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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她的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在杯子里,將她扶起。她的頭斜靠在我的胸前,我小心地喂她,她喝了兩口,安靜地靠著我。我不敢動,一只手半懸在她背后,另一只手端著牛奶。
我不知道往下我該怎么辦?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身體有些發僵,我動了一下,她嗯了一聲,抬起頭來看看我。
我問:“你感覺好些了嗎?”
可是,我話沒問完,她馬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沖進了洗手間,拼命地嘔起來。
她沒有關門,我聽見她的聲音似乎很痛苦。猶豫了半天,在飲水器那里接了一杯溫水,推開門進去。
我看到她斜坐在馬桶前,抱著馬桶閉著眼睛,似乎昏昏欲睡。
我捅捅她:“喝點水,漱漱口。”
她很聽話地漱漱口,接著接續抱著馬桶。
她的鞋子掉了,我將它們拎到門口玄關。
等我再回到洗手間,里面的情形叫我大吃一驚。她正用蓬蓬頭往自己的身上澆水,渾身已經濕透。
我趕緊上去關掉水,有些生氣地對她說:“你怎么能這樣?感冒了怎么辦?”
我看了她一眼,頓時呆住了。她的白裙子完全貼在了她的身上,整個的她似乎是赤裸的一般。不大,但是堅挺豐滿的胸脯,渾圓的肩頭,和翹翹的、圓圓的屁股,看著她,我的心中充滿了欲望。
她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頭發濕漉漉的,我的心跳得厲害,轉身想走開,然而,她一下子將我抱住。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敢動,但是她的嘴唇迅速地尋找到了我的最終,我感覺到她的唇很濕潤,很軟,她的舌頭迅速突破了我的牙關,在我口中熱切地探尋著。
她溫軟的身軀將我壓迫在墻上,我的下面硬得把持不住,狠狠地頂在她的小腹部,牽得我小腹隱隱作痛。
我想逃避,但又無法逃避。張小瑩一抖肩膀,上衣順著兩臂滑落下去,她自己伸手到背后解開胸罩的扣子,然后從前面摘下來,拋在地下,上身赤裸著與我面對面站著。張小瑩的肩頭很圓,幾根黑黑的腋毛從腋窩鉆出來,一對飽滿的****挺立者,雪白的皮膚下映出藍色的血管,乳暈周圍有一粒粒疙瘩,是那種淡淡的粉色。
我想說什么,但是嘴被她封住,根本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起來,這是夏思云的電話,我接起來,他的聲音顫抖著:“天總,不得了了,自為他,他出事了?”
“什么?他出事了,在哪里?”我問。
“就在錦峰湖畔,他家里。”夏思云抖得厲害。
我迅速沖到張小瑩家的陽臺上,向李自為家的方向望去,很多人,還有警燈激烈地閃著。
我心里突然一涼,回過頭,看張小瑩已經披上了一條毛巾。
我急急地對她說:“李自為出事了,你趕緊洗洗睡覺,我走了。”
我沖下樓,拔腿就往李自為家的方向跑。
那邊早有很多人圍在那里,李自為家樓下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我想過去,一個胖警察問我:“你是什么人?”
我說:“我聽說我的同事出了事,什么事?”
胖警察毫無表情地說:“哦,一個男的跳樓了。聽說是一個老板,才三十多歲,可惜了。”
我當時就感覺到腿有些發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遠遠地望過去,幾個警察和法醫將一塊蛇皮篷布蓋在了一具尸體上,地上是一大攤鮮血。
我掙扎起來,就往警戒線里沖。
被胖警察和一個年輕的治安仔抱住,我拼命地喊:“我要過去!”
一個穿便衣像是當官的過來問:“你認識死者?”我說:“對,我是他同事。”
他說:“你過來吧。”我跟他過去,離很遠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我想嘔,但是忍住了。
到了現場,那警察掀開蛇皮篷布:“你看,是他嗎?”
我看了一眼,正是李自為,面目還基本保持完整。可是,他已經沒有了靈魂,支離破碎鮮血淋淋。
我想上去抱一抱他,警察拉住了我說:“我們有些事要問你。”
我當時腦中一片空白,警察問的話我完全不記得怎么回答的啦。我只是不敢相信,一個鮮活的靈魂就這么破碎了。
?人活著需要勇氣,死卻需要更大的勇氣。
“為什么?為什么?”我不斷地念叨著這句話。天空仿佛坍塌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警察走了,李自為的尸體也被拉走了,清潔工在用水沖刷著地面。
這時我才發現,公司的很多人都圍在我的身邊。
夏思云說:“走吧,到我家去坐一坐。”那一刻我真正感到了生命的渺小與脆弱。
在夏思云家坐了好一會兒,我才漸漸清醒過來,理一理思緒。再加上公司幾個人的相互補充,我才漸漸明白了整個事情。
原來,李自為在經濟上遇到了很大的危機,為了維持公司正常運作,他不得已將公司原來買給他的那套房子賣掉了。
方娜娜聽說他賣了房子,手里有了一筆錢,就跑來向他要分手費。李自為剛剛發了拖欠員工的工資償還了公司的房租,拿不出什么錢,于是方娜娜就跟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