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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凡嘆氣:“那不還是沒離開賀羊城嘛。這事兒如果沒弄出頭緒,我總是不心安。何況黃家人那么變態(tài),我現(xiàn)在想想大姨夫的弟弟和弟媳婦兒就肝兒疼。跟這樣人做親戚有心理壓力。”
“那個黃玉芬身上倒是沒有腥煞之氣,她應(yīng)該并沒有參與謀殺。”
“可她畢竟是黃家人,會一點兒都不知道?聽大花打聽來的那意思,黃玉芬也看不上她那個嫂子。”
“看不上不表示一定會想她死不是。不過黃家人目前看來的確不宜太過靠近。我反倒比較在意給他們出那個餿主意的,到底是人還是其他還是什么東西。”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唄。你我都是正修,就算我前世修行幾千年,也對暗修的方法所知有限。每一個虛羅界都會有正修和暗修存在。有的虛羅界正暗對立,就像死敵一樣的水火不容。但更多的則是互不干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地球就屬于后者。而且地球上的修真者數(shù)量是屬于虛羅界里偏中下的,暗修的數(shù)量本來就比正修少,所以暗修不會吃飽了撐的找麻煩。但天朝歷史這么久遠,玄門文化在以前也很發(fā)達,也許會有更奇特的修煉方法也說不準。”
張志凡這下停下手里的工作了:“你是覺得有可能是暗修的人在從中搗亂?”
白傲搖頭:“沒那么夸張。黃家別說只是小有錢財,就是大富大貴對修真者來說也沒什么可貪圖的。暗修需要的東西往往都是對陽界生靈來說很負面的東西,也許他們只是傳遞出這樣的事情,然后去吸收那些負面能量。當然這件事更大的可能是黃家那老兩口遇上的人是個江湖騙子。”
張志凡皺了眉頭:“只希望是后者吧。現(xiàn)在你的等級也沒那么高了吧?要是真有暗修,對付起來也蠻麻煩。”
“放心吧。就算麻煩也不是難以應(yīng)對。”
“唉真是鬧心。希望一切沒事,等咱們回去了大姨的黑氣就能散了。”
連同糯米粉和冬瓜泥,桃肉泥,蘋果泥和草莓汁一起煮成了粘稠的水果泥。放到淺盤子里,然后被張志凡放到了冰凍陣當中。這是廚房里原本就制作完成的穩(wěn)定小型陣法,就在一個靈木柜子里,因為有了陣法,這木柜子比冰箱都好用。配合靈氣,可以讓陣里的東西按照自己需求的溫度瞬間凍凝。張志凡對這些日常可以用的陣法都很有興趣。但白傲卻說他暫時學(xué)不了這么復(fù)雜的。別看只是冷熱封時這些看起來沒有攻擊陣法高端,但實際上卻更為繁復(fù)講究。這不但跟周圍的靈氣和五行靈力有關(guān),更跟空間靈力和時間靈力密切相連,是屬于高級陣法。絕對跟冰符陣那樣的初級陣法不同。
凍成凍的水果泥被切成了小方塊。張志凡讓大花和白傲一起包。一個個白白的糯米團按成餅之后把水果泥塊放進去,然后再團起來揉成球,一個水果餡兒的湯團生坯就做好了。
搭配湯團的甜湯里放了冰糖和水果粒,煮好之后再擠一點兒檸檬汁進去,吃起來酸甜正好不會覺得太膩。
大花是最忍不住美食誘惑的。煮好之后舀起一個湯團放到嘴邊吹了吹,中途還等不及地舔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太熱這才又重新吹了幾口。最終給還是忙著送到了嘴里,燙得他哇哇大叫。“好,好,好燙!”
看到大花這個樣,張志凡心里有多不舒服也忍不住笑了。“你那個饞樣。哪有做貓做成你這么饞的。”
大花才不理張志凡的嘲諷,咽下去剛剛那個,又舀起一個,繼續(xù)吃了起來。
白傲可沒那么缺心眼兒,待溫度合適的時候才下嘴咬。里面的餡兒明顯比外面的糯米皮熱得多,不過咬了一口軟綿綿的,果香味兒十足,并沒有那么甜膩,他不吝嗇地表揚了兩句:“味道著實不錯。將來功德宴里可以加進去。到時候用更高級一些的靈果,里面的靈氣會蘊含更多。”
張志凡現(xiàn)在對這個還是蠻期待的。以前做吃的,他只是以味道和果腹為主。后來想學(xué)藥膳也是基于要養(yǎng)身健體。但現(xiàn)在突然在這些之上有多了另外的需求,這對一個廚師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吸引力。“可惜那些高級的東西不能拿到外面。不然要是開店賣,一定可以發(fā)到富可敵國!”
白傲笑了:“你呀。等到咱們現(xiàn)在的親人不在了,或是咱們有幸能在百年內(nèi)升入仙天,咱們是要離開這個虛羅界的。即便是兒孫們也會陸續(xù)離開。你攢那么多錢干什么。咱們只要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就行了,別太貪圖那些富貴,對修真者來說,那真的是過眼云煙。”
“喂喂喂,干嘛突然說這么傷感的話。我只是憧憬一下啊。搞得我更糾結(jié)了好么。”
大花終于算是肯停下嘴里的動嘴發(fā)言了。“凡凡你真奇怪。有什么可糾結(jié)的。那些事情最少還要五六十年呢好嘛。”
張志凡愣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湯團。“說得也是。”
第二天,劉素和郝兵就決定回賀羊城談生意了。郝家爸媽非常不舍,可也知道劉素畢竟還沒過門,住太久肯定不太習(xí)慣。關(guān)鍵是郝亮兩口子這陣子也實在是太忙,雖然不是有心慢待,但老兩口還是覺得不太好意思。所以也就沒多做挽留。就是說下個月他們就過去跟王清云談婚期,然后幫忙布置一下新房。
郝兵臨離開家的時候,給郝亮留了一千塊。這時候的一千塊可是相當頂用的。弄得郝亮一愣。“哥,你給我錢干啥?我現(xiàn)在工作挺好,不缺錢。你又開公司又要結(jié)婚的,錢還不趕緊收著。別再讓未來嫂子誤會。”
感慨了一下弟弟現(xiàn)在也知道為他考慮了,郝兵笑道:“這也不全是給你的。爸媽和孩子有急用的時候,你也不用老是跟媳婦兒要。劉素不是小心眼兒的人。”
郝亮嘆了口氣:“哥。我小時候覺得咱倆特別不親,就看玉芬她哥對她那么好,有啥好的都緊著她,我就特別羨慕。可最近大龍哥成了這樣,我半夜睡不著覺就想著。想咱倆小時候的事兒。我才發(fā)覺,其實你對我一直特好。哥,你說我以前是不是特別混?總想著跟你搶這個搶那個。”
郝兵笑了。“誰家兩兄弟還能不干仗。那能跟當哥的對妹妹一樣嘛?”
郝亮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也是。不過我看大龍哥那樣也沒多少日子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嫂子也是這個毛病剛沒沒多久,大龍哥也這樣了。哥你在外面見識比我多,這是啥絕癥不?”
郝兵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回去會問問。劉素的外甥在跟一位老中醫(yī)學(xué)醫(yī)術(shù)。我回去問問他。那老爺子可是給帝都大領(lǐng)導(dǎo)治病的,現(xiàn)在退休不干了,才回凌景市定居。”
郝亮一聽就睜大了眼睛:“哥,那你能幫忙請一下那位老先生不?大龍哥家里有不少錢,應(yīng)該夠請大夫的了。這人咋的也比錢重要啊!”
郝兵還真沒想過這一出,不過仔細一想也對。這可是人命呢,于是他點了點頭。“我一會兒就讓凡凡給打個電話。不過老爺子歲數(shù)不小了。過來一趟也不容易。你看你大舅子還能挺得住不?”
郝亮沉默了一下。“她嫂子之前就這個毛病,不過一個月才走。大龍哥現(xiàn)在有十天了,應(yīng)該還能挺得住?”
郝兵道:“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跟凡凡說。不過你先別跟玉芬講。這事兒指不定成不成。那老爺子的脾氣比較怪,何況歲數(shù)大了,他家人能不能讓來也沒準。”
郝亮趕緊點頭:“我懂得。”
郝兵跟張志凡說完他想請施老爺子過來給黃大龍看病的事,張志凡和白傲互相看了一眼,都有點兒皺眉。不為別的,就只為黃大龍算起來還剩下五天不到的命。就是師傅趕過來也沒用。如果直接決絕,又傷了大姨夫的一片好心。可如實告知現(xiàn)在是肯定不行的。
張志凡處理這件事真不行。還是白傲問:“大姨夫,您問病人還能挺多久了嗎?我聽郝奶奶說,病人家已經(jīng)有一個人因為這個過世了。您也知道我們師父是看著身子骨很好。可十幾個小時的火車趕過來,萬一出了啥事兒也不好辦啊。師父畢竟在帝都那邊都是掛號帶職稱的。”
郝兵怎么能不知道這些。這也正是他不敢肯定的答應(yīng)弟弟的原因。“我也知道這一點。可怎么也是人命啊。”
張志凡特別想說他這是活該現(xiàn)世報!就該一命頂一命。可這話他說不出來。但又不能讓師父白過來。“不然這樣吧。大姨夫你帶我們倆去醫(yī)院一趟唄?我們看看病情記錄啥的,然后給師父打個電話,把具體情況和人什么狀態(tài)先告訴師父,他這輩子治過那么多人,要是能治大概也能猜出是什么病了。如果確定可以治再過來也不算耽誤。您看呢?”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你這小子,這么大點兒辦事就這么老道,比大姨夫都強。”郝兵帶著感激地看向張志凡,還忍不住揉了揉準外甥的頭發(fā)。
張志凡有點兒心虛地笑了一下。總覺得有點兒愧對大姨夫的信任。“那啥,這不是組織上教育得好么。嘿嘿。那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就去醫(yī)院吧。這件事可不能耽擱。”不過轉(zhuǎn)瞬想到去了醫(yī)院一準能看到那個女鬼,張志凡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白傲哪里能不知道張志凡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神識告訴他:‘沒事兒,我替你屏蔽掉她。’
張志凡看著白傲:‘你用詞兒忒高端。靠你了。’
☆、112
112:生食報(五)
黃玉芬看到郝兵和劉素帶著兩個孩子到醫(yī)院來看她大哥,她有點兒意外。不過大伯子和未來大嫂有這份心,她還是蠻感動的。再一聽大哥的意思是張志凡和白傲的師父是一位老神醫(yī),著讓她驚喜非常。雖然她并不能完全相信神醫(yī)這個詞兒,但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張志凡膽顫心驚地進了病房,結(jié)果還真沒發(fā)現(xiàn)那女鬼,只是感覺到病房的溫度比走廊里低了不少,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眼前的黃大龍讓他吸了口涼氣,就算他現(xiàn)在還沒學(xué)會望聞問切,不知道病床上的人命不久矣,看模樣也能猜出這個人活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