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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屈開著UT呢。他們都聽見了。”老大說。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沒有事。逗呢。哈哈。”我勉強地說。
10分鐘后大屈上了自己的號,在工會頻道喊著進組參加防御戰(zhàn)。
我基本無視了。
當(dāng)大屈第三次刷屏后終于爆發(fā)了。
“你干蛋呢?組我啊!”大屈在UT喊了一句。
“你接著玩部落去吧。”我回了一句。
“你大爺!”大屈怒道。
“你大爺!”我怒道。
一時間整個頻道安靜了下來,包括剛才正在試嗓子的歌神。
老大最終臨時讓出了指揮的位置進了我們的UT。
“你們兩個干蛋?要傻×回家傻×去!別TMD給我丟人。”老大說。
沒有人說話。
大屈已經(jīng)退出UT下線了。
“其實大屈就是過分了,天天就知道女人。”
“就是,一個人那么多真TMD的花心。”
“該,惹急了人了吧。”
UT里平時那些被搶走女人的猥瑣人開始發(fā)牢騷。
“都閉嘴。誰在嘚嘚大屈我跟誰急!”我在UT吼了一句。
我們吵架是我們的事情。別人少TMD得瑟大屈。
就像老大說的,我們的事情用不著外人插手。
也就是說,這是我和內(nèi)人的事。
這就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守城。
第一次,仿佛世界就我一個人一樣。
沒有平時在UT里熟悉的責(zé)罵和嘲笑。
但是我還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我一只手握著鼠標一只手拿著手機。
我很想打個電話或者接個電話。
而這兩個電話的通話對象是一個人。
晚上12點,部落草草地收兵了。
一個BOSS也沒有打。
晚上12點,我草草地睡覺了。
一個電話也沒有打。
第二天早晨醒來后發(fā)現(xiàn)有一條信息。
是大屈發(fā)來的。一共就兩句話。
我驚喜打開看了第一句。
“你大爺。”
我怒不可遏地看第二句。
“對不起。”
我上線的時候發(fā)現(xiàn)BO竟然在線。
“這么早?”我問BO。
“啊,早晨起來采礦。你也這么早?他們呢?”BO問。
我把昨天的關(guān)于屠城引發(fā)的一系列事情告訴了BO。
BO聽完以后說:“TMD,怎么不叫醒我。”
我笑了笑:“叫醒你干什么,我和大屈能出什么事啊。”
BO怒道:“誰擔(dān)心你們倆。我是說部落屠城為什么不叫我。”
好像我們誰也沒有擔(dān)心。
好像我們都知道這不算什么。
就像我們平時說的,兄弟就是那么回事別太當(dāng)真。
就像我們喝醉的時候說的,兄弟就是拿命換的永遠不分開。
大屈上線的時候我正在荊棘谷蹲三季稻。
好吧,我承認這是虛偽的官方說法。
大屈看了一眼好友列表,發(fā)現(xiàn)我在荊棘谷。
“我×,你怎么又被三季稻蹲了?我來了。”大屈一語道破。
我淚流滿面。
但是很開心。
大屈和我說了他去部落玩的原因。
那兩個小姑娘,屋頂上的貓和狂貓踐踏要去別的區(qū)玩了。
可能是7區(qū),電信。她們告訴大屈,隨時去恐怖圖騰找她們。
所以大屈才去告別的。
我奇怪的就是她們?yōu)槭裁磸木W(wǎng)通換到電信。
難道還有人和洋子一樣郁悶,用的電信玩的網(wǎng)通?
晚上的時候工會再次其樂融融。
老大開心地說,看,這多好,鬧什么分裂啊。
然后老大開玩笑地在工會問,要是我們4個分道揚鑣,你們都跟誰啊?
在線的成員紛紛表態(tài)。
跟大屈走的大概是60多個,20多個MM和40來個流氓。
跟BO走的大概是70多個,都是一群鐵血硬漢。
跟我走的最多,大概是200多個,平均等級30級。
跟老大走的,2個。嫂子,還有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