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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三年,大小戰(zhàn)役無數(shù),都能安保自身,不受一點傷痛,可這短短的幾天,就傷的體無完膚,更是雙腿折斷,這手臂,更是不用看也可以想象的到,包了這么厚重的紗布,怎么可能只是一點小傷。
“小姐,花大人求見。”門外再次傳來舞瑩遲疑的聲音,水冰月眼眸微閃,心痛的看了眼雙目緊閉的慕魅籬,深吸口氣。抬起滿是仇恨的雙目看向門口。就這么不想要讓她跟慕魅籬多相處一會兒嗎?
收回視線,小心的幫慕魅籬蓋好被子,伏在他耳邊:“魅籬,不管你聽不聽得到,我都要你好好的活著,為了我好好的活著,那些傷害你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
說完這些,等站起身子,水冰月臉上的哀慟之色全部掩去,慢慢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果然看到一身黑衣的花夜眠靜靜的站在陽光下。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水冰月的心狠狠的抖了下,認識花夜眠兩年多了,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意氣風發(fā)的樣子,跟躺在床上的慕魅籬,好鮮明的對比。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嘲諷。
水冰月慢慢的呃走到花夜眠身邊,抬頭淺淺一笑:“花大人?好威風啊。認識兩年,我到不知道你還有個這么顯赫的身份呢?”
花夜眠的身份,之前她已經(jīng)跟舞瑩打聽過了,花夜眠的父親是先皇的帝師,先皇駕崩以后,為了護太子也就是南御辰,被現(xiàn)在的皇帝,南御風所殺。
而且聽說花夜眠跟辰從小就關(guān)系非常好,當初跟辰一起從皇宮里逃了出來,可惜被人追殺的時候走散了,所以就留在京城,想要伺機偷出前相國府的那半塊兵符才留在了京城。
水冰月略帶嘲諷的聲音,讓花夜眠的眼中閃過一絲苦澀,輕嘆口氣,深深的看著水冰月:“不管如何,我的身份怎么改變,我一直都是你買下的,一生都是你的人。”
“是嗎?”挑眉看了花夜眠一眼,水冰月慢慢的勾起唇角。眼中卻滿是嘲諷:“那我真是不勝榮幸。”說完轉(zhuǎn)頭看了眼舞瑩:“你先退下吧,我跟花大人好久沒見了,想要好好的敘敘舊。”
“是。”恭敬的看了水冰月和花夜眠一眼,這次舞瑩毫無異義,恭敬的退了下去。
淡淡的看了眼舞瑩離去的背影,花夜眠回頭有些激動的看著水冰月:“你,好嗎?”
“好?”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花夜眠,水冰月慢慢的走到一邊坐下:“有你花大人這么關(guān)心惦記著我怎么會不好?”
“水兒。”水冰月嘲諷的眼神,冷然的語氣讓花夜眠心里針扎一樣的難受。心痛的看著水冰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
“花大人。”揮手打斷花夜眠的話,水冰月冷然的抬起頭:“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只想問你一句話,慕魅籬是不是你抓的?”
水冰月直截了當?shù)膯栐捵尰ㄒ姑呶⑽⒁汇叮ь^深深的看著水冰月,對上她冷然無波的眼眸,困難的點了頭:“是,是我抓到的。”
花夜眠的話讓水冰月眼眸微閃,挑了下眉頭,她比較想知道的是花夜眠究竟是在那里抓到的慕魅籬,她可不認為就憑一個花夜眠能抓得到慕魅籬。
見水冰月冷冷的看著自己,眼中滿是質(zhì)疑,花夜眠狼狽的垂下頭深吸口氣:“那天他從你的房中出來,我一直跟著他,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
“所以,你趁他不備暗算他?”挑眉冷聲打斷花夜眠,水冰月的眼中滿是嘲諷,不用再問,也可以想得到當初的情況,一定是慕魅籬以為花夜眠也是來救自己的,所以就對他不設防,可是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暗算他。
“那不用問,他身上的那身傷也都是你的杰作了?”鄙夷的看著花夜眠,水冰月的雙手不由的緊握。
“當初他對我做出那種事,我應該殺了他的。”說道這里,花夜眠的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氣,還有不甘心和屈辱,看的水冰月滿心疑慮,慕魅籬究竟對花夜眠做過什么?讓他如此的仇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