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南澤拖著陶朱朱下了樓,而陸老爺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陶朱朱看到平時經常在各大媒體上看到的人此時就在自己的眼前,心里不免一陣發虛。
她扯了扯陸南澤的衣擺,示意她現在真的很緊張。
陸南澤對她投以溫柔的笑容,緊了緊手心,叫她不要緊張。
“老爺子。”
“伯、伯父你好”
陸老爺瞥了這兩人一眼,說:“坐下。”
陸南澤帶著陶朱朱在沙發上坐下。
正襟危坐的陶朱朱偷偷瞄了瞄陸老爺,覺得陸老爺在電視上倒是總笑得很慈祥,卻不知在家里居然是這么嚴肅的模樣。
陸老爺對陶朱朱很仔細打量了一番。
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什么。
看完陶朱朱之后,陸老爺便把視線落到了陸南澤身上。
被他盯了好一會,陸南澤有些不自在了。
“老爺子,你這么看我會讓我有想法。”
陸老爺拿起茶幾上的茶杯飲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在看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我懷疑你剛出生那會在產房抱錯孩子了。”
陸南澤:
旁邊的陶朱朱一聽頓時就噗哧一聲笑了。
陸老爺再次瞥了一眼陶朱朱,陶朱朱立刻變回一本正經的模樣,端坐著不做聲。
“看來我們父子倆得好好談談。”陸老爺嘆了一口氣。
“談什么?”陸南澤倒是不怎么想談。
“談談你和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陸老爺視線在陸南澤和陶朱朱兩個人身上游移。
陶朱朱那隆起的肚子,更是讓他看在眼里,緊蹙了下眉頭。
“沒怎么想,只是時候到了,我也是時候該為自己添丁了,想來媽媽要是還在世,也一定會很開心。”
看到自己的兒子說得如此云淡風輕,更是提到了過世的母親,陸老爺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你這混賬小子,這時候瞎說什么?”
陸南澤被他這么一說也來氣了:“老爺子,要是你想說的只是這些,那我們也必要說下去了。”
陸老爺被他這種不痛不癢的態度給刺激到了:“別忘了,我始終是你老子!”
陸南澤四兩撥千斤:“我當然知道你是我老子,要不然我能這么乖乖的回來嗎?”
陸老爺臉色被陸南澤說的黑了黑,他當然明白這兒子話里的意思,這小子不就是想要讓陸家人承認這女人的身份嗎?他還是計較當年他媽媽沒有被陸家人容納的事。
沒想到這父子倆居然當著他的面就這樣爭執起來,陶朱朱突然感覺到壓力很龐大。
她輕輕用手肘頂了一下陸南澤。
陸南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平靜的對陸老爺說:“老爺子,其實我早就說過了,我對陸氏沒有任何的興趣,你要是真的為了陸氏好,就別再指望我了,你兒子又不是我一個,何必浪費在我這個不成大器的兒子身上呢?”
陸老爺顯然對于兒子的態度軟化不買賬:“那你有沒有考慮過父母的心情和想法?”
“爸,我不過是想要跟自己所愛的人結婚,這難道有錯?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為什么非要搞門當戶對?每天對著不愛的人,這樣的婚姻我不能接受,何況現在豬豬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開她!”說著,陸南澤手握住了陶朱朱的手。
陶朱朱偷偷的看了眼那被握住的手,她只覺得手掌很暖,被握著很有安全感。
“這些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一代代都是這么過來的,有什么不對?”
“好吧,那這樣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談下去了。”
“陸南澤你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翅膀長硬了啊?!”
“沒有。”
“你要是敢繼續隨心所欲的話,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系!”
陸老爺放了這么一句狠話之后就起身走開了。
被陸老爺徹底無視的陶朱朱一直沒敢吭聲,看到陸老爺離開了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師父你爸陸老爺好像真的很生氣。”
摸了摸陶朱朱的頭發,陸南澤安撫的向著她笑了笑:“生氣也沒辦法了。”
“他說他會和你斷絕父子關系。”陶朱朱其實很擔心陸南澤會真的和陸老爺鬧翻臉。
“傻徒弟,這父子是能說斷絕就能斷絕得了的嗎?要是真斷絕,早就在幾年前就斷絕了。”陸南澤倒是不以為意。陸老爺要是真的肯跟他斷絕關系,他也不至于下了假婚這個不算是明智中的舉動。就是他太過了解自己爸爸的那點心思了,才會一直與其周旋。
陶朱朱:
重新帶著陶朱朱上樓,遇到了陸南辰。
“又把老爺子氣得不輕?”陸南辰明知故問。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老爺子要是還不肯答應,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說下去了。”陸南澤表示很無奈。
陸南辰拍拍他的肩膀,看了一下陶朱朱,嘆了口氣說:“老爺子也是為你著想,理解一下做父母的心情吧。”
“我怎么不理解了?是他不理解我。”陸南澤沒好氣的說。
“這事得慢慢來,等我媽回來了叫她好好勸一下他。”
“只能先這樣了。”
陸南澤正想要帶著陶朱朱回房間,陸南辰的聲音又響起了。
陸南辰說:“南澤,靜怡要結婚了。婚期就在這半個月內。”
“靜怡要結婚了?”陸南澤意外的看向陸南辰。
“這件事知道的人還不多,今天爸叫你回來,其中一個原因也就是為了靜怡的婚事。”
“哦。”陸南澤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對于自己那個姐姐,陸南澤總覺得與其相處的自在。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那個彪悍高傲的陸靜怡,竟然要結婚了。
“喜帖要是有余下的,那就給我一份。”
“這是什么話,靜怡難道不是你姐姐嗎?”陸南辰瞪著陸南澤。
“說起來,靜怡也就比我大了六個月,算不上什么姐姐吧。”
“那也是你姐姐。別說是喜帖了,你到時候必須要幫忙。”陸南辰糾正陸南澤的話。
陸南辰把話說完,就下樓出去了,陸南澤把陶朱朱帶回了房里。
看到陶朱朱有些心不在焉悶悶不樂,陸南澤問他:“我的小徒弟在想些什么呢?”
陶朱朱搖搖頭:“沒什么。”
“別想太多,萬事都有為師呢。”陸南澤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走到電腦前看看屏幕,“小徒弟,看來是時候給你的號收裝備了。”
本來還有些神經緊繃的陶朱朱,在陸南澤的話中,恢復了些精神,“收裝備?”
“是啊,你都200級了,當然要穿匹配的裝備了。不然光是有等級,沒裝備,在游戲里面也不好混啊。”
“哦,其實我倒是對裝備什么的沒啥概念。”
“好了別想了,走,帶你收裝備去。”
“嗯。”陶朱朱點著頭,也沒有拒絕。
其實,管他這么多干嘛,只要現在在一起幸福就足夠了。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不是么?
陶朱朱這樣安慰著自己。
原本要為陶朱朱收裝備的事,最后還是在季雪雁與李香梅的回來而擱淺了。
李香梅回來后不多久,就以非常的速度迅速的殺到了陸南澤的房間。看到這小兩口居然很“正經”的各自在電腦前玩游戲,她反而覺得有些詫異。
李香梅走進去在床邊上坐下:“你們倆倒是很淡定啊?”
陶朱朱一看連忙起身打招呼:“伯母你好。”
李香梅詩詩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陸南澤坐著椅子轉向季雪雁這邊,問:“小媽,怎么樣?”
對李香梅陸南澤并沒有多大的想法,大概是同樣身為陸老爺的偏房,從自己的親生母親過世過,李香梅就很照顧陸南澤陸南星兩兄弟,同時小妹陸靜憐從小就十分粘著陸南澤,這也算是拉近了李香梅跟兩兄弟的關系,也加深了李香梅跟馮美艷的關系。
李香梅性格比較大大咧咧,沒有什么心機,是公認的好好小媽。
李香梅聳聳肩:“你爸估計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陸南澤無所謂的詩詩:“時間不是問題?我就怕他死腦筋一直轉不過來。”
李香梅自信十足的說:“有小媽罩著你,死不了。你放心。”
陸南澤立即起身走到床邊上坐下,然后一手搭上她的肩膀拍馬屁笑道:“那是,我小媽無所不能呢啊。”
李香梅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去去去,一張嘴就是很會說。偶爾也該稍微謙讓一下,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很能說的。”
陸南澤露出很無辜的表情:“我跟他說的時候可是已經非常讓著他了?”
李香梅瞥了他一下:“讓著你爸還讓他氣成這樣?別這么死心眼知道嗎?怎么說你總歸是他的兒子。”
陸南澤無奈的嘆氣:“我知道了小媽,只要老爺子不得寸進尺,那我自然也不會做出什么。”
李香梅也嘆了一口氣:“你們父子真不讓人省心啊”
這時,陸南辰敲門進來了。
看了房里的三個人,陸南辰非常淡定的出聲:“小媽,你躲在這里干李香梅沒好氣的說:“什么叫我躲著?我來看看我兒媳不行么?”
陸南辰:“李媽找你呢,小婭茹的營養菜單你似乎還沒給她?”
聽到這話,李香梅猛一拍大腿:“噢,我都差點忘了這事!”
她連忙起身往房門外走去,走了幾步轉頭問陶朱朱:“豬豬喜歡吃什么菜?我做給你吃”
陶朱朱詩詩:“小媽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南澤你想吃什么?”她還沒忘了陸南澤。
“小媽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陸南澤學著陶朱朱的語氣說道。
李香梅點點頭,把陸南辰推出了房門,隨后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后,很是淡定的提醒他們,道:“你們現在要辦事,首要顧忌下豬豬的肚子,還有記得鎖好門。”
陸南澤:
陶朱朱:
等李香梅離開了之后,陶朱朱向著陸南澤眨眨眼,說:“想不到你小媽還挺有幽默細胞。”
陸南澤聽后,一下子就被嗆到了,咳了兩聲:“呃小媽確實很讓人難以捉摸。”
陶朱朱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難怪。”要不然李香梅怎么能在陸家立足?
陸南澤笑著親了親她:“好了不要多想了。”
陶朱朱點點頭,看著陸南澤眉眼間浮上了笑容。
李香梅親自去泡了一杯上等的鐵觀音,端到了書房。
一進去就看到陸老爺坐在書桌前對著桌面上的文件橫眉豎眼著。
“怎么,這些文件惹到你了?”李香梅把茶放到了桌子上。
“香梅啊,你說是不是我的教育方法出了問題?”陸老爺看向自己的第三房夫人。
李香梅拉過一張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李香梅:“怎么會呢?陸家的孩子,在外人的眼中,哪一個不是被人稱道是人中龍鳳呢?”
陸老爺:“哎,本來我確實是想要把事業交給老大南辰,可看到南澤那小子,我就拿不定主意了,可惜南澤就是跟我作對,這讓我真的很頭疼,到底我應該怎么做,南澤那小子才會聽話?”
“陸家也不單單就南辰跟南澤兩個男丁不是嗎?難道南星,老爺就沒有想過?”
“南星,我不是沒想過。不過南星的性子上總是缺少了份穩重,我沒那么把握,日后陸氏在他的手中是盛還是衰。”
李香梅看著陸老爺,知道一時半會也很難讓老爺子認可南澤娶豬豬的事,唉,這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干涉這么多呢?
李香梅:“老爺,你也別把自己的兒子當成是可以平步青云的籌碼,南澤更是不會為了什么名利就會放棄自己所想要的。要是你不想要失去這個兒子,最好還是考慮考慮,承認豬豬是你兒媳婦這件事。”
陸老爺怒目圓瞪:“還不是你們這些女人給寵壞了。”
李香梅難得沒有妥協讓步:“他是你兒子,我也不過算是他的后媽之一,到底是誰舍不得失去這個兒子,老爺子心里頭比任何人都清楚。”
陸老爺沒想到一向沒什么想法的老三,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意外的同時,也有些掛不住面子。
“你嫌他給我丟的臉還不夠大嗎?!我每次接受媒體的采訪,那些記者都要問我至少一遍關于南澤的問題,那小子給我惹來的麻煩還少嗎?就是跟琳娜的那樁婚事,就讓我大為頭疼。”
李香梅:“不愛的人如果強行待在一起,后果只會走向滅亡,老爺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要是真的不明白,會給那混賬小子,收拾殘局?”陸老爺沒好氣的說。
李香梅:“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去干涉南澤的決定呢?跟自己的兒子斗了這么多年,還不夠嗎?”
陸老爺:
與其選擇排斥從而讓自己糾結,也讓自己的兒子痛苦,倒不如選擇大方接受事實,這樣不單自己好過一點,連兒子也會感激你的寬容。
這就是李香梅的想法。
陸南澤和陶朱朱在這里吃了一頓飯之后就回去了。
倒不是他們倆匆忙逃跑,而是陸南澤第二天有必出席的會議要參加,所以沒辦法只好提前回城西了。
相安無事過了幾天,陶朱朱接到了北水野的電話。
“豬豬,我要結婚了。”北水野的聲音傳來。
“啊?哦”陶朱朱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點恍惚。
“你會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是吧?”北水野問道。
“嗯,那是當然。”
“那順便把你對象也帶來吧。”
“哦那個,新娘子是誰呢?”陶朱朱還是忍不住好奇。
“說起來啊,應該也認識,反正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陶朱朱仔細的想了好一會依然還是沒有一丁點印象。
得到了她沉默的反應,北水野倒也相當了解他:“我知道你肯定不記得了。因為你從小就是對不感興趣的東西一點都不會注意上的。”
“呵呵”除了傻笑兩聲,陶朱朱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豬豬,”北水野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你一定要幸福。”
“嗯嗯”陶朱朱哼了兩聲,“我現在可幸福了,我家師父寵我寵得快飛上天了。”
“那就好,一定要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啊!”
“好的。”
“到時候你會跟你師父一起來吧。”
“嗯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后,陶朱朱坐在沙發上呆愣了好一會。
這時,陸南澤剛好從浴室出來。他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問陶朱朱:“剛才在講電話?”
“嗯。”陶朱朱奪過陸南澤手里的毛巾幫他擦頭發,“水野哥哥打電話給我了。”
“他找你有事?”陸南澤回頭瞥了她一眼。
“叫我們去參加他的結婚宴”陶朱朱老實的回答。
看著陶朱朱明顯有些失落的表情,陸南澤開口說:“豬豬,我問你件事。”
陶朱朱看向他:“什么事?”
陸南澤猶豫了幾秒鐘才問:“你是不是還喜歡北水野?”
陶朱朱聞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非常驚異的目光盯著陸南澤。
陸南澤:“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
陶朱朱彎彎嘴角:“我確實很喜歡水野哥哥,不過那喜歡并不是愛,何況,我現在也已經找到了愛人。”
陸南澤聽到這樣說,會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快速把陶朱朱撲倒在了沙發上。
“師父,你的頭發還在滴水。”陶朱朱盯進他的眼睛。
“我的小徒弟寶貝,以后要一直和為師在一起啊?”陸南澤伸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
臉頰感受著陸南澤有些冰涼的指尖,陶朱朱愜意的點頭應著:“好啊”
“那親一下。”
陶朱朱乖乖的蜻蜓點水般親了他一下。
“叫你親一下還真的就一下啊?”陸南澤捏捏她的臉。
陶朱朱沒好氣拍掉他的爪子:“要不然你想怎樣?”
陸南澤:“好歹也來個法式濕吻啊?”
陶朱朱:“不會,我只會中式的閃電一式。”
陸南澤:“那是什么?”
陶朱朱:“就是剛才親你的那一下,我取名為閃電一式。”
陸南澤:“……”
從茶幾上拿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兩人在沙發上互相摟著看電視節目。
為了防止陸南澤毛手毛腳,陶朱朱的手一直都抓著陸南澤的手。
兩人有一下沒有一下的看著電視,幾乎翻遍了所有的頻道,最后陶朱朱干脆霸占了遙控器,胡亂的按來按去。
不斷換頻道換了好一會,陶朱朱忽然感覺到了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了陸南澤靠在沙發上已經閉起了眼睛。
不想讓電視里的聲音吵到他睡覺,于是陶朱朱很體貼的關了電視。
“嗯不看了嗎?”陸南澤閉著眼睛聲音低低沉沉的。
陶朱朱:“我以為你睡著了。”
陸南澤動了一下換個舒服一點的位置,說:“我只是閉目養神而已,你繼續看吧。”
陶朱朱搖搖頭,抱住陸南澤蹭蹭:“不看了。話說你最近幾天看起來總是這樣很累的模樣,沒問題嗎?”
陸南澤睜開眼睛看著她笑了:“沒事,不過豬豬什么時候重新回到公司幫我?”
陶朱朱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可以嗎?”
陸南澤親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不過這次,你就專心的當我私人秘書吧。”
“秘書?”陶朱朱想了一下搖頭,“我沒接觸過這個領域,我怕我做不好。”
“這個沒什么技術含量的啊,你只需要幫我整理文件,確認一下我的工作行程和安排之類的就行了。”
“我怕做的不好被罵。”
“誰敢罵你?那可是我的公司,我都不說話,還有誰敢說你半句不是?”
“可是”
“好了豬豬,目前你就好好的調養自己的身體,等把寶寶生下來后,你就回來公司吧。”
“師父都已經為我想好了?”
“嗯,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滿意呢?”
“很好的安排,我很滿意。”
陸南澤高興的摟住陶朱朱親了又親。
陶朱朱看著正在親她的男人,眼睛漸漸的彎成了一輪月。靠著陸南澤,她突然沒來由的蹦出了一句話:“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師父為什么會喜歡上我這樣的人呢?”
“你這樣的人?”陸南澤疑惑。
“嗯我吧,師父也應該看得出來,沒什么上進心,所謂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渾渾噩噩的度日,要是沒有遇上師父,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做什么呢。以前水野哥哥就說過我,這人太沒有打算了。年紀輕可以揮霍歲月,可年紀一大,就完全是個廢柴了。”
聽了陶朱朱的話,陸南澤還真的開始仔細想了起來。
陸南澤:“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很特別,很有趣,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你居然把我忘了,更為可惡的是,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另外一個人。這是我無法忍受的。”
陶朱朱聽得一陣錯愕,卻又覺得確實是那么一回事,想到自己那時候的大擺烏龍,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揚,外帶點點臉紅,問:“那后來怎么會喜歡我呢?”
陸南澤倒也沒有遲疑,說道:“真要說個清楚,還真是說不清楚,只能說,遇上了你,一切不符合實際的事,都變得順理成章了。被你的迷糊,被你的天真,只要是你,就成為了吸引我的致命點。久而久之,也變為了習慣。習慣你在身邊,習慣你偶爾搞出來的意外,習慣你睜著眼睛看著我,很無辜很委屈的說‘你錯了’也許,更多的是,我就是需要你的存在,沒有你,我現在一定還是以前那個對什么都無所謂。”
陶朱朱:“師父,說到底,我們的相遇是必然的是嗎?”
陸南澤:“是必然的。”
陶朱朱:“嗯,那我就放心了。”
陸南澤:“我的寶貝徒弟怎么這會還不放心?”
陶朱朱笑了,笑得很賊:“當然,不過現在放心了。”
陸南澤看著那閃著亮光的黑眸,怎么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呢?
錯覺啊錯覺啊!
“為師看來是被套牢了。”
陶朱朱:“后悔嗎?”
“不,為師很樂意被我寶貝的小徒弟套牢。”
“師父,你真的很肉麻耶!”
“肉麻嗎?”
“嗯。”
“那小徒弟也肉麻肉麻為師?”
“……”陶朱朱沉默了,再說下去,還不知道她的師父大人會說出什么話來肉麻她呢。
從陸家回來后,一切都像是回歸到了平常。
陶朱朱仍是調養著身體,等待著寶寶的出生,陸南澤最近這段時間顯得十分的忙碌,總是早出晚歸,不過每天幾個電話是少不了的。
破天荒的,陶朱朱難得起了一個大早。
陸南澤照樣神出鬼沒狀態中,不過陶朱朱也向來不會介意的。
突然驚覺得最近在陸南澤的照看下,自己的確有些宅過度了。
于是修煉進化成宅神的陶朱朱竟然萌生了出去覓食的想法。
自從和陸南澤在一起,穿衣風格也開始變得像模像樣了。
站在鏡子面前,陶朱朱沒忍住自戀臭美了一把。
整裝完畢,陶朱朱哼著小曲出了陸南澤的公寓。
走出這個高級小區,陶朱朱直奔附近的美食街。
逛了沒一會,便聽到有人叫她。
“咦?這不是豬豬嗎?”
陶朱朱一回頭,看到了一個挺熟悉的臉孔。
想了一下,才似乎想起對方的名字:“柳詩詩?”
要是她沒有記錯,這個柳詩詩應該是繁星公司接待處的工作人員。
有過幾次的接觸,不過并不熟悉就是了,沒想到在這里居然會遇上。
柳詩詩點點頭,笑道:“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你,一開始我還不敢確定呢。”
陶朱朱嘿嘿兩聲:“你也住這附近?”
“嗯哪,就在陸總裁那個小區的隔壁。”柳詩詩看到陶朱朱只身一人,并沒有瞧見陸南澤的身影,于是又問:“一個人出來吃東西?”
“是啊,你也是?”陶朱朱到沒有什么意外,柳詩詩會知道她跟陸南澤的關系也沒反問。
“對啊,餓死啦。”柳詩詩夸張的揉揉自己的胃。
“那一起吧,你順便請我吃。”陶朱朱非常厚臉皮的說道。
“哦。”
于是兩人便一副姐妹好的模樣開始覓食。
找了一家柳詩詩極力推薦的餛飩店,兩人很淡定的坐下。
沒有任何廢話,兩碗餛飩端上桌,兩人便開始埋頭吃起來。
吃了一會,有幾個人走進這個小吃店。
帶頭的那個男人看到陶朱朱和柳詩詩兩個人當下就露出很猥瑣的笑容。
“嘿,詩詩。真巧啊”他帶著后面的三個男人走向陶朱朱他們那張桌子。
柳詩詩抬頭瞥了他一眼,語氣不是很好:“真巧。”
這個男人叫徐大川,是附近的流氓,也是柳詩詩不久前在酒吧里認識的人。
本來是再也正常不過的419,卻沒料到會被這種人纏上。柳詩詩在心里直呼流年不利。
反觀陶朱朱倒是吃得很歡樂,她問柳詩詩:“你朋友?”
柳詩詩在徐大川犀利的眼神之下僵硬的點了一下頭。
之后陶朱朱沒多想,繼續吃她的餛飩。
徐大川盯著陶朱朱盯了好一會,然后俯身到柳詩詩耳邊輕聲問:“要不要去玩?順便叫上你這位小姐妹。”
柳詩詩就知道這個被精蟲上身的男人一定不會那么容易放過她,哪知道卻不小心把陶朱朱給牽扯進來了。
“他是陸家二少的女人。”柳詩詩皺眉。
“陸家二少?”徐大川想了一下,“陸南澤?”這陸南澤的大名,以前就沒少聽過,就在前不久還頻頻上電視報紙頭條呢。想要不認識也難吧。
他笑得更加邪惡,繼續在柳詩詩耳邊輕聲說:“怕什么,陸家二少的女人我更加感興趣了。”
“你吃飽了撐著啊,沒事惹陸二少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砍了!”
“哈哈”
陶朱朱抬頭瞄了一眼對面笑得很難聽的徐大川,要不是顧及柳詩詩的面子,她真的很想說這笑聲其實很影響她的食欲啊!
柳詩詩顯然也是受不了徐大川的笑聲,她放下筷子對陶朱朱說:“咱們換個地方吧。”
陶朱朱連忙點頭:“好啊。”
結果兩人剛踏出店門沒多久,徐大川帶著那幾個男人圍上了他們。
“都說一起去玩玩嘛,別這么不給面子?”徐大川笑著就想去拉柳詩詩的手,結果柳詩詩很機靈的躲開了。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陶朱朱大叫:“別碰我!”
柳詩詩看過去才知道原來有人正要去拉陶朱朱。
這還得了,柳詩詩又氣又急,喊道:“我都說了,她是陸二少的女人!”
徐大川仍是一臉無所謂,笑得極其下流:“陸二少的女人又怎么了?現在他又不在這里,只要你們不說他怎么會知道,詩詩啊,別給臉不要臉啊你。”
柳詩詩一雙鳳眼瞪大,剛想要說什么,就被兩個男人強行拉著拽向停在路旁的黑色面包車,陶朱朱自然也沒有能逃過。
陶朱朱扭動著身體,她已經極力反抗了,可還是抵不過那些人的蠻力,坐在車內,她看著柳詩詩,“怎么回事,他們不是你朋友?”
柳詩詩被陶朱朱問得臉色都白了,她看向徐大川,大聲道:“徐大川,別說我沒警告你,陸二少不是你可以惹的人物!”
她把這個威脅的話語說得惡狠狠的,可惜卻被完全無視了。
車子開了一段路,柳詩詩突然開口問坐在身邊的陶朱朱:“你有跟二少以外的人睡過么?”
“啊?”陶朱朱愣住。
看到陶朱朱一臉單純的模樣,柳詩詩心里哀嘆了一下:“沒什么了。”
又在接觸到那藏匿在陶朱朱寬大風衣下的肚子時,柳詩詩背脊開始滲出汗水。
死定了,被陸南澤知道,連柳詩詩她自己都死定了。
徐大川坐在陶朱朱旁邊,一直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她。
看得連陶朱朱這種粗神經的人都覺得發毛,幸好她今天穿得厚多,一件大風衣就連隆起的肚子都藏得嚴嚴實實。
“這是去哪?”柳詩詩看到車子正在往市郊開去,禁不住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徐大川笑道。
陶朱朱臉色早就有些發白了,車內的空氣讓她的胃開始難受起來,她的把身體往柳詩詩那邊靠靠,說:“詩詩,我想吐。”
柳詩詩一聽,臉色更為發白,她看向車內的男人,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下車,那徐大川真的是瘋了。
“喂,你別靠過來了!”陶朱朱在徐大川挨過來時,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