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霞不再的日子,我真正體會到了什么是“情到深處人孤獨”。沒有人知道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想著她,我開朗歡喜的外表下是無限的落寞,就像一首歌里唱的:“在乎的人始終不對。”我愛的人總是和我隔著千山萬水。
我發(fā)現(xiàn),我在她面前突然自卑起來,原因很簡單,我怕自己的骯臟玷污了她的純潔。
這個女人比起我少年時的迷戀來更讓我夢牽魂繞,她是生動的、柔情的、優(yōu)秀的甚至是有點疲憊的,如果說她原來在我心里生下了根,那么現(xiàn)在根上已枝繁葉茂,這也許就是我前世今生的緣份,我無法躲開。
我又試圖跟別人傾訴,于是,在一個雨夜,我撥通了王巍巍的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終于是她,我問:“最近他對你好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還好吧!日子總是要過的。”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很亂,不知為什么,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
本來是想跟她傾訴,可是話到唇邊,卻無法言說。我怎么能跟王巍巍說這個?她現(xiàn)在肯定是不快樂的,難道我還要在她心上戳上一刀?
也許我們永無再見之日,那段熱情的火焰燃過,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該再去打擾她,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天國的深處啃噬我虛弱的靈魂,我情何以堪?
心煩的時候,我會找李自為喝酒,現(xiàn)在,他做得不錯,我也用不著扶持他了,在他那公司的所謂股份也不要了。其實,李自為很清楚,當時,我之所以說要有點股份,是我怕他虧錢,給他保底。現(xiàn)在他成熟了,我自然不會再要什么股份了。
不過,我對他一直跟方娜娜在一起表示過不理解,他也沒做什么解釋。我問過楊再田,楊再田感嘆道:“感情這個東西你說不清楚,就是一物降一物。”
關于我突然轉(zhuǎn)性,忠于起愛情來了這件事,他倆都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李自為甚至說我準是腦子秀逗了。
他們倆并不清楚駱霞的家庭背景,只是覺得我跟一個紀委的女孩子談戀愛純屬是與虎謀皮,早晚會死在駱霞身上。我卻不反駁,隨便他們怎么說:因為我知道我跟駱霞是真心相愛的。
不過,最近有件事叫我很鬧心,因為我聽楊再田說:李自為跟范億兩個人在搞一個項目。在淡水弄了塊地在搞開發(fā)!
這天,我叫上楊再田去他公司找他,他不在,方娜娜打扮得像個富婆坐在他的辦公室正頤指氣使地呵斥員工。
見我們進來,她馬上陽光燦爛,招呼前臺小姐倒茶。我說:“不用了,我找李自為有事。”
“哎呀,真不巧,自為約了個臺灣老板談合作去了。”那樣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問:“現(xiàn)在你們幾個工程?”
“自為說我們要轉(zhuǎn)型,工程這塊不想做了,太瑣碎,太麻煩,利潤還低。”
“全力搞淡水那個項目?”我有些吃驚。李自為公司不大,抗風險能力不強,怎么完全放棄工程專心去搞房地產(chǎn),這玩意有個閃失怎么辦?
“是的,天總,自為說他沒有那么多精力,想全力以赴搞好這個項目。”方娜娜信心滿滿。
我想了想說:“那,既然他不在,我先走了,回頭你叫他來我這里一下,你說我有事要跟他談。”
走出李自為的公司,我立刻打電話給范億,問他怎么回事?范億說:他只是答應了給李自為帶資到封頂,沒有參與項目的運作。
放下電話,我憂心忡忡地說:“楊總,我怎么覺得自為這步邁得有些大啊?”
“可能是你的榜樣的作用吧?”楊再田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啊,可能我的一切做法李自為太熟悉了,他也要試試水,可是,他知道水有多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