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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寶進得門來,就聽見衛生間嘩嘩的水聲,問道:“是嫂子來了么?我說幾句話就走。”其實他比秦威還大兩歲,但秦威是他的領導,領導無論什么時候都大,他的妻子一定是自己的嫂子,這是他的邏輯。
秦威不置可否,引著他進了小會議室,然后出來走近衛生間,輕輕敲開門對女人說:“我來了客人,你洗好后到房間等我,不要出來,我一會兒就好。”
女人會意地點了頭。秦威放心地來到小會議室,對朱海寶說:“什么事這么急?那兩個記者搞定了么?”
朱海寶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這世道真還有見錢不眼開的人,我長這么大算是見過了。”
秦威在心中暗罵他是窩囊廢,但現在批評無濟于事,于是安慰說:“你盡力了。北京那邊可聯系了?找到他們領導沒有?”
朱海寶見秦威沒有責怪自己,感到很驚訝,他平時可不是這種風格,擱上這事非把人罵得狗血噴頭不可。今天是怎么了?難道是他老婆來了,不便于發作?
“跟向陽駐京辦郭主任聯系了,郭主任找了中央電視臺新聞中心一個當副主任的向陽籍老鄉羅天佑,以前給我們幫過不少忙。羅天佑跟《正義報》的副總編王強熟悉,馬上打了電話,可那個王副總編卻說這是總編交代的工作,自己做不了主。”
秦威不滿意地說:“有這種關系為什么早不用?臨時抱佛腳擱在誰身上心里都不痛快,那個郭主任平時肯定沒燒香,現在遇事求人家人家怎么會愿意幫忙?真不知每年幾十萬的經費他都用到哪里去了。”
朱海寶自知工作沒做好,聽秦威這樣一說,也想推卸責任,于是火上澆油說:“郭主任可是聽吳縣長的,什么事情都向他匯報。要是給宣傳部多撥點經費,我自己親自去打點關系,我就不信擺平不了這兩個記者。這幾年,各路記者聞風而動,除了這個《正義報》的好像和咱們故意較著勁外,其余的還不都讓我給打發了。”
秦威聽朱海寶這樣一說,想想也是,覺得宣傳部長這個位置真的很重要,是掌握話語權的。記者雖說是個無冕之王,但發表話語權的平臺還是在各級媒體,而各級媒體都被各級宣傳部門管著,只是自己這一級管不了中央媒體,這個時候要是自己認識一個中宣部的領導就好了。突然,秦威眼前一亮,于是說:“海寶啊,你可得辛苦一趟了,我要你馬上乘晚班的飛機到北京,明天找到羅副主任,讓他出面請《正義報》的副總編吃飯,另外該打點的就打點打點,不要怕花錢。我認為那位副總編講的是托詞,不可能他的話連底下的小記者都不聽,你信嗎?”
朱海寶點點頭,肯定地說:“我也不信,那個副總編完全有理由以這個問題需要核實一下將稿子壓下來。”
秦威搖了搖頭說:“我要你過去并不是讓他將稿子壓下來,而是讓他將兩個記者立即召回,免得在這兒給我添亂。”
朱海寶答應一聲,忙稱回去準備,就不跟嫂子打招呼了,要不趕不上最后一班飛機。
秦威目睹朱海寶匆匆而去的身影,在心中暗罵了句“蠢貨”,便急急忙忙奔房間而去。
女人穿著一件真絲睡衣斜躺在床上,手里正拿著一本書翻看。白色的睡衣薄如蟬翼。
秦威看得眼熱心跳,像狼遇上羔羊一樣猛撲上去,恨不得一下子將她撕碎。
女人扔掉書,像一條蛇一樣纏繞住他,和他滾作一團,兩個人激烈地做愛。
“萍萍,你真好,你是我這輩子最鐘愛的女人!”秦威一邊猛烈地進攻,一邊湊近她耳邊說。
“威哥,我要,我要…”女人一邊呻吟,一邊用靈動的香舌在他的臉上游走,雙手抱緊秦威的腰身,身子不停地上挺。
秦威喜歡女人放蕩的樣子,這是他在妻子魏臘梅身上無法體會到的,這種快感像巨浪拍擊著海岸,一時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一股強大而幸福的電流涌遍全身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尖叫起來,然后緊緊地擁在一起。
這個女人名叫葉萍,是葉志的小女兒,在南山市農業銀行工作,半年前調到向陽縣農行任副行長。說起她調動的原因,主要是為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秦威。
秦威大葉萍六歲,兩個人自小認識,只不過那時的葉萍還是個調皮的小孩子。秦、葉兩家到秦威這一代是三代交好了,秦威的爺爺秦鐵軍和葉萍的爺爺葉子龍都是解放軍的小戰士,在一次戰斗中敵人的一顆炮彈呼嘯而來,葉子龍為了掩護秦鐵軍,撲在他身上,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經過搶救,葉子龍昏迷了三天才醒了過來,因為那時候的醫療條件有限,他的身上還留著好幾塊彈片沒取出來。在那種殘酷的戰爭年代,這種情況司空見慣,傳奇將軍許世友據說身上就留著三十多塊彈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