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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望,正想往回游時,忽然發現情況有點不正常--那邊的人,除了小敏站在岸邊關注著我的行蹤外,其他的人,無論是水里的還是岸上的,都兩兩相抱,糾纏在一起!我這才意識到,算上我,這群人的男女比例正好相等!借著月光,我發現,先下水的那幾人竟然全身赤裸,寸縷不沾!那個叫秦夢的女子,正被一個男人高高地抱起,親吻著****,而她則仰著頭,喉嚨里'啊-嗯-嗚……'發出含混的聲音,完全處于忘我狀態--天,這是什么場面!我怎么和這樣一群人攪在一堆了?“這時的游泳池,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響徹夜空……我從未見過此等場面,當時都呆住了。我仿佛看見那些男女的****正順著池水蔓延,向身上涌來,于是趕忙爬出泳池,離開水面。“站在岸上,看著眼前的一切,我腦子一片空白--報警?自己身在其中能否說得清楚?--沖過去大罵道德敗壞?他們不集體揍我一頓才怪呢!想了半天,覺得最好的選擇是離開,就順著池沿往更衣室走。“小敏早在對岸等急了,見我過去,就逆著迎上來。正在這時,小敏放在小餐桌上的手機響了,她轉身拿起手機,邊接聽邊向我走來。
走著走著,她神色緊張地站住了,我聽見她對電話中說:'我正和幾個姐妹在打牌呢!--好的,我馬上回來!'關了電話,她對已走到跟前的我說:'哎呀,我們做不成了,我老公回來了,要趕快回去!'我正在想借機逃跑,一聽此話,頓時松了口大氣,順勢說:'那我也走吧!'小敏聽我要跟她一起離開,大為感動,上來抱住我,親了一口道:'下次我一定讓你爽得想死!'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趕緊躲開。“我們各自找了個淋浴噴頭,用清水沖洗了一下,然后穿戴好衣褲,離開游泳池。小敏撒著嬌說:'你送我回家嘛!'我想,反正都順路,坐一輛車可以省錢,就點了點頭。我們在賓館門口打了一輛的士,往城里開去。小敏把我的手拉過去,放在她的大腿上,又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我不知她和多少男人玩過性游戲,心下一陣惡心,把手收了回來,把她頭推開。她以為我生氣了,撒嬌道:'今天是個意外嘛,我老公本來是要出差的,誰知又臨時改變了計劃--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我懶得解釋,徑自盯著窗外,并不答話。
她又說:'也怪你嘛,東游西躥的,到處去浪費時間,不然我們都做了……'我暗想:幸虧我游到了對岸,不然……“過了一會兒,小敏柔聲道:'我真有點喜歡你了,別人都不知道我家住哪里,你第一天來就知道了。'她的頭又靠了過來,我再次推開。她沒再強靠過來。“下車時,她摸了摸我的臉,嘆聲道:'你如果覺得不劃算,可以再回去,她們幾個都很喜歡你……'她這話提醒了我:如果不說清楚就走,他們下次還會找我!還有,我實在舍不得那600元錢!于是,我吩咐司機:'回溫泉賓館!'“回到游泳池,我看到阿強正把香檳倒在一個女人的肚臍上,然后用舌頭去舔。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說!'阿強興趣正濃,受到打擾,非常不滿,但見我一副正經的樣子,只好跟我來到更衣室。
“我對阿強說:'我本來都已經走了,現在專門回來告訴你: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我不想參與你們的活動,請把我的600元錢還給我!'阿強很意外,'這,這……你和小敏玩得不是挺好的嗎?如果你不滿意她,這里還有好幾個,一起玩就是,大家都不介意的。'“我說:'我再重申一遍:我和你們不是一路人!我加入網絡交友,是想交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不是想搞淫亂!'阿強看出我是真的,態度馬上強硬起來,'你不參與,我也不勸,今后各走各的路就是,反正我們也不認識,但那600元錢是活動費用,你也消費了的,不能退!'我威脅道:'如果你不退給我,我就報警!我辛苦工作賺來的錢,不能用在這些地方!'阿強聽我說得如此嚴重,躊躇片刻,還是軟了下來,'好,我退給你!下來我給大家說一聲,每人再多攤幾十元就是。'他打開存衣柜,取出錢包,從中數了600元給我。
“給了錢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嘆地說:'其實,我還挺佩服你這樣的人的,身處這樣的場合還能不為所動--哎,以前我也很想做這樣的人,也幻想娶一個純潔美麗的老婆,現在才知道那是做夢!'我見他給了錢,也不想過分惹惱他,就說:'為什么說那是做夢?這個世界有很多純潔的女人。''純潔?純潔只存在于丑女人,她們因為沒人要,所以才純潔。'阿強指了指游泳池,'你敢說這些不是美女?但你說的純潔又在哪里?要想玩美女就別想純潔,否則只能抱丑女。'我說:'你他媽什么邏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難道還想在淫亂的人群中找到處女嗎?我勸你不要一葉障目,放眼看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純潔美麗的女人。'“阿強回答:'我不覺得你說的淫亂有什么不好。性學專家都曾經說過,對于********這樣的活動,是沒有理由譴責的,更不應該用法律形式來限制,因為,每個人都有權處置自己的身體。'我不清楚哪位性學專家說過這樣的話,但我的想法是:絕不能在氣勢上輸給這家伙!我輕蔑地哼了一聲,對他說:'一個人生活在社會里,他不僅僅是個體人,也是一個社會人,他所占有的東西并非都屬于自己。
一個人一旦與某異性產生了感情乃至結為夫婦,他的性行為就是他和愛人雙方的共同財產,不能由他一人隨意支配。你要使用共同財產,必須征得另外一個所有者的同意,否則,你就是侵權;一個人戀愛或者結婚,就意味著他不僅享受相應的權利,也意味著他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如果不想承擔,就得先在形式上解除這種共同財產關系--如果真有什么性學專家那么說過,也是一種低劣的詭辯,毫無道理!'“阿強有點理虧,邊鎖衣柜門邊說:'我是單身,不存在你說的共同財產問題。從人道來說,單身漢的生理問題也需要解決,我和任何女人搞都說得過去。'我反問道:'任何女人?你和有丈夫的女人搞難道不是侵犯別人的權利?而且,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永遠單身?如果以后有了愛人,你會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她?她又能否接受得了?如果隱瞞不說,那豈不是像賣劣質產品一樣,欺騙消費者?'他沉默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天花板。
--我突然發覺自己很可笑:居然和這樣的人爭論道德、婚姻?于是不再說什么,拿了600元錢,匆匆走了……“講完這段經歷后,花涌峰說:“我在網上結識的人就這些,沒有一個是好鳥!我現在除了工作需要外,根本就不上網了!“敘述了這么多經歷后,他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他說:“這些事對我的心理沖擊太大了,我不明白這個世界怎么還有這樣一群人,更不明白上天為什么允許這樣的人存在!如果他們都不受懲罰,那還有誰愿意忠于自己的愛人和家庭?如此一來,這個世界又會變得怎樣的混亂不堪?“我沒有說話,老實說,他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
花涌峰不滿意我的沉默,他問:“有人說,上帝要讓誰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他們是不是快滅亡了?或者,人類已到了滅亡的邊緣?““不應該這樣看。理由我上次已經給你講了,你多想想我上次給你講的那些話,辯證地看待這些問題,就沒有這么困惑了。“我說。“我就是覺得您說的話有道理,才能夠面對這些事,把它講出來。在碰到你之前,我根本不敢去想這些事。可它們橫在心中,攔住了一切,我怎么都繞不過去。“他說。我說:“你不用繞開,直接面對它!--面對并不是接受,對丑惡的東西我們絕不能接受!我們不能接受某些現象,并不是我們心態不好,而是它確實太骯臟!有時候,該斗爭的還是要斗爭,譬如你碰到的這些事,就可以報告給公安機關,讓公安部門去處理,這與看見小偷報警是一回事!“聽了我這話,他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我知道,他等的就是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