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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威覺得好笑,心想這女孩真是單純,名字是你爹媽取的,你也用了十幾二十年,怎么會錯呢?他見女孩緊張得厲害,笑呵呵地拉她過來坐在自己身邊,說:“沒有錯,這名字好!”
潘月蓮見秦威夸她名字好,臉蛋紅得更可愛了。她低著頭,兩手輕輕搓著,顯得局促不安。
秦威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想這女孩還真是個嫩瓜呢,越發喜歡。他假裝不動聲色地問道:“小潘,你家里還有什么人?讀過幾年書?”
“我家在農村,家里有父母,還有一個上大學的弟弟,我考上大學因為家里條件不允許,就讓弟弟上了,我打工掙錢供他上學。”
“哦,是這樣,看來你爸媽對你很偏心,我知道在農村男尊女卑的思想還很嚴重。”
“不是,是我主動提出不上的,畢竟我是姐姐,什么事情應該讓著弟弟的。”
秦威聽到這句話,覺得潘月蓮心腸不錯,輕輕摟過她說:“傻丫頭,不能什么事都讓的。有什么困難就對我說,我幫你解決。”
潘月蓮第一次被男人這么親密地摟著,本能地想掙脫,無奈秦威的力量很大,她只好把頭低得更低了,身子一陣陣震顫。
秦威笑了,下身那種堅挺的感覺又來了。他想到四川有一個基層法院院長說過這樣的話:“高級干部搞女人是精力充沛,要提拔重用;中層干部搞女人是情緒激動,要注意分寸;一般干部搞女人是作風不正,要給予處分;老百姓搞女人是流氓成性,要堅決專政。”不知道他把自己介于高級干部還是中層干部,如果他能算高級干部,自己就更是了。秦威想到這兒,猛然一把抱起眼前這個嬌小柔弱的身體,向房間挪去。
“你不能這樣,這樣不好,求你了。”潘月蓮大腦猛然間清醒過來,央求說道。
秦威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含糊,他將潘月蓮輕輕放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扯動腰間的浴巾搭頭,浴巾悄然掉落在地。他猛撲上去,把自己重重的身體壓在那還在震顫的小身體上。
潘月蓮覺得秦威像一座大山一樣,自己無力掙脫,她不敢罵也不敢掐他,因為來之前王越清告訴過她,不管秦書記對她做什么,都要忍受,也不準對別人說,否則她工作不保,而且她為弟弟上學提前支取的工資也要馬上還。現在像她這樣條件的要想找一份好點的工作十分困難,許多大學生都無法就業呢。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秦威能良心發現停下來。
秦威此刻像一個熟練的獵人發現了獵物一樣,三下五去二地把潘月蓮剝得光凈凈的,在她那從未開發過的處女地上耕耘起來。
潘月蓮覺得撕心裂肺的一陣疼痛襲來,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然后她閉上眼,兩粒豆大的淚珠從眼眶涌出,順著腮邊滑落下來。
秦威看到潘月蓮嬌小玲瓏的樣子,一度心懷不忍,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在一陣“折騰”之后,他擁著潘月蓮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十分地香甜,待秦威醒來,發現潘月蓮不在床上,原來她已經離開了。只見床單上一大朵粉紅的蓮花十分醒目,他又一次得意地笑了。
黃兵在“送走”兩名記者之后,感覺輕松不少。雖說很疲憊,但他沒有回家,直接來到金水灣洗浴中心。這是一家商務賓館,一樓是浴場,二樓是休息室和按摩房,三樓以上是客房。
這是向陽縣最大的浴場,投資方是上海的一個老板,姓金,叫金鐘明。他到向陽投資開浴場之前,通過關系找到黃兵,希望得到關照。黃兵拿出五萬元錢,稱要占30%的股份,金鐘明雖然心里不情愿,但他知道在向陽沒有黃兵撐腰,想要賺錢是非常難的。他粗略估算了一下,一個大型的洗浴中心年收入二百萬不成問題,半年可以收回投資,但必須要有色情服務才行。然而在我國,色情業并未合法化,因此,浴場、賓館要想正常經營,必須與警方保持密切的聯系。他想只要黃兵入有股份,就會全力以赴地“保護”自己,于是答應了。
黃兵見上海人膽小,就提出讓自己的堂弟黃強幫忙打理,金鐘明高興地答應了。金水灣洗浴中心開張后,金鐘明就給黃兵安排了一個固定的房間,兼做他的辦公室。
黃兵每次來時,不開警車,也不穿制服,到了洗浴中心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他自己的房間”,像回家一樣。
黃兵到“自己的房間”,并不是來休息的,而是來“檢閱”小姐的。在他看來,沒有比接受小姐提供的最全的服務更好的“休息”方式了。每次在這里,他完事之后倒在小姐的身上睡得最香最沉,第二天起來也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