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季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海洋揉了揉鼻子,一臉奸笑的說道:“不如留在我這里吧,一來我們有個照應,二來我也能幫你們躲過此劫,三來雨珊也能幫我照顧照顧酒吧。”
徐光看了方芳一眼,方芳微微的點了點頭,徐光猶豫了一下,對左海洋說:“那我們就留下吧,以后要煩勞你多多關照了。”他何嘗不知道左海洋也一直對方芳念念不忘,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想和方芳舊夢重溫。但是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不留在左海洋的酒吧,他死的會更快。或許這樣的話,他還能活的長久些。
臺灣的三聯幫?據說三聯幫在臺灣自古以來都是霸占著黑道的巔峰,曾經有幾次他們要在大陸建立堂會,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只是風傳一陣就都沒了下文。既然他們這次能出現在大陸,而且出現在左海洋的這座城市,就已經說明三聯幫的勢力早已滲透到了大陸,這次在這座城市的出現,搞不好就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左海洋唯一沒有想明白的地方就是,憑借著三聯幫的富足,根本就不會拎著片刀到處砍人。他們一貫都是用槍的。左海洋救下方芳和徐光,就已經是在公開和三聯幫作對,以自己的實力如果要是不依附一個幫會,很難和三聯幫抗衡,左海洋開始有點慶幸自己加入虎堂,如果能順利的消滅的三聯幫的大陸勢力,他的事業才能達到頂峰。
“你們確定那些人就是三聯幫的。”左海洋倚在酒吧的一個柱子上,嘴里叼著煙,喃喃的問。
“肯定是,要不是三聯幫,還會有誰追殺我呢?”徐光肯定的說。
左海洋點上煙,“但愿不是一個陰謀。”
“怎么會呢,我敢生命保證,這些人就是三聯幫的。”徐光說道。
“你們現在這里住著,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左海洋,你還是進了黑社會了,當初上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會成為人才,怎么看都像是人渣。”方芳半開玩笑半認真。
“那有什么。人才和人渣就是一字之差嗎,老子還是喜歡人渣這個詞。適合我。”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那么喜歡打打殺殺呢,安靜的呆一會不好嗎。陪著自己心愛的人看看日出日落多美好啊。”方芳一邊說一邊享受在自己的浪漫中。
“我一直都想混張高中畢業證。就這么一點點小小的愿望都沒有實現,既然老子成不了人才,就不信人渣也畢不了業”
“噗嗤。”誰都沒有想到左海洋能說出這么蹩足的理由。
“孫曉光,你把弄到的那兩個人帶過來。”左海洋想起了自己叫孫曉光哥抓的那兩個人,想要知道是否是三聯幫真的在大陸設了分堂,這兩個人就是突破口。
幾個人推推搡搡的把那兩個人弄到了左海洋面前。
“你們是誰的人?”左海洋問。
“我們是三聯幫的。”其中一個回答。
“扯淡,三聯幫一向都是雄踞臺灣,怎么能跑到大陸來呢。”左海洋陰沉著臉。
“我們三聯幫那么強大,完全能統治大陸上的任何幫派。”那個人還很熱愛他的幫會,睜著眼睛瞎白話。
“操,你們三聯幫是什么東西。拖出去砍了。”
“你敢,我們三聯幫現在在這個城市就有堂口,你要是敢殺我們,我們幫會就得先吞了你們。”那個人口無遮攔,死到臨頭還裝的大義凜然,好像他就是三聯幫的老大,口氣十分強硬,沒把左海洋放在眼里。
“是嗎?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你們三聯幫的威力。看看老子究竟能不能毀在你們三聯幫手上。”
另一個人倒是挺識時務,沒敢在左海洋面前裝逼。小心翼翼的說:“憑你洋哥現在如日中天的事業,為了他們兩人跟三聯幫公開作對值得嗎。三聯幫在臺灣都幾十年了,實力肯定不小,您跟我們作對不會有什么好處的。”
“這話說的我愛聽,但是我告訴你,我左海洋打出道來就沒怕過什么。別說是臺灣的三聯幫,就是香港的洪興我也不怕,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叫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我管你們有多大的實力,只要到了老子的地頭,你就是龍也要給老子盤著。”左海洋敲打了那個人的臉。冷笑著。
“我們三聯幫雖然在大陸的實力還不是很強大,但是就憑三聯幫三個字,就能壓倒所有幫派。”那個裝逼的人繼續裝逼。
“我*媽的。嚇老子是不是,老子倒是想見識見識你們三聯幫的實力,看看你們三聯幫三個字究竟值多少錢。”左海洋掏出刀子在那個人面前晃了晃。那人仰起頭,伸長了脖子,那種表情好像再說:“你他媽牛逼的話,給老子一刀。”
左海洋深知自己沒什么優點,但是特別樂于助人。刀子從那個人的脖子上抹了下去,隨著鮮血的噴涌而出,那人抽搐了幾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奄奄一息。左海洋踢了他一下:“媽的,還威脅老子不了?就沒老子不敢做的事。”那個人絕望的看著左海洋,心里一定是在想如果真有來生自己還混黑道的話,肯定不能再裝逼了。
“把他拖出去,剁吧剁吧喂狗。”左海洋擦了擦刀,別在腰間。這次他說什么也要時刻帶著刀了,不然每次遇到什么事都拿褲腰帶打架,害得自己總是在打斗中掉褲子,而且那玩意在怎么好使也不能趕上刀子來的利索。
“你說說看,三聯幫在大陸有多少堂口?”左海洋問剩下的那個人。
“我們在每個大城市都有堂口,本來是打算大張旗鼓的來大陸建堂口,但是后來因為怕大陸警方和黑道同時打擊,就悄悄的來到了大陸。”
“這么說前陣子說三聯幫要進軍大陸是真的了?”
“恩。”
“這座城市的分堂在哪里?”
“這個我不能說,別的都可以,如果我說了,就是你不殺我,堂主也得滅了我。”
“你說不說?”
“真的不能說。”
“說不說?”
“不能說。”
“說”
“在田園酒家。”那個人面對左海洋的刀子,一陣心驚,什么都說了出來。他不像跟上個人一樣,死的那么無辜。畢竟有了生命才有生活。
“早說不就得了嗎。害得我還要掏刀子。奶奶的。”左海洋踹了那個人一腳。
“孫曉光,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左海洋接著說。
孫曉光會意,點了點頭,把那個人拖到了后面,之后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跟殺豬似的。
“媽的,是個孬種,老子捅他幾刀,叫的比他媽女人**聲還兇。”
“你們就這樣草菅人命,為所欲為?”方芳怯怯的問左海洋。
“大姐,我們是黑社會,不是慈善家,我要是不殺他們,他們就得帶人來殺我,這些你都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左海洋拍著方芳的肩膀,曖昧表情溢于言表。
方芳退了幾步,臉上堆滿為難的微笑:“那我以后慢慢了解吧。”
“孫曉光,我們把歐陽晗抓來多長時間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