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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這兩個人上了車,車子前行到一處海邊。那是白色的矮樓湊成的小島,生活節奏很慢,每分每秒吹著的都是海風。
童童跟著去了一處海岸,過路旁是淺紫色和白色的花,簇簇綻放。
“到了。”
童童望著藍色的海岸線,這布滿星沙的小島四季溫暖,藍白相間的顏色一成不變。
此刻已是黃昏,遠方逐漸變濃的霞霧鋪滿海岸線。
環抱的水鳥,矮樹和沙灘。
他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不知道究竟是何意。
直到不遠處走過來一個黑人,他說他叫蘇斯,因為要修大教堂的屋頂所以沒來得及去接他。
他們站在他身后,讓他往海岸線走去。
那個禮物就在那邊
他踩著軟沙,聽海風簌簌地吹過耳畔,一陣腥咸。
黃燦燦的夕陽下,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對男女。
那個女人穿著長裙,發帶扎起的發絲在風中飄蕩,耳朵上夾著一朵花。她似乎是腳底扎到了什么,停下,轉過去,他對面的男人便蹲下來,幫她拍打腳底。
那是她的男人,面相很兇,動作卻很溫柔。
他抱過他,在他五歲那年。肩膀很寬,答應過他要保護他的阿星。
那個畫面太美了,他們背對著他,美的像幅畫。
他停下腳步,望著那個背影。
霧蒙蒙的。
水霧湮滅了藍白的海岸線。
直到那個女人笑著轉過身,又和他的視線對上。
就是那一瞬間
就是那一瞬間
他的世界,重新活過來了
那是南非第二大城市開普敦的一座小島上。
據說那里住了一對中國夫妻,常年資助當地的孤兒院和教堂。
他們時常坐在沙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海岸線。對話不多,異國他鄉,兩個中國人,吹海風曬太陽能待一下午。
據說男人是做生意的,很有錢,就是兇,面無表情。身上無數傷疤和紋身,話不多,總是看她。
據說最初男人長出的都是白發,后來不知哪天開始,根根拔起的都是黑絲。
“他為人沒什么執念,也毫無信仰。如果非得說一個,是她。而在這個基礎上,他想給她看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金黃色的沙灘。他想把除了這個以外沒有任何雜物的世界帶給她。”
他兩邊的肩胛骨都有一個槍口,落海被Juan救出之后留下的,后來為了遮住傷疤,在左邊紋了一個女人的側臉。
他不浪漫,只是在通往小島的路上種滿了南非菊。
他們每周都要去一次孤兒院。
神圣的教堂下,女人雙手合十祈禱,男人站得遠,不敢接近神佛,怕傷了俗。夕陽照在他們臉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像是被神佛拯救。
壞事做的多,總怕不被上蒼原諒。
女人說。
“神佛不渡你,我渡你。”
②“你造你的孽,我修我的福。”
“這是我出現在你身邊的原因。”
“所以蘇容靳,為什么是扶蘇?”
蘇容靳寫給她看。
③“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我曾經想要一把刀,一個鐵鏈,一個贖回靈魂的碼牌。為鬼為域,靈魂腐爛,殺人如麻。卑劣頑固,兇狠毒辣,建立屬于自己的王國。
這太貪心。
于是后來我是只想要一場末日的歡愛,狼狽的江洋大盜,疲累的屠夫,溫暖的軟床。
以及,一個壞的要死的女人。
僅此而已
“何為蘇容靳?”
“是玉。”
“是去點即為王。”
【完】
2021.7.16凌晨2:42
窗外大雨,及腳踝深。
一包煙,一瓶酒。
支撐我講述的寶物是腦海里的一幀幀畫面,和無數首講述他們的歌曲。
敲下完的那一刻,就是說明我作為一個轉述者和觀眾,在他們的世界里停止轉述了。
可他們的故事還長,且永遠不會完結。
不過是我黯然退場,把時間還給他們。
是這樣而已。
總之。
這里TY,坐標經常浮動,基本中國。
謝謝你們喜歡我的文字,祝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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