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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胡亂的梳洗了一下走了出去,就看見院子里面的丫鬟急匆匆的往外跑,她的心里樂得開了花,面上卻帶著疑惑的表情,拉住了一個小丫鬟,不解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你不知道嗎?大小姐昨天晚上出事了。”小丫頭輕輕的在她的耳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提著腳步匆匆的走了。
云若伸了伸懶腰,心里涌起一絲報復(fù)的快感,心里淡淡的說道:“傅雨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如果你膽敢再欺負我,要你好看!”
她這樣想著,神清氣爽了起來,準備回屋去,吃早點,卻看見傅玉霜迎面走了過來,她心里一驚,將臉上的笑容盡數(shù)的斂去,溫和有禮的沖著傅玉霜行禮道:“三小姐。”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傅玉霜一大早起來就聽見喧嘩聲,心里很奇怪,問了問貼身的丫鬟,卻沒有一個知道的,她只好跑到下人房來問云若了。
“回三小姐,好像是大小姐那邊出事了。”云若低著頭,似乎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出了什么事情?”傅玉霜神色懨懨的,很顯然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模樣。
云若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不知道呢,奴婢剛才問了一個姐姐,她只說大小姐那邊出大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情,奴婢也沒有問清楚。三小姐要不要去看一看?”
“不去。”傅玉霜的神色冷了下來,轉(zhuǎn)身就走,“你們也不許去湊熱鬧,小心我大姐發(fā)怒了,揍你們一頓!”
她說完,轉(zhuǎn)過身走了,一點也不關(guān)心的樣子。
云若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真是太可惜了,不能去看那個盛況,要是能親眼看見那個盛況就真的是太好了。不過也好,她不用過去了,省得傅雨鳶那個瘋女人,看到她又要發(fā)一次瘋,再傷到她就不好了。她摸了摸背后,腰上,屁股上,當日那種死去活來的疼痛感似乎還在,直到現(xiàn)在還讓她觸目驚心。而現(xiàn)在,這些地方都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痂,或許,再過幾天,就完全好了。
宮里的金瘡藥,果然是上好的,她還以為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傷,要養(yǎng)十天半個月呢,沒想到才過了五六天就已經(jīng)快好了。多虧了傅流煙,她的心里充滿了誠摯的感激,回過頭,正好看見一身白衣的傅流煙站在不遠處,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在淡淡的陽光下,豐神俊朗的男子身上籠罩了一層溫暖的光暈,對著她綻放溫暖的笑容。
云若冰冷的心,忽然就變得暖了,很暖很暖,她輕盈一笑,輕輕對著他鞠了一躬,“大少爺。”
“起來吧,我不講究這種虛禮。”傅流煙的聲音是清淺而溫暖的,看向云若的眼睛里綻放著寵溺的光芒。
“謝大少爺。”云若直著身子,低下頭,靜默在一邊。
“你身上的傷好了嗎?”傅流煙關(guān)切的目光落在云若的身上,溫和的問道。
“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這還多虧了大少爺為奴婢請來御醫(yī)為我診治。”云若低眉順目的說道。
傅流煙笑了,“云若,你怎么變得那么有禮了?一點都不像你呢。”
云若沒有吱聲,靜默的低著頭站在一旁,雙手緊張的攪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一種錯覺,眼前的男子,似乎能將自己看穿,讓自己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