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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墨一直抱著沈曼,直到沈曼徹底沉入夢鄉,蕭子墨都沒動過自己的身子,看到沈曼因為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蕭子墨才將沈曼給抱到床上。
看著沈曼自發地從自己懷里滾了到了被褥里面后,對著阿曼就會變得有些孩子氣的蕭子墨看著自己忽然變得輕冷的懷抱,努了努嘴,“每次都是弄亂了一池春水后就不負責任地轉身……”
實在是太久沒在沈園過夜過了,但是今天實在不是個很好的日子,蕭子墨想起日間才見過老爺子,附身在阿曼臉頰上落了一個輕吻后便頭也沒回地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硯臺一直等在外面。
蕭子墨挑眉哼了一聲,其實有時候下人太懂主子的心思也不好,比如說現在,硯臺等在門外就是篤定了自己今晚不會留在沈園過夜了,這樣的篤定叫蕭子墨覺得很不舒服。
其實硯臺等在外面也實在是情非得已,若不是蕭子墨這個前主子爪子太黑,扣了自己一半又一半的月俸,她也不至于等在人小夫妻的房門口啊?
“什么事?”蕭子墨很自然地接過硯臺雙手遞過來的干爽披風,眉毛揚了一下,的確,少了硯臺對他來說是沒什么所謂,但是要找到一個這么乖巧聰明且貼心的下人倒是有些難了,或許從暗衛里面挑一個出來,好歹他們也算熟悉自己了,不是嗎?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這樣的死法才算是死得其所來著,硯臺想著自己縮了再縮的腰包,一咬牙,“二少爺,這月俸……”能不能不扣啊?硯臺將后半句話含在喉嚨里面,她知道,在上者總是有那些個惡趣味,見不得人輕而易舉的好,即便哪些事情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意義,也一樣不喜歡見到人好,但卻更加喜歡的是在人傷口上撒鹽,比如現在。
蕭子墨自然知道自家這個小童最想要的是什么,其實貪財的人很多,能像硯臺這樣的卻很少,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她要錢,但卻只要自己本分內的錢,比如現在她主子是蕭子墨,她就希望自己從他手上得到的月俸一分都不少,所以現在自己扣了一半又一半,她自然肉痛極了。
“少爺我扣得少了?”蕭子墨一邊壓低了聲音一邊往外走,硯臺就抽著嘴角眼巴巴地跟了上去。
蕭子墨其實知道自己這回是亂扣工錢了,但是誰叫硯臺正趕上自己心情大好之后的大落呢?這樣的時候總是想要找個人發泄一下,而下人這個時候就體現出用處來了。
硯臺當然不敢說了,她家這前主子可了不得來著,若真說是扣得少了的話,估摸著著自己現在這么點都沒了,于是換了個說法,“爺,我現在都在少奶奶手下辦事了,這……”月俸也該由少奶奶定才是啊。
蕭子墨睨了硯臺一眼,再看外頭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想著再過幾日就要過年了,“想要封個大紅包的話,記得給我伺候機靈點?”
硯臺辦事細致小心,這點蕭子墨就是絕對的放心,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護好阿曼的身子,現在沈園里面明也有了碧璽與硯臺,他多少是放了點心,秦氏那邊也松口了,只就一個華玉瑤,還有她背后的華府會有些小動作,這種時候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硯臺記住了,那這月俸……”
蕭子墨倒是眼眸一瞇,看了硯臺一眼,“聽說硯臺最近與大公子走得比較近,你找大公子向二少奶奶說說好話,到時候……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