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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中午了,我們決定去吃飯。
然后發現老大的自行車不見了。
“你鎖了么?”我問道。
“鎖了,廢話。真倒霉。”老大說道。
“誰偷黑手的車,斷子絕孫!”我憤恨地說。
老大眼神復雜地望了我一眼。
BO走到一輛新的自行車前。然后看了看四周。
大屈走過去很默契地擋住了另外一面。
BO一腳踹到了鎖上,鎖應聲而開。
“你的了。”大屈說道。然后去開自己的車子。
嫂子和我們一起吃了中午飯。
是嫂子做的飯。
BO若有所思。
“想東北小姑娘了?”大屈不懷好意地問。
“想回學校了。”BO含糊地說。
我最先上了回學校的火車。
老大他們都來送我。
看著這幾個就像黑社會的兄弟,我總有點無奈。
“嫂子呢?”我問。
“坐高客走了。你自己保重。”老大說。
幾個警察密切地注視著依依惜別的我們。
他們的制服上寫著“緝毒組”。
大屈回到學校的時候失去了一段時間的音訊。
傳說他成為學校的反面典型。
畢竟是8科不及格的人,學校必然重點關注。
天天都有各種老師導員叫大屈去談心。
“什么感覺?”我問大屈。
“感覺自己像是個小BOSS,天天有人來刷。”大屈不耐煩地說道。
回來以后我們才知道,
在我們休閑的這個月,
總有一些人嚴于律己,
永遠在戰斗的第一線。
比如三季稻。
“今天非弄死他。”大屈殺氣騰騰地說。
然后我們再次在荊棘谷埋伏。
還是一夜無功。
但是我們看見了許多別的部落。
“一季稻”“二季稻”“四季稻”等等等等。
我們正琢磨是誰給三季稻添了這么多的兄弟。
然后看見了一個法師小號叫“袁隆平”。
工會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似乎都是從家回來了。
“這倒不錯,熱鬧了。”我興高采烈地說。
老大開了個BWL團。
大家打得比較順利,老大似乎很開心。
“給你們講個笑話啊,有個人在黑上放風箏將軍,結果掉到黑下去了。哈哈哈哈!”老大在UT說。
“老大,那是我。”我尷尬地在工會提醒老大。
“啊?哦,換一個換一個。有個人在廢墟的時候,把無疤當成小怪拉出來了。哈哈哈哈!”老大在UT說。
“老大,那還是我。”我繼續尷尬地在工會提醒老大。
大屈決定練個小號。
我全程陪同。
跟大屈一起崛起的小號總是特別崇拜地看著大屈使喚60級的我。
“帶我們刷哀嚎。”輕松。
“帶我們刷影牙。”還行。
“帶我們刷血色。”費勁。
“帶我們刷祖爾法拉克……”滅。
所以帶小號挺無聊的。
其實偶爾也會有很刺激的遭遇戰。
比如在荊棘谷遇上了三季稻。
“我們先去包圍他,你再上。”大屈指揮著我們。
然后4個小號一擁而上。
三季稻一個華麗的奧爆。團滅。
我再次有幸單挑三季稻大哥。
目前戰績4平1勝72敗。
4平是因為我即將倒下的時候老大等人前來支援了。
1勝是因為三季稻的動作很奇怪,根據經驗來說大概他是2000左右的延遲。
72敗是因為他網速正常。
BO和老大迅速地流竄到了荊棘谷來報仇雪恨。
但是又一次人去樓空。
其實我知道BO只是恨自己沒有和三季稻單挑的機會。
BO開了個部落號要求和三季稻單挑,三季稻欣然答應。
其實那天的觀眾蠻多的。
無數小號齊聚荊棘谷。
包括一季稻二季稻四季稻五季稻……二十七季稻和二十八季稻。
BO放眼望去,感覺秋天到了。
“好刺眼。”老大看著稻子們說。
也有人看見了我。
“NPC又出現了!”小號們驚呼。
還是不斷地有人對我點交易,看我是不是會發錢。
“我TMD不是NPC!”我在綜合頻道怒吼。
然后我把綜合頻道關了。
我只想靜靜地看著這場打斗。
“為什么咱們人這么多?”我問老大。我發現工會的3個主力團幾乎全在。
“為了比賽的公平。防止BO贏了部落賴賬一擁而上。”老大鎮定地回答。
“那要是BO輸了呢?”我繼續問道。
“那我們就一擁而上。這不廢話么。”老大不耐煩地說。
我估計部落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因為我看見了不下100來個60級的部落轉來轉去。
“我×,肯定要出事。”我心想。
“咱們的決斗要公平公正公開啊。”UT里的裁判虛偽地說道。
“你大爺的快點打!”有人喊。
“現在打?”有人問。
“打!”繼續有人喊。
然后局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兩邊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的戰斗。
“一會我看戰斗記錄!誰殺了三季稻獎勵500G!”老大在工會頻道叫囂。然后識趣的躲在人群里。
但是部落依然很團結地一起從老大下手。
UT里有人喊著:“一會看戰斗記錄!誰殺了那個聯盟帶頭的獎勵1000G!”
其實晚上下線的時候老大很感慨。
“人就是不能太鋒芒畢露了。”老大說。
“人怕出名豬怕壯。老大,你屬于后者。”我說道。
然后老大的恐嚇電話響了一夜。
BO再次出現在BWL的時候,部落已經不敢輕易地阻攔BO帶領的2團了。
“挺牛×的。”這是部落對BO的評價。
我才知道也許單挑勝過三季稻的話,可以這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