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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出發。
打得比較順利。
這個T2小德也很夠意思。
一件裝備也沒有搶大屈的。
哦,順便一說。
那天的BWL,一件小德能用的裝備也沒有出。
大屈依舊在裸奔。
BO無奈地看著老大顫抖的黑手。
“刪號吧。”我誠懇地說。
老大淚流滿面。
回去以后發現剛才那個被老大T的小德自己退會了。
老大顫抖了一下。
“把他加回來。”老大說。
我把這個T2小德加回了工會。
然后這個小德一句話還沒有說,老大就把他再次T出了工會。
“大爺的,只能老子開除你,想辭職?沒門!”老大咬牙切齒。
工會的MM們想今天打一次安其拉。
大屈想了想。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大屈說。
“夠意思,有義氣。”老大感慨。
“蛋,反正去了也不會出我的裝備的。”大屈憤憤地說。
然后和我玩CS。
“老大,我也想去安其拉。”我誠懇地說。
“去個蛋。你去CS。”老大威脅地說道。
“怎么這么卡?”BO不解地問道。
“就是的,這還怎么打?”老大看著4000多的延遲搖頭。
大屈和我在局域網打著CS。
我開著BT下載,同時進行著200多個任務。
“和你們一起CS吧。”老大下了游戲。
“好的。”大屈退出了游戲,重新建主。
我偷偷摸摸地關BT下載。
BO看見了。
“不求風騷聞天下。”BO看著我意味深長。
“但求****驚世人。”我接到。
然后我們默契地一笑。
4個人一起CS。
老大的CS水平不知道算不算高手。
但是絕對與眾不同。
不買槍,不買甲,不買雷。
什么都等著去戰場撿尸體。
這就造成了一種假象。
當我們和敵人交火的時候,子彈你來我往。
然后就看見老大飄忽不定地沖向戰場中央。
然后老大風騷地掃蕩著倒在地上的尸體。
然后敵人眼睜睜地看著老大再次華麗的消失。
“****!”老大吼道。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BO。
“FIREINTHEHOLE.”BO向我解釋。
這個號碼不好,我插一句嘴。
其實我們4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感覺還是少一個人。
尤其打麻將的時候。
因為我不會打牌,而又必須跟他們打。
老大花了一年,交給了我怎么給他倒牌。
所以老大經常贏得大屈和BO屁滾尿流。
然后老大很得意地給我10%的提成。
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DUST①2這張地圖。
我們4個人選擇了匪徒,其他的網吧的人選擇了警察。
我們和對方交火后吃虧不小。
因為老大的閃光彈總能成功干擾我方視線。
DUST:電子游戲反恐精英中的地圖。
當時的人數比是4:6。
我們吃虧。
“得想個辦法。”老大自言自語。
然后他在大屈的電腦上給我們加了10個機器人。
對方退了。
晚上無聊的時候老大開開了一個黃色網站。
老大聚精會神地看。
我們也聚精會神地看。
網吧很多人也聚精會神地看。
過來一個網管。
我提醒了一下老大。
然后網管沒有說什么,站在老大背后聚精會神地看。
深夜了。
BO和大屈和我去門口抽煙透氣。
“什么時候咱們回去?”大屈問。
“后天吧。”BO說。
我坐在臺階上,感覺有點寒冷。
當我們再次回到賓館的時候剛剛升起了太陽。
“日。”大屈說。
老大聽了抬起頭,說:“日。”
BO看了看,也說:“日。”
我感慨中華民族文化的博大精深。
在賓館的白天是很沒有意思的。
太亮了我睡不著。
老大要睡覺。
BO要睡覺。
大屈要睡覺。
我放哨。
其實留一個人放哨是我們的經驗教訓。
有一次我們去通宵了,聯通,一連通了3天。
老大是唯一還能堅持的神人。
而大屈和BO都是半昏迷。
“要開怪了!趕緊倒數!”老大催促著我。
“100,99,98……”我開始掙扎著數數。
老大是突然倒下的。
打著打著MC,老大突然倒在了桌子上。
大屈推了推老大,老大沒有反應。身體擎天柱,呼嚕威震天。
“秒睡。怎么辦?”大屈問道。
“就地掩埋。我們繼續。”BO頭也不回,上老大的機器幫老大的號退隊。
而我就負責把外套搭在老大的身上,防止老大感冒。
BO看了一眼老大座位上的一大堆衣服。
“老大人呢?”BO奇怪地問。
“衣服下面。”我回答。
嚴嚴實實的衣服下面依稀可以聽見掙扎的呼吸。
然后BO緊張地問我:“有沒有給他留個通氣孔?”
老大醒了以后說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被仇家尋仇。
夢見自己被麻袋套住了頭,不能呼吸。
很真實的夢,很痛苦的夢。
我們4個團滅以后,整整睡了4個多小時。
當我們再起來的時候,BO和大屈發現錢包沒有了。
“TMD是誰偷你大爺的錢包?活得不耐煩了?”BO站起來在網吧怒吼。
“行了。自己不小心。你喊叫就能找到了?”老大說。
“不能TMD就這么算了。”大屈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冷靜點吧。動不動就急。這有用么?還是報警吧。”老大成熟地說道,準備掏手機報案。
“我×你大爺!是你們哪個孫子偷了我的手機?”老大突然怒吼。
這時我才知道。
不光是在游戲中可以撿尸體。
原來現實也可以。
就像今天,我們被撿了。
后來就安排了哨兵制度。
從此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