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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她已經有想法了,前一陣子公司里對她議論紛紛你不清楚啊?一個女孩子承受著那么大的壓力,還要去工作,要是放在我身上都得病倒。你呀,也不是打個電話非要談什么感情,關心一下不行嗎?”葛正紅有點批評的意思了。
“嗯,這方面我是有點考慮不周,晚一點我會打給她的。對了,老夏這幾天在北京,有個事你注意一下,聽說靳守堅再挖咱們的人,可不能叫他鉆了空子。”我叮囑道。
“我早就注意了,巍巍打了電話給我。”
放下電話,心里亂糟糟的,總覺得自己很可笑,有個聲音問:“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活著的目的是什么?”
“你這家伙,又去跟哪個妹妹卿卿我我談情說愛去了?”走回座位,蕭雅看著我,臉上紅撲撲的。
“你又不是我老婆,管的倒挺寬?管好你自己得了。”我瞪了她一眼。
“看看,這就是讓我說到心里去了。天佑,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這種死不承認錯誤的勁頭兒真是叫人沒辦法。”蕭雅看著我,眼睛有些發直。
我說:“你是不是喝多了?叫李朗送我們回去吧?”
“忙什么?賈濤說了,等下還有著名歌星演出呢。”她臉上帶著癡癡的笑容。
我說:“別鬧了,我們趕緊走吧。”
“走?往哪兒走?你是不是看我跟帥哥玩得開心,你吃醋了?”她這個樣子真是醉了。
我使了個眼色,賈濤馬上說:“是啊,是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件事,要早起,散了吧。”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真掃興,帥哥,明天咱們接著喝。”
走到門口,賈濤對我說:“我先走,我車還停在衡山路,我去把它開回去。”他轉身問周瑾,“你怎么辦?要不咱們一起走,我送你?”
周瑾道:“不了,我跟你們誰都不順路,我自己打車走就好。”
我看著蕭雅:“你怎么樣?是叫李朗先送你還是先送我?”
蕭雅眼神迷離,擺著手:“不用,我看你沒事,你開車吧。”
李朗一聽,馬上把鑰匙遞給我:“那好,不然我還得自己打車回去。”
蕭雅靠在我身上:“天佑,你送我回家吧!好吧!”
我看了一眼周瑾,她顯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好啊,你送蕭總吧?再見。”
我扶蕭雅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慢慢出停車位問:“你住哪里?”
蕭雅說出一個名字,我在導航上輸入,一條線路顯現出來。
我開車轉上西藏中路,路上車不多,我打開音響,一串優美的木琴者傳出來,氣氛一直很輕松。
蕭雅靠在門邊,微微地閉著眼睛,我問:“你沒事吧?”
她沒回答,似乎睡著了。
她醉的這么厲害,應該沒什么危險吧?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這是一個別墅區,我問蕭雅哪一棟,她說了個號,我開到前面,里面黑黑的。
有保姆嗎?
她搖搖頭,在包兒里面亂翻,翻了半天,拿出一串鑰匙,鑰匙上面帶著一個遙控器。
“按這個,開大門,按這個開車庫的門。”說完,她依舊閉著眼睛。
我開了門,把車開進車庫。
她依舊在副駕的位置上不動,我伸手去拉她,蕭雅把它牽過去,捂在自己柔軟的胸前,堅決地按住。
我想掙脫,但是要拉動的應該是她的整個身體。
我想想,把她抱出來。
她說:“包兒。”
我問:“你到底醉沒醉?怎么還想著包兒?”
她不說話,雙手抱著我的頸后,臉緊緊貼在我的臉上。
我打開門,用腳將門關上。
啪地一聲,眼前明亮起來,是她按了開關。
這是一個裝修得很別致的客廳,似乎讓人感到是進入了一片竹林。
我想把她放到沙發上,她含糊地說:“上樓,我要洗澡。”
我抱她上樓,進入主臥,我把她放在床上,轉身要走,她忽然要嘔,我連忙上去拍她的背,說:“別吐,別吐,去洗手間。”
誰知,不知道怎樣,我一下子摔倒在床上。
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翻身壓住我:“這回你上當了吧?”
她的雙手按住我,一雙眼睛發出快樂的光芒。
“你沒醉?”我想掙扎,但是雙手被按住,沒有發力點。
“嘿嘿,說你粗心吧?我什么酒量?就那點酒還不夠我漱口的。”蕭雅笑顏如花。
我搖搖頭:“那你也不用裝醉啊,嚇死我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關心我,是不是想用那個帥哥把我引開。”她的眼里有一種勝利者的得意。
我有些無奈:“行了,你勝利了,放開吧?”
“放開?嘿嘿,好不容易才騙到了你,怎么能不收一點利息?”她的嘴唇已經壓了過來。
最糟糕的莫過于,你是男人,在某一時刻卻被女人擺布。
那一刻,我后悔莫及,我怎么就沒想到她會是裝的?我想著馬上就要上演的情色大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
蕭雅的嘴唇是那樣的有力,她盡量地釋放,甚至陶醉。她的舌頭完全沒有讓我的防線有所立足便立刻突破了,我想反抗,但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因為這親吻來得有力和深入。
有些人一輩子也無法心心相印,他們孤獨得只剩下肉體的對話,我和蕭雅也許就屬于這一類。
她的情欲沒有任何的猶疑和倦怠,迅速如草原上的烈火,很快便將我吞沒。
人為什么一傷心就會哭呢?我想,那也許是一種宣泄吧?可是在蕭雅的沖擊下,我連傷心都來不及。
她就像一個吸血鬼,露出她的鋼牙,很快吸干了我的靈魂。
“嗨,我本來下定決心這一輩子都遠離你了,怎么又這樣了?”在洗手間里,蕭雅往我身上打著泡沫,我說。
“你就那么討厭我?”她的手柔軟如嬰兒。
“我是怕你,你這人功利心太強,殺伐太重,跟你在一起我感到恐懼。”她的手專門在我的敏感部位游走。
“要是別人這么說我肯定跟他急,可怎么你說我就覺得是表揚我呢?”她的身體靠過來,像一條魚,滑滑的。
“那是你有受虐癥,沒人喜歡別人罵她。”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說也怪,史書亮對我言聽計從,你說我跟他做愛,總要裝成高潮,跟你我卻先支持不住,你說是咋回事?”她的手游到了我的股溝,輕輕地摩擦著,我伸手將它甩到一邊:“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