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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次事件中央電視臺某訪談欄目記者都來到向陽采訪,朱海寶得到消息后報告了主要領(lǐng)導,主要領(lǐng)導指示要不惜一切代價降低影響,最好是不要播出。中央電視臺某訪談欄目是個金牌欄目,中央和省市領(lǐng)導都看,要是弄個批示下來主要領(lǐng)導的“烏紗帽”就沒了。但要想不播出沒有很厲害的關(guān)系不行,朱海寶和郭一平找到那個在電視臺工作的同鄉(xiāng),那同鄉(xiāng)表示事情太大了,自己也無能為力。禁不住朱海寶和郭一平軟磨硬泡,加上這件事發(fā)生在家鄉(xiāng)也確實臉上無光,那位同鄉(xiāng)表示可以找他的恩師總局的一位領(lǐng)導出面,那位領(lǐng)導向中宣部的分管領(lǐng)導請示匯報后才沒有播出。這兩次事件朱海寶居功甚偉,被冠了個“超級滅火員”的稱號,也算是名副其實。
“羅主任那兒聯(lián)系好了么?”
“聯(lián)系了,凌晨一點多給我回了話,說他今天不能陪你,他要陪中央某領(lǐng)導出訪非洲,早上七點多鐘的專機,他還說會在上飛機前給那個《正義報》的副總編緝王強發(fā)信息,讓他接待我們。”
“你怎么不早說?沒有他引薦我們可能辦不成事,甚至可能連面都見不了,那我不是白跑了一趟嗎?要是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敝旌毮樌讼聛恚桓笨喙蠘?。
“我得到情況后立刻打您電話,但無法接通,可能您已經(jīng)上了飛機?!惫黄浇忉屨f。
這句話提醒了朱海寶,他連忙打開手機,手機上顯示有五條未接來電信息,都是郭一平打的,那時他正好在飛機上。
“你說今天我們怎么辦?我怎么向秦書記交代?!”朱海寶憂慮地說。
“我們只要能見上面就好辦,不行就多花點錢,這個社會沒有不見錢眼開的?!惫黄桨参空f,其實他心里也沒底。
“也只好如此了?!敝旌気p嘆了一口氣,心想早不走晚不走恰恰在自己來時就出國,怎么這么巧呢?可這件事怪不得羅天佑,人家那是國事,國事要緊,要怪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人說背運的時候,放屁都砸腳后跟,這話還真不假。
上午九時,朱海寶和郭一平開車來到《正義報》編輯部,在門口被兩個值勤的武警堵住了,要他們出示出入證。
郭一平把自己的證件和向陽駐京聯(lián)絡(luò)處的介紹信給他們看,他們睬都不睬,說必須有出入證才允許進去,其他什么證件都不行。
“同志,請行個方便,我是向陽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咱們是一家。”朱海寶自視甚高,心想說出自己的身份人家會給他個面子。
那個為首的武警樂了,說:“我管你是什么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沒有出入證你就是省長、市長來了也不許進。”
郭一平也哭笑不得,心想:我的朱大部長,到北京你還提什么官呀。不是有一句話說“在北京不言官大,在深圳不談錢多”嗎,北京處級干部坐地鐵、擠公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你個副處級干部在北京像螞蚱一樣多,一腳踩死幾十個。
朱海寶弄了個大紅臉,心想現(xiàn)在可不是《列寧與衛(wèi)兵》那個年代了,別狗仗人勢好了,要是中宣部部長來了你敢不讓上去?你也敢找他要出入證?可轉(zhuǎn)念一想,那樣大的領(lǐng)導隨便到哪里去都人員眾多,前呼后擁,一看架勢這幫人管保嚇得屁滾尿流。
郭一平畢竟在北京待過多年,情況熟悉一些,對朱海寶說:“朱部長,北京不比外地,這里是中國的首都,治安保衛(wèi)等級高、要求嚴,那位小兄弟說得沒錯,除非是里面的工作人員帶你進去,否則你就是市委書記、市長也照樣被堵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