有什么事。她說幾個女伴要上大遼河漂流,想用我的車。
“沒問題呀,別說用車,就是用人,哥哥我也是義不容辭的?!蔽野l(fā)了一個壞笑的符號。
“別想好事兒。當然要用你這個勞動力了。”她裝作沒聽出我話里的“葷”味兒,“現(xiàn)成的司機兼保鏢兼長工,還不收費,哪個傻瓜會不用?不過你也別委屈,我那幾個姐妹個個美若天仙,養(yǎng)眼得很,和本姑娘不相上下,你至少可以一飽眼福啦!”
“我的天!不和你比,我還抱點希望;拿你做標尺,那只能是芙蓉姐姐一類的吧?要是比你還丑,那還讓哥哥我活不活了?”
“你要死哦?”四格格送來一個榔頭敲腦袋的符號,表示自己的憤怒,旋又笑靨一綻,說:“定下來了,周六上午七點走,你來接我,吃的用的我?guī)е!?
“哪用妹妹你破費喲,權當哥哥花個****錢罷了?!銥槭裁床恢苯哟螂娫捳椅已??”
她不懷好意地回道:“知道你成天泡在花柳叢里,不想壞了你的好事唄。我這個人很大公無私的,一向替別人著想?!?
接著說了實話:“今天你再不回復,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
下線后躺在床上,想想跟這妞兒出去散散心也不是件壞事,只是至今還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心里有些不爽。這四格格是在與年柏留一起赴飯局時他帶去的,對外介紹說是他的外甥女。天知道是不是冒牌貨,不過好像與我特有緣,那天在酒桌上,她幾乎一直與我套近乎,而且酒量特好,頭一杯就一口“悶”下去,那可是足足二兩的劍南春!當時就把我嚇得直打嗝。她告訴我,自己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看電影看劇,中學時也學過寫詩,但一首也沒發(fā)表,后來就死心了,不過至今都對文人由衷崇拜。問她名字,她說就叫我格格吧,俺家早些年本來也是大戶,舅舅這年姓就是從滿族老姓化來的,如果不是大清朝垮臺早,本格格可是名正言順的公主哩。這么似真似假的一番話,的確唬得我肅然起敬。
后來她給我發(fā)過幾次短信,我也禮貌性地回復。起初發(fā)的都是一些問候祝?;驘o傷大雅的搞笑段子,漸漸地便偶爾發(fā)一條帶點粉紅色的,我卻不敢如法炮制,主要是怕五哥知道了罵我,更是因為不清楚她的底數(shù),倘若人家已經(jīng)名花有主,胡亂回復那種段子,一旦被名花的主人得悉,不是自找無趣嗎!
平心而論,四格格的秀美可人卻是真的,年柏留把她帶在身邊也給自己添分不少。與這樣的女孩子出去瀟灑一回,即使全部開銷都包在身上,也是物有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