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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穆然倒是沒想過換人,他覺得林言挺好的,又乖又聽話,就是膽子再大點就好了。
「你看著辦吧,這些我也不懂,只要最基本的就可以了。」學得太多也不好,要是太厲害,說不定會被自家弟弟折磨的更慘,「就從你剛剛說的開始吧。」
中年男人看著王穆然,心下為這男人的大膽驚詫,這是要來現場的意思?
客人的要求他不好反駁,他打了個電話,輕聲交代了幾句。
沒多久那個被派出去買的東西的黑衣人回來了,他提著一小袋子東西回來,不是食材調料,王穆然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從里面掏出許多東西。
「我應該說過,從最簡單的開始。」王穆然拿起一個盒子,這應該是保險套吧?這小傢伙沒經驗,直接進去肯定得受傷的。
「王總您誤會了,這不是保險套,是指套,我來示范給您看吧!」中年男人這是也反應過來,這王大少恐怕是第一次和男人做,想嚐嚐味道的。
他也遇過喜歡欣賞少年被調教的客人,雖然不知道這位王大少是不是,不過只是擴張而已,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勝任。
這次也不用他指示,黑衣人自動自發的拆開套子,戴上指套,隨后一把將林言按在了沙發上。
林言也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男人不愿意碰他,那自然由其他人代勞了。
于是他雖然覺得羞恥,卻也乖乖地順著力道趴了下來,抬起臀部,將臉埋在沙發里。
他的心態一直很好,直到褲子被脫下,雙腿被人粗魯的分開,緊閉的穴口被兩隻手指分開,帶著指套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時哭了出來。
「嗚嗚……不要!我不要!王總救我……」林言的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卻被牢牢的按在沙發上,穴里的手指還在翻攪,因為他掙扎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懲罰性的在生澀的穴里用力進出。
未經人事的菊穴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對待,嬌嫩的穴口一下子紅了起來,黑衣人畢竟不是專業的,也沒什么耐心,眼見手指沒一開始那么難以進出,也不等林言適應,便急急忙忙要捅入第二根手指。
「嗯啊!好痛!我不要!我要王總!嗚……我不要……」若說一開始只是因為羞憤才哭,本身并沒有甚么疼痛感,兩根手指的粗度已經超出了林言的成熟范圍,哭泣的聲音開始變大,疼痛的感覺讓少年反而不敢掙扎了。
「他在喊痛。」看著少年瑟瑟發抖的無助模樣,王穆然扭頭看向中年男人,「不能稍微輕一點嗎?」
當然可以了,中年男人撇撇嘴,這些少年本來就是用來做暖床的,床事了得是基本,享受性愛當然也是重要的一環,調教師在調教之馀也讓少年們學會享受性愛,這才是調教師存在的重要意義。
只是這個傢伙太不聽話了,不讓對方吃點苦頭,就說對方還沒被買下就能讓金主心疼的本事,要是得寵了還不知道要怎么回頭弄自己呢!
「這……還恕我無能為力,女子作為天生的承受方還有破處之痛呢,男人那地方到底也不是天生用來做愛的,如果王總您實在心疼,最多在前戲上多下點功夫就是了。」中年男人故作為難,這些大老爺們的尿性他還不清楚,別看現在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等真正到了床上還不是死命折騰。
買來的就是買來的,就沒見過有人會對小寵兒有幾分真心。
王穆然不懂這些,只能接受對方的說法,看著少年委屈喊疼卻無能為力。
黑衣人的動作并不專業,他畢竟是被聘用來做打手護衛,手上的力氣很大,幾下就把林言弄得鮮血直流,加上沒聽到王穆然喊停,他自然認為要繼續下去。
目前兩根手指已經可以輕易進出,黑衣人想了想,從袋子里拿出了一瓶潤滑液,倒了一些在林言穴口上,兩根手指左右分開,拉出一點點縫隙,眼見就要插入第叁根手指。
「夠了。」王穆然看不下去了,少年的后穴正在流血,那人還逕自往里面塞手指,這是要把少年做死在這張沙發上。
他走上前,拉開黑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林言,失去了禁錮的少年把自己縮成一團,上半身十分整潔,下半身卻光溜溜的,潤滑液混合著鮮血弄臟了少年的股間,看起來清純又淫靡。
「別哭了,眼淚擦一擦,等一下跟我回去。」王穆然脫下外套,他和林言的身形差了很多,寬大的外套瘦弱的少年整個包了起來,下襬難堪遮住了臀部,兩條白嫩的大腿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穆然想了想,突然蹲下身,將林言打橫抱起,迎著中年男人不敢置信的目光,直截了當的把人帶出了昏暗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