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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James和嚴正坐到吧臺開始喝啤酒時,James驚奇地發現酒吧里幾乎每一個服務生、領班和臺上表演的樂隊都和嚴正很熟。他們都會走到他們的座位旁,和嚴正打招呼,或是敬嚴正一杯酒。
James好奇地問道:“嚴正,這個地方你不會是有股份吧!怎么這么熟?”
嚴正笑著說:“哈哈。沒有啦!”和James在一起,嚴正就開始說國語了,“只是來的次數多罷了!每天晚上12點鐘離開公司,回到家躺在床上,我滿腦子都是軟件呀、開發呀,根本睡不著。于是就又爬起來,叫上院長或是自己跑到這里來,點上一打啤酒,一邊喝酒一邊休息。酒喝完,回家睡覺。所以這里的服務生也就都認識我和院長了。”
James豎了豎大拇指:“厲害!Tim和Steven不來這里嗎?這里的小姑娘很多呀!”
嚴正笑了笑:“他們覺得這里沒意思,因為他們去和那些小姑娘搭訕從沒有成功過。所以他們更喜歡去茶館,那里有陪你喝茶的小姑娘,一個晚上100塊,對于他們更合適。”
James:“那你呢?在這里有沒有成功過呢?”
嚴正依然笑著說:“哈!你可以隨便問問,這里的人都知道我和院長來這里只喝酒,不泡妞的。甚至有人曾開玩笑,問我們是不是同性戀。哈哈!”
James:“不是吧!憑你的長相、學歷、資本,想在這里找個人陪,應該很容易吧!你知道,在美國我們聽說海歸回國都是最受歡迎的。好像一下飛機,就到處都有女孩子主動跑來,而且好像每一個回來的海歸都有著很多的艷遇。不是有種說法:男海歸在國內是最容易淪陷的?”
嚴正點點頭:“哈哈!中國好像一下子變得這么開放了?你說的情況存在,但要看那個海歸是不是曾經在中國這個海里游過的呀!那些畢業就出國,在美國待了很多年的人,一回來自然會覺得這里變得開放了。我見過很多人一下飛機,眼睛就變得紅紅的,四處尋找目標,好像來中國就是來獵艷的。”
James:“比如Tim?哈哈!”
嚴正:“哈哈!要知道,像我這樣的海歸呢?早在出國前就經受過考驗了,早就百毒不侵了。哪有那么容易淪陷呀!有機會你和Tim一起去茶館坐坐,就知道了。不過你說的情況倒是的確存在,尤其是在上海。比如到復興公園的Park97那里,你往那一坐,一定要說英文。只要你不停地說英文,就一定有很漂亮的女孩上來跟你搭訕的。我的一個朋友,是個ABC(AmericanBornChinese:在美國出生的中國人),不會中文,在上海玩了一周,沒有任何的障礙。走的時候,拿到了20個女孩子的電話,都是白領和大學生哦!至于發展到了什么程度,你就自己去想吧!哈哈!”
James:“哈哈,那我倒是有興趣了!”
正說著,Tim的電話來了,要他們到茶館去找Tim和Ricky。院長和徐威也在路上。
嚴正:“看,沒錯吧!只要有空,你一定能夠在那里找到他。”
夜夜香,一個很曖昧的名字。在故宮路上的一個茶館,也是Tim經常出入的一個茶館。這里,在包房喝茶,你可以邀請女孩子陪你喝茶,一個晚上100元人民幣。晚上,還可以把這些女孩子帶回家,300到500元不等。
當嚴正和James到了茶館,Tim他們都到了,正坐在房間里,一批批地看被領進房間的女孩子。
這些女孩的平均年齡不到20歲,來自五湖四海。有的是自己跑來,然后再把自己的老鄉叫來;有的是被騙來,說是來濱海市打工,但是到了之后被沒收了所有的證件,強迫到這里上班。每個晚上的100塊收入,她們大概可以拿到一半,另一半被那些管著他們的人販子拿走了。
Tim饒有興趣地看著一群群女孩子,很多人都和他打著招呼。她們知道這是個有錢人,也是一個晚上會把人帶回家的人。
屋子很快就滿了,Tim、Ricky、嚴正、James、院長和徐威,六個男人圍坐在桌子旁邊,開始“詐金花”。而Tim、Ricky和James身邊則坐了四個女孩子。對于這個游戲,她們的興趣好像更高漲。
Tim不斷地拿出自己Gucci的錢包,把里面的美金、日元和人民幣拿出來,再放回去,在女孩子們羨慕和渴望的眼神中尋找著滿足感。
James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一邊玩著紙牌,一邊和身邊的女孩聊天。
嚴正則和院長、徐威一起開始喝啤酒,對他們來說,這里不過是換一個地方品味啤酒。
第二天,嚴正和James早早來到辦公室。辦公室里的人James都認識了,嚴正組織產品和技術部門的人和James一起開會,討論產品開發的一些問題。嚴正則開始考慮給市委書記的報告。
下午,Tim來電話說自己晚上要趕到香港。在香港有一個僑商的酒會,馮董是這個僑商會的理事。他要Tim過去,給他介紹一些人認識,因為會有很多內地的政府官員也會參加這個酒會。
在酒會上,馮董給Tim介紹了很多的人,有內地政府官員,也有香港企業名流。在這種場合,Tim非常興奮,熱情地給每一個見到的人介紹亞聯的情況和要做的市場。同時不忘同每一個人合影留念,他已經學會如何利用這些來炒作自己,這些既是公司發展必不可少的一種公關,更是自己以后拿出來和別人介紹自己的一種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