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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精和疲憊雙重折騰的賈聰已經困得不行了,幾乎是半閉著眼睛進門,還沒等他站定,小云就發嗲地叫著老公,撲到了他懷里。賈聰的鼻子里滿滿充斥著小云身上的香水味,讓他馬上困意全消。定睛看著分外妖嬈的小云,他的精神更是為之一振。眼前的小云從沒像今晚這么美麗和性感,猶如下凡的仙女一樣勾人魂魄。從賈聰直勾勾的眼神里,小云知道一切正朝著自己所希望的方向順利發展。她把賈聰讓進門,輕輕按著賈聰的肩膀,讓他坐在沙發上,自然地端起了茶杯遞上:“老公,喝杯茶,解解酒?!?
喉嚨早就干得冒煙的賈聰,端起杯子,也顧不上燙,吹吹噓噓地連喝了幾大口,一杯茶沒了一半。小云在旁邊心里一陣高興,借口去給賈聰搓個熱毛巾擦臉,故意在洗手間里慢慢地磨蹭著等賈聰的藥效起勁。
幾口熱茶下肚,沒過幾分鐘,賈聰就覺得全身發熱,臉上腦門上全是汗,他脫掉了西裝,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等著小云的熱毛巾??稍阶?,越覺得燥熱,坐立不安的體內似乎有一種無比興奮的能量在向著小兄弟的方向聚集,慢慢地,小兄弟也開始發熱,似乎要硬將起來。他再也坐不住,心急火燎地大聲地叫小云趕緊出來。
賈聰猴急地連叫了好幾聲,小云這才應聲扭著楊柳細腰,慢吞吞地走到賈聰身邊。側著身,歪著屁股輕輕地坐在了賈聰的腿上,拿起毛巾細細地給他擦臉,高聳著脹鼓鼓的雪白****,跋扈地在賈聰的眼前晃來蕩去。賈聰體內的熱浪,一陣高過一陣地襲來,他每個毛孔都充斥了性欲,小兄弟早就在褲子里面搭起了帳篷,硬杵杵地頂在小云的屁股中間。小云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風情萬種地挑眉望著賈聰:“老公,這是怎么了?要給我打針呀?”
小云香艷的挑逗讓賈聰一下子按捺不住地跳將起來,他粗魯地一把抓住小云胸前的兩大堆白花花的肉,用力地揉捏起來。小云發出一陣嬌叫,手里的毛巾早應聲掉到了地上,邊叫,還一邊嚶嚶地說:“我……還沒……嗯……給你擦完……臉呢……啊……哎呀,別在這兒……我們到床上去?!?
藥效大發的賈聰,根本顧不上那么多,三兩下,小云的睡裙和底褲,頃刻在他手中碎成了布條。他像一只發狂的野獸一樣,粗魯地把小云摁在了自己的胯下。
與此同時,小云也發出了號叫。這叫聲很奇怪,夾雜著快感、痛苦、委屈,更多的,是淋漓盡致的滿足。
事畢,累得像一頭死豬一樣的賈聰,一動不動地趴在了小云的身上。緊緊抱著一身濕淋淋的賈聰,小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她臉上揚起勝利的微笑,卻沒覺察到,兩顆豆大的淚水,不自覺地順著眼角流了出來。小云虔誠地默默在心里祈求老天爺保佑,讓賈聰的種子能在身體里生根發芽,讓自己能得償所愿。
第二天一大早,賈聰暈頭漲腦地趕到酒店,把和他一樣還噴著濃濃酒氣的五哥送去了機場。臨進安檢前,酒還沒醒完的五哥,不忘交代賈聰,周末一定要帶夏菁來平山,賈聰自然是滿口答應。
從機場飛奔回公司開會,已經晚了半個多小時,大家早在會議室等賈聰多時了。會議討論了一上午,歸根結底,除了缺錢,還是缺錢。雖然生意成交量非常紅火,每個鋪的成交量比起以前都翻了好幾倍。即使已經停止了對上海開鋪的投入,可隨著深圳本部地鋪的與日俱增,虧損還是每天在持續。中心區和華僑城新開的三個超豪大鋪,每月租金加起來有三四十萬,光裝修就用去了兩百多萬,龐大的開銷,讓公司越來越吃不消。市場出現的不正常的瘋狂上漲,讓幾個高管頗有些憂心,他們誠懇地請老板再認真分析一下市場,聽聽其他高人的意見,適當地調整公司戰略。自2月起,增值稅政策已經率先在上海和北京出臺,雖然并沒有影響到深圳的房價,可對這種關內關外已經上漲了好幾倍并且還在繼續上漲的不正?,F象,公司里有幾個高管還是覺得把握不住。甚至有人建議賈聰,應該停止深圳本部地鋪的擴張,大舉砍掉上海那些連續虧損兩個月以上的地鋪,縮減開支,只把手上現有的地鋪做好。看起來賈聰聽得很仔細,對這些意見,賈聰卻固執地有他自己的看法。會開到過了午飯時間才結束,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說了許多,賈聰并沒有聽從建議作出任何決定。
他仍然堅定地認為,既然房價還在上漲,銀行對房地產企業以及二手房按揭的政策也還沒有收緊,證明市場還有很強的需求和消化能力。雖說銀行銀根隨時有可能收緊,可是,率先執行的只會是四大專業銀行,那些要在激烈競爭下求生存的各個中小商業銀行不會那么快就百分之百地完全執行政策,還會用他們的諸如做物業高評估價之類的方法繼續房產按揭業務。畢竟房產按揭,是最安全,也是最保險的。2007年開始將是深圳地產市場的最高點,賈聰不認為要在最熱的風口浪尖上,縮減自己的地鋪,反而要在別人都認為該守該退的時候,加大力量占有市場。不光要開鋪,還要開最大最豪華的旗艦鋪,他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目前的資金缺口,只是暫時的,他一定能想到辦法解決的。公司能發展得這么迅速,沒有冒險精神,是絕對不可能辦到的,要都是十拿九穩、按部就班地去做事,恐怕早就被這個市場吞得渣都沒有了。不管別人怎么說,賈聰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已經制訂好的計劃實施下去的。
要把計劃實施下去的前提,就是要有錢。賈聰身邊能弄到錢的,他認為有兩個人是比較牢靠的,一個是平山的土財主五哥,一個是羅大哥。相比起來,他想先從五哥下手。首先是因為他有錢,又有在深圳投資的意思,又對自己比較認可。借著正好打得火熱的時候,找準時機,跟他談合作的事。以五哥的實力拿個一千幾百萬,肯定沒問題。以廣州項目為由頭,從五哥這里弄到錢,先勻出一部分解決公司經營上的資金缺口。真正解決廣州項目的大部分資金,要去找已經鋪排已久的羅大哥想辦法了。那是后一步的事,賈聰眼前最緊要的還是要先搞定五哥。周到地安排五哥吃喝玩樂,最多是能讓他心情愉快,可要是真的拍在一起做事,就不能只是弄這些花哨玩意兒了。自己是純農民出身,沒怎么讀過書,五哥心里其實對他還是不能打高分的。這點,賈聰心里明鏡一樣清楚得很??蓮奈甯鐚ψ约豪掀畔妮即蛐难劾镄蕾p的眼神里,賈聰更看到了夏菁能在這事上出力。于公于私,是非得要單獨約夏菁出來見面了。
約夏菁出來前,賈聰不僅專門去“艷麗一生”洗了頭,還特意把晚飯訂在華僑城洲際酒店的法國餐廳。純正的法國人大廚,炮制各款美味。這是夏菁最喜歡的西餐廳,追她的時候,賈聰三天兩頭就會在這兒請夏菁吃飯。雖然西餐是賈聰最不感冒的,特別是在那種連屁都不敢放,必須安靜優雅吃飯的地方,尤其厭惡。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賈聰還是非常樂意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