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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就聽過硯臺的名字,因為提到蕭子墨的人說著說著總會提到他身邊的一些人,比如說沈曼,比如說蕭子琛,比如說硯臺。
沈曼與蕭子琛會被提起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硯臺能被人說起華玉瑤卻是真的覺得怪了。現在看來,能被提起的確是有兩下子的。
那時候知道的硯臺,進退得宜,是蕭子墨身邊最得力的仆人,后來華玉瑤嫁進了蕭家,最初見到的蕭家人里面就有一個是硯臺,第一眼瞧見的時候只當是個身材瘦小的書童,朗目疏眉之間也算得長得不錯了,現在才知道,硯臺竟然就是個女的,華玉瑤無論如何都覺得不舒服。
倒不是說什么別的,她現在肯定蕭子墨心底只有阿曼一個人,比樣貌,她絕不會輸給硯臺的,既然連自己他都沒碰過,那么她根本不擔心別的,而且就算是擔心了她也沒什么辦法,蕭子墨這樣的男人,不可能被一個女人獨占,否則是會遭天譴的!!
硯臺來的時候,所有紫薇閣里的人都借故跑出來干活了。
看著那一只只拽著的笤帚,或者端著的空盤子,總之硯臺的心就跟此刻站在大院冷風中的身子一樣,有點冷。
目不斜視地微低下視線看前方,硯臺就站的端端正正地等著下人進去通傳,若是她沒算錯,應該有一刻鐘了吧?哎,撒氣不帶這樣的啊,明明她都已經換了個主子了……額,好吧,她忘記了,女人之間是最小肚雞腸的,尤其自己的新主子跟此刻里面那女人是情敵關系的時候,犧牲的還是她這樣卑微的奴才。
也許她最需要努力的就是擺脫這奴才的身份?
好吧,這青天白日的,做這樣的夢沒必要。硯臺收回視線,繼續眼觀鼻,鼻觀心地淡定著,直到下腹處開始抽痛起來的時候,硯臺想,自己能不能先報一聲,借紫薇閣的茅廁一用?
不過也算硯臺倒霉,正想著找借口的時候,里面就跑出來個小丫鬟,“夫人有請。”
此夫人非彼夫人。硯臺自然是懂得的,不管是蕭府還是外人看來,她家前主子的夫人只能是一位,那就是沈園的主子,而她紫薇閣這里的這一聲夫人卻沒那么尊貴的意思,只是個妾氏罷了。
硯臺眼底涼涼的,她倒是不恨不怒不怨,相較來說,她還是有點憐憫華玉瑤的,她也算是看得清楚明白的一個人了,當初前主子做這事的時候她就覺得華玉瑤可惜了,長得那樣好看,擱哪兒不是心尖上的可人啊,可就偏偏硬要投入她家那不厚道的前主子懷里,自作孽有的時候真就不可活啊。
輕輕揉了揉腹部,硯臺抬著些微有些僵住的腳跟上小丫鬟的步子,實在是忍不住了,硯臺在一處沒人瞧見的拐角處頓了頓腳步,臉色跟著白了一下子,“秋心,你就不能不偷著看我幾眼?”
而被喚作秋心的小丫鬟甩了下俏麗的發尾,聲音稍稍壓低了一些,“嘖嘖,我還以為自己拐了個俊弟弟,卻沒想到……嘖,小臉兒果真生得不錯,就是黑了點……”
(擦汗,總算是三更了,你們給留言啊,嗷嗷嗷嗷嗷,我成狼了,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