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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硯臺與大哥之間,定是有什么——貓膩?
邊上的眉兒倒是冷眼瞧著那胭脂,轉過頭對著硯臺嘴角掀起,“呦,咱們沈園倒是出了個萬人迷呢,男裝的時候就迷得府里的丫鬟團團轉,現在才換了女裝,咱們的舅公子就巴巴地送來了上好胭脂?”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兒眼底唰地飛過一道光亮,對著沈曼盈盈一笑,“夫人,好像咱大公子還沒送給小姐胭脂吧?”
令人發指地挑撥離間行為!!硯臺只差背過氣去,她要的是白花花的銀子,根本不是這樣子可看不可用的紅粉團!但這面上卻一樣得陪著笑,沖著眉兒彎著眉眼,“本就是不入眼的東西,也就是大公子抬愛,可惜硯臺皮厚肉糙,哪里用得起這樣的胭脂,不如……眉兒姑娘您湊活著用用?”
這話一出,邊上碧璽幫著揉了揉沈曼的肩,憋著笑,眉眼底下熠熠生輝,“這怎么成?胭脂可是大公子指明送給硯臺的啊,就是咱們夫人都沒得權力扣下,硯臺這樣子說,不是故意寒磣咱們么?”
好吧,女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硯臺噤聲后乖巧無比地縮到一邊上,然后眉兒就順著沈曼的意思將兩盒胭脂拿著塞給了硯臺,柳眉一瞪,“都說了給你的,咱們夫人還欠你兩盒胭脂不成?”
“什么胭脂?阿曼不是素來不怎么喜歡用的嗎?”蕭子墨順手將身上披著的披風給丟到一邊跟進來的下人,披風上沾著外頭的水汽,穿進屋子對阿曼的身子不好,蕭子墨入冬了之后每次來沈園總是很小心地脫了披風才進去的。
蕭子墨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也就是沈曼輕輕動了下身子,至于眉兒與碧璽則是屈膝行禮了,只有硯臺冰凍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行男仆禮還是婢女禮?
蕭子墨兜著沈曼的腰肢往美人榻上去,榻下燃著火蛇,阿曼身子稍嫌受不住冷,蕭子墨不止是連炕上,美人榻也讓人用心打通了下面的磚石,入了冬后便一直燃著呢。
再見到蕭子墨,沈曼竟也淡定了不少,她知道自己負了蕭子墨的深情,梅林里也開口允了許自己一點時間考慮,但起碼此刻兩個人相處,還是如平常夫妻一般,昨夜聽眉兒說是過來過,只是也沒一定要留宿,這點沈曼倒是覺得蠻窩心的。
“最近倒是用了不少胭脂,都是眉兒說我臉色差,用了點胭脂也能遮掩一些。”話一出口,蕭子墨連忙扣著沈曼的腦袋,指腹揉著她紅潤的臉頰,直到指腹不曾染了紅這才稍稍定了心,“還以為你今日臉色不錯還是圖了胭脂呢!”
沈曼臉紅一熱,不敢去看碧璽那打趣的眼光,轉過頭就讓蕭子墨的手從自己臉上滑了開,“勞相公擔心了……”
硯臺倒是習以為常地看著前主子熟稔的吃豆腐動作,嘖,嘖嘖……
(本打算四更的,但是今天表弟來,讓我補課拼音,看情況吧,還想著周末能爆發四更的。。灑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