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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放著,那個性感的女人就被放了出來,從左海洋身邊經過的時候,身上淡淡的清香提醒了左海洋,這個氣質高貴的性感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跟少堂主的關系也一定非同一般。左海洋抓住女人的胳膊。一臉壞笑。
“左海洋,你他媽的想干什么。放了我姐姐。”
“這個是你姐姐呀,怪不得這么性感迷人呢。我要留著你姐姐保著我整個酒吧的人的安全。”
“你他媽的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把她怎么樣的,就算是怎么樣。也已經怎么樣了。我會幫著你們把你姐姐養的白胖白胖的。”
“你他媽的真無恥。”
“我要是再不學會無恥,連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快放了我姐姐。”
“早就聽說老堂主的女兒找了個政府的高官兒子,沒想到這樣風華絕代的女人也成了你們交易的對象,拿自己家人來溜須政府高官,虧你們還是混道上的。”
“你少廢話,先給我放人,不然我叫你們都出不了這棟別墅”少堂主也自覺失言,沒再說下去。他的話說的越狠就對他的家人尤其是他姐姐不利。
“我不想多跟你廢話,人也放完了,剩下一個是我用來自保的,你們讓路吧。”
“左海洋,你他媽的敢跟我耍花樣。”
“什么叫耍花樣,我也是被你逼的,你們堂堂紅木堂一個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
“你”
“想不想我現在在這么多人面前把你姐姐那個,不想的話就趕緊讓路,我們都著急回去睡覺呢。”
少堂主被左海洋逼的沒有辦法,叫手下閃開一條路。
左海洋最初把少堂主的姐姐安排在了三樓,跟王家姐妹住隔壁,派兩個兄弟日夜堅守在門口,即使是少堂主姐姐在房間里也要寸步不離的保護。偶爾也會由左海洋作陪,陪她喝點酒聊聊天解解悶。后來左海洋發現那個女人經常莫名奇妙的站在窗口往外看,左海洋也好奇的跑過去看了看,原來三樓離地面不是很高,一個人縱身跳下去的話,估計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傷害。十有**是準備跳樓逃跑,她可是左海洋牽制紅木堂的王牌,一旦逃走,后果不堪設想。于是左海洋就把她送到了四樓,站口窗口一看,也不是太高,要是跳下去有個什么軟綿綿的東西接著,應該也不會出人命,逼急了那個女人也會跳下去。又把她帶到五樓,左海洋趴在窗口一看,心里有了底,從這里跳下去,即使有軟綿綿的東西接著也活不了。于是就把她安排在了五樓,為了更安全起見,左海洋也搬到了五樓,日夜陪著她。
一個人孤零零的被囚禁,沒有個人說說話實在是很寂寞的事情,感覺孤單的時候,女人也會主動的找左海洋聊聊天。不管怎么說女人一輩子最怕的就是孤單。
左海洋每次都是欣然的跟女人胡侃一通。在左海洋的威逼利誘下,女人什么都跟左海洋說了。女人叫歐陽晗,她的丈夫的爸爸的政府的副書記,專門負責治安和打擊黑社會這塊,有了這個強大的親家之后,歐陽晗的爸爸才在黑幫中風生水起,脫穎而出,并且在不斷的打擊虎堂,使原本十分強悍的虎堂山河日下,遠不及當初。
左海洋聽歐陽晗簡單的介紹了之后,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要想在黑道中站穩腳跟,就要向歐陽老堂主靠攏,與其結仇無非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要不你和他離婚,嫁給我吧。”左海洋跟歐陽晗打屁。
“你想的美,我這輩子就愛我老公一個人。”
“人家是副書記的兒子,能吊死字你這一棵樹嗎。說不定哪天你就會發現他是家外有家,金屋藏嬌。”
“瞎說,你以為我老公像你們似的呢。他可是君子。”
“君子?男人在老婆面前都是君子,在別的女人面前都是孫子。”
“我懶得理你。”歐陽晗被左海洋氣走。
沒過多久,歐陽晗又來了,死纏著左海洋陪她聊天,左海洋猜想肯定是歐陽晗春心蕩漾,耐不住晚上沒有男人的寂寞,想找左海洋解決一下個人生理需求,左海洋也十分愿意幫歐陽晗的忙,就極盡的挑逗,但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候,歐陽晗就轉身離開,過一陣子再來,要是左海洋還挑逗,人家還離開,總之就是聊天,別的什么也不做,搞的左海洋心里癢癢的又什么也做不了。
左海洋綁來歐陽晗之后沒幾天,就有傳言說小疤大鬧單冷府,并在單冷家中大放厥詞,一翻激吵后,小疤使用武力,火拼單冷府,消息一傳出,虎堂中的另外兩個年輕的扛把子立刻站出來力挺小疤。整個虎堂陷進了前所未有的四分五裂中。大家都在猜測單冷是否能力挽狂瀾,重新將虎堂帶回以前的軌道。
早就傳聞大扛把子欲讓位給單冷,整個虎堂沒有一個同意的,老輩的自恃輩分高不肯屈居在單冷之下,同輩份中的幾個大哥又都覺得自己不比單冷差,也不肯屈居單冷之下,所有的僵局在小疤硬闖單冷府后正式轉換成矛盾被激化,虎堂面臨著建會以來最危險的時機。
另外紅木堂又驚現段天河想自己開門立戶的消息,沒過幾天段天河出來辟謠,說自己生是紅木堂的人死是紅木堂的鬼。不會背叛紅木堂,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段天河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則是做起了小本買賣。江湖傳言是老堂主被段天河出賣了。但是又找不到證據,只好以此讓段天河先下馬。段天河以后的處境不容樂觀,也許哪天老堂主一個不開心就把他碎尸萬段。
左海洋這幾天聽到這個消息后松了一口氣,現在虎堂無暇估計自己,紅木堂又不敢對自己下手,唯一可怕的敵人段天河又退出江湖,不管怎么樣,現在才是他左海洋發展的好機會,夾縫中求生的時代結束了,如果左海洋能趁機發展起來,那么前途將不可限量,但是如果自己沒有起來的話,遲早還是虎堂或是紅木堂的盤中餐。
左海洋叫下花哥招兵買馬,大力增加人手,另一方面自己則是著手弄酒店。就算是最大的酒吧也很難養活自己的這些弟兄,另外他必須大量的積累財富,即使是日后真的和虎堂開戰,自己也有實力抵抗。
平時根本不收保護費的左海洋開始橫行霸道,沿街收保護費。而且很多小散幫的地盤都被左海洋一一劃到自己的名下。
左海洋兩個字開始傳遍整個江湖。
自古以來都是槍打出頭鳥,人就怕出名,尤其是在黑道上,很多剛剛起步的小團伙根本都不把左海洋放在眼里。動不動就有一伙人找上門,刀光劍影的拼上一拼,之后灰溜溜的離開,這更使得左海洋的名聲越來越大。來投靠他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這一天左海洋閑的無聊,帶著王英出去散心,兩個人在公園里轉悠一圈,坐在椅子上,已經是秋天,天氣有點涼。左海洋坐擁著王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坐著。
“我能坐下來嗎?年輕人
。”一個老者站在兩個人面前。老者氣宇軒昂,一臉霸氣。
“當然。”左海洋雖然心有不愿,但也不能對老者怎么樣。
老者坐下后一直盯著左海洋看,盯的左海洋渾身都不自在。好像他抱著王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看了很久,老者終于開口:“年輕人是黑社會吧。”
“你怎么知道?”左海洋驚訝。
“你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氣。”
“你是在開玩笑吧,我怎么會有殺氣呢。”
“我沒有開玩笑,而且你現在是平步青云,事業如日中天,對不對?”
“你究竟是誰?”左海洋警覺的盯著老者。
“年輕人不用那么緊張,我就是隨便和你聊聊,干嘛這么緊張呢。”
“我們不認識你。對不起,我們要走了,你自己坐著吧。”左海洋剛想起身,老者叫了聲:“左海洋。”
左海洋愣了一下,之后疑惑的打量著這個老者。
“不要看了,我就是一個老頭子。”
“你來找我不是就為了說這些吧,有什么事快點說,我很急的。”
“好,那我可就直說了。”老者看著左海洋頓了頓。
“你說吧。”
“以現在的形式來看,如果單冷現在出手阻止你發展的話,你同樣是要前功盡棄,不光損失人手,就連你投資的酒店都要開張不了。那么你多有的努力都是白費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以現在的江湖形式,你可能有一天會超過單冷,但是還會有很多的虎堂的人會阻止你發展,你想生存下去就必須和虎堂合作。”
“你是來給虎堂做說客的?”
“我是來幫你的。”
“你沒理由幫我的。”
“如果非要我說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幫我自己了。”
“恩?”
“你聽說過白長云嗎?”
“聽說過,虎堂的老扛把子。”
“我就是了。今天找你就是想化解你和單冷的矛盾,并且真誠的邀請你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