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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1000,我能想起來兩件事。
一是風騷在第三天就還給工會1000金,老大拿去還給散戶了。
二是我和三季稻的戰績已經是45勝、19平、1000敗了。
還要繼續寫?
那就繼續寫。
洋子自從埋伏在部落以后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比如加了三季稻好友報告我們他的位置。
比如注意觀察部落是不是有要屠城的意圖。
當然了,這都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看看身邊是不是有合適的小MM帶回來,沒事玩幾把。
哦,我是說沒事玩幾把游戲。
泡妞就像是刷戰場。
不僅需要時間、耐力、金錢和隊友的幫助。
關鍵是要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確保這個風情萬千的MM不是人妖。
你以為是個穿吊帶的小妞。
其實是個穿跨欄背心的大爺。
這很尷尬。
我們宿舍的皓皓最近也在玩WOW。
他最近也老是感嘆,人妖多,MM少。
平時很大老爺們的往往是MM。
而平時嬌滴滴的往往是大老爺們。
弗洛伊德說,人的內心都隱藏著一個相反的自己。
我想起了以前,那次喝醉了酒。
“你們不在我很寂寞。”一向猥瑣的老大拍了拍我們的肩膀。
然后老大轉身而去,留給我們3個人一個牛×的背影。
我們感嘆,雖然酷,但是老大也是有感情的。
2分鐘后這個牛×的背影轉身回來了。
“借我50,沒有錢打車了。”老大尷尬地說。
然后留給我們3個人一個一如既往的猥瑣的背影。
“要是有一天我出了事,你會來看我么?”老大以前經常這么問我。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對老大說。
這可能是我最堅強的時候吧。
好了跑題了,繼續說老大到了秦皇島之后。
老大第一次從安檢面前瀟灑地通過沒有人阻攔。
兩邊的武警威嚴地注視著老大。
嫂子在火車站等了好久了。
一見面嫂子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老大怎么又胖了。
然后就斷言是我們幾個把老大帶壞了。
老大見嫂子的同時我們正在打黑龍的路上。
這次是單格第一次來黑龍MM的家,顯得格外興奮。
當然了,外國的龍和我們中國傳統的龍是不一樣的。
外國的龍很肥,而且有兩個多余的翅膀。
單格進來以后,看了看奧妮克希亞,然后問我,黑龍MM在哪里?
“這不就是么?”我驚訝地指著黑龍。
“就這個大蝙蝠?”單格更驚訝。
我們剛開始開怪,老大伙同久違的嫂子一起上線了。
“嫂子,一起打副本啊。”我招呼著。
“不啦,你們去吧,我吃東西呢。”嫂子吃著德芙依偎著老大。
“吃什么呢?”我晚上沒有吃飯,口水流了下來。
“你猜啊,如絲般嫩滑,口感極佳。”嫂子笑瞇瞇地調戲著我。
“哦,杜蕾斯?”我猜測。
當時鬧哄哄的工會頻道瞬間安靜了。
我能聽見老大把牙咬碎了的聲音。
老大的憤怒點燃了整個艾澤拉斯。
怒火像奧運圣火一樣生生不息。
看李寧點圣火還真不如讓老大跳進去點火有創意。
好了,繼續說老大的憤怒。
直接的表現就是老大拉出了NAXX團和1個BWL團去打部落了。
當時很多人都奇怪為什么老大不帶副本反而帶著一票人屠城。
“怎么了?”很多人M老大。
“杜蕾斯。”老大自動回復。
“聯盟又抽風了?怎么又來了。”部落那邊議論紛紛。
“聽說是聯盟那邊的《百人眾》的老大出大事了。”部落的消息靈通人士透露。
“扯淡,能出多大的事,還能是出人命了?”群眾們很不屑。
“聽說是杜蕾斯漏了。”消息靈通人士說。
“真出人命了。”群眾們驚呼。
發送給【大屈】:老大真生氣了?
【大屈】悄悄說:廢話,估計讓你整崩潰了。
發送給【大屈】:郁悶。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大屈】悄悄說:算了。
發送給【大屈】:告訴老大兩句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大屈】悄悄說:行。
【大屈】悄悄說:我和老大說了。
發送給【大屈】:怎么樣?
【大屈】悄悄說:老大讓我轉告你兩句話。
發送給【大屈】:哦?說什么?
【大屈】悄悄說:滾。
我覺得我對不起老大、
我也覺得我對不起部落的玩家。
BO卻覺得無所謂。
BO跟著老大很快樂地屠城,享受著一個個的菊花爆開的快感。
主要是BO最近總是NAXX,太久沒有殺人了。
“別多想了,你這個腦子遲早逼瘋老大。這次挺正常。”BO安慰我。
“我平時都努力克制自己說話了,哎。”我失落地說。
“是金子總會發光,是菊花總會綻放。這是必然的,不怪你。”BO安慰我。
然后BO繼續在工會開心地喊著:“都別動都別動,那個法師的菊花我要了!”
話說人倒霉了喝涼水也塞牙縫。
奧妮克希亞就像和老大有一腿似的,瘋狂地幫助老大報復著我們這群善良的奧特曼。
風騷依舊很仗義地加入了我的黑龍團。
“真TMD夠意思,風騷。”我看著風騷的風劍誠懇地說。
“風劍太嘲諷了,連我一個防戰都是瞬秒。”風騷痛苦地告訴我。
這告訴我們一個真理。
PVE靠仇恨拉怪。
PVP靠臉拉怪。
這很能解釋為什么老大很嘲諷。
完了,我又得罪老大了。
洋子興沖沖地上線看了看。
然后稍微權衡了一下。
5秒后他決定釋放靈魂下線了。
這件事直到第二天才平息了。
事物都有兩面性,有好有壞。
這件事好的是,我們工會的一大群奧特曼不再是最低級的了。
這件事壞的是,我的稱號現在是“杜蕾斯”了。
要說這時候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團長我支持你!我詛咒會長永遠是黑手!”單格在工會頻道發表宣言。
事物都有兩面性,有好有壞。
這件事好的是,杜蕾斯不再是工會的最低稱號了。
這件事壞的是,我和單格的稱號是“用過的杜蕾斯”。
這就是頂撞老大的結果。
就像老大尋花問柳之后的地區全是殘花敗柳。
怪不得老大要洗痛苦術士,因為老大很痛苦。
“嫂子你不生氣了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給嫂子打電話。
“我不生氣。放心,我幫你說好話。”嫂子還是溫柔地照顧我,像姐姐。
我回想起來,似乎我每次惹禍都有人護著我。
比如我惹了老大,大屈和BO就護著我。
比如我惹了BO,老大和大屈就護著我。
比如我惹了大屈,老大和BO就護著我。
當然了,也有偶爾護不住的時候。
比如我把他們三個都得罪了。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老大就委托GM把杜蕾斯屏蔽了,想讓大家淡忘這件事。
但是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當時就管這次的“杜蕾斯門”事件簡稱“漏人事件”。
漏人,很強大。
我們都以為大家會很快遺忘這個小插曲。
但是情況剛剛好相反。
主要是那個時候中國隊正在踢比賽。
每一場主持人都要遺憾地說無數個“哎呀中國隊又漏人了”。
所以大家都知道,中國隊在告訴我們,勿忘國恥啊。
說到這里,我可以負責地告訴大家,我是一個足球盲。
大學宿舍有個兄弟是足球隊隊長,經常要求給我掃盲。
那天在他的要求下陪他看了一場球賽。
之后我的足球啟蒙者問我感想。
“別說,真挺有意思。尤其是那個穿黑色隊服吹哨子的,整場發揮都不錯。他是意大利的還是羅馬的?”我看得津津有味。
從此這個兄弟宣布放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