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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聊你對笑忘書說:滾蛋!你真以為我會這樣光看不吃啊?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聽說,最近你接了個工作?
司徒天樂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別逼我?。。。?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資料我會讓笑白給你傳過來。
靠!他就知道,又TM來這套!可惡的是自己還就吃這套,誰叫他當年沒有把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的本事全都偷學過來呢?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讓我入隊,我就答應你!
陸南澤看到司徒天樂發過來得要求,不禁搖頭苦笑了下,這小子居然還不死心?
司徒天樂怎么可能死心呢?當年他就想要加入陸南澤跟北珩奕所創建的小隊了,小隊的人數不多,加起來也就6個人,可那戰斗力絕對是無敵的,可以說二次元空間,沒有他們擺不平的。
自己那時候是因為年紀小,才沒有獲準入隊,可這并不代表他放棄了??!這些年自己會接受養父的那些工作,也是為了加強自己這方面的技術。
現在他的技術怎么樣,他想陸南澤不可能不知道,他應該有資格了吧?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你不答應我,我現在就去那頭給吃的連渣都不給你剩!哼哼!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你小子,還學會威脅我了?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這算是威脅嗎?陸大神也不會被我威脅吧?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次機會,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今天你把自己的號開來天界,找小白。他會告訴你接下來該做什么。
司徒天樂激動了,陸南澤說給他一次機會,那就是說已經認同他了,這大概是這么多年,他最為開心的一件事了。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我知道了。我會找小白。不過,你說的結婚?
密聊笑忘書對你說:別多問。你下線后就直接關機,告訴豬豬我有事下線了。估計兩三天里都不會上線。
密聊你對笑忘書說:你真不打算接她電話?
司徒天樂的話才發送出去,系統就提示了,你的好友笑忘書已經離開天界。
靠!走的還真是快啊!
司徒天樂哀嚎了一聲,直接下了陶朱朱的號,把機子一關后就走出了工作室。
司徒天樂走到大廳里,光是看那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手機一臉受傷的陶朱朱,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南澤哥,你真是造孽啊,看你把這頭豬給折磨的!
其實司徒天樂自認為他對陶朱朱還是很感興趣的,咳咳
可又畏懼陸南澤,誰讓那個男人總是能抓到自己的把柄呢?
要不是陸南澤的存在,他想自己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把她推到了吧。
這也是為什么,那次在地下旅館到最后也沒有對她下手的原因吧。
潛意識里,他還是在陶朱朱的身上貼上了陸南澤的標簽,以此來告誡自己,這個女人不能碰!
而且他發現,他其實更享受看陶朱朱被自己惹怒時的樣子,那真是能讓人渾身舒坦的樂趣。(不愧是陸大神帶出來的人)
“我想過了,論文的事還是趁早寫了,反正都已經決定了。”司徒天樂摸了摸鼻子,選擇把這個氣氛緩和下,“你如果覺得在這里比較開心,那就留在這里吧。我也不會逼著你要求履行什么一個月的約定了。”
陶朱朱稍微抬起了頭,看著那站在大廳中央的司徒天樂,撇撇嘴,“你會這么好?”
“信不信有你,我會著手收集關于論文的資料,快的話,兩三天內就能搞定吧?!?
“你在同情我嗎?”陶朱朱瞅著他,她現在的樣子糟糕的連這個討厭鬼都滋生出了同情?
“誰TM會同情你這頭豬???我只是對你失去了興趣罷了?!彼就教鞓废蛑罩熘斓闪搜?,“我沒這么無聊?!?
“我知道了?!碧罩熘煊值拖骂^,喃喃道:“為什么師父不接我電話呢?到底是我做錯了什么,他要這樣對我?”
“連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司徒天樂沒好氣的說,人走到沙發前,坐在她的邊上。
陶朱朱側著腦袋,看著在旁一臉沮喪的司徒天樂,忽然覺得心情舒暢了許多,“司徒天樂,你真的喜歡我嗎?”
“咳咳”司徒天樂被嚇到了,一口氣卡在喉嚨處,他見鬼似的看著正一臉無辜看著他的陶朱朱,臉頰漲紅了,好半天才順了氣。
“你到底喜歡我嗎?”陶朱朱忽視他的眼底的怒火,問。
“你這女人怎么說話都這么不經過大腦?”司徒天樂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做無意識脫線了。這女人脫線的夠徹底啊!
“我只是問了想要問的話,有什么不對?”
“那問你,我要是說我喜歡你,你會怎么樣?”司徒天樂有些急了,他TM遲早會被這對BT師徒搞得精神崩潰。他很慶幸自己沒有碰這個女人啊,不然還真是生不如死!
“我不喜歡你,我早跟你說過了?!碧罩熘煲荒槨惆装V啊’瞪了眼司徒天樂。
司徒天樂現在也懶得計較了,真要計較他吐血都能吐上三天三夜。
“嗯,那我告訴你,我或許對你產生過興趣,不過還沒到達動心的地步?!彼堰@股邪惡的念頭徹底的扼殺掉!
“那就好。”陶朱朱松了口氣。
“我喜歡你就那么讓人接受不了?”被打擊了,他好歹也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這身份地位自然也是沒的說,絕對是打著燈籠難尋的鉆石王老五。
“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真的喜歡上我的話,絕對是個很悲劇的事情?!碧罩熘旌苷\實的說,“我知道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是什么感覺,那真是比死都還難受?!本拖瘳F在的她,師父不接她電話,那比打她一頓還要來的痛苦??!
“呵呵”司徒天樂已經無力說話了。
“你說的很對,也許我真的被師父討厭了說不定,雖然我連他為什么討厭我的原因都不知道。不過我已經不打算去想了,我困了。”陶朱朱說著,站起身,朝著工作室走。
“笑忘書剛才給你留言說是有事下了,估計兩三天不能上網?!彼就教鞓氛f。
陶朱朱站在工作室的門口,說:“嗯,我知道了。你自便吧?!闭f完,她就不再理會司徒天樂了,走進房間后,就關上了房門。
司徒天樂暗暗地垂淚,他真的挺后悔自己惹上陶朱朱這么個活寶,自己都是自找的,那時候肯定腦殘了,才會做出那樣不明智又抽風的蠢死。
人往沙發上一趟,算了,他也沒多余的精力去想別的了,睡覺睡覺!
管明天太陽是從西邊還是東邊升起呢,反正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MD,累死累活到底是為什么?
陶朱朱回到房間,往床上一倒就睡過去了,若是被在外頭的司徒天樂知道,一定又會吐血三天三夜吧!
司徒天樂沒有想到,陸南澤所說的跟范琳娜結婚的事,居然是真的。
而且這個消息出現之迅猛也不過是短短的一天時間,至于那送來這個消息的人,更是嚇了他一跳!
門鈴的響起,很快就吵醒了睡過去沒多久的司徒天樂,他懊惱的抓著頭,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門口。
一打開門,看到那站在門口的人,司徒天樂整個人被震醒了。
“早啊?!狈读漳刃ν此吹纳档舻乃就教鞓?,很滿意自己的出現能讓這個處在叛逆期的弟弟出現這么有趣的表情。
這也不枉費她特意大清早跑來這里一趟了。
“你來做什么?”司徒天樂心情十分的不爽。
“看過這個你就會知道我來的目的了,對了,陶朱朱還沒起床?”范琳娜把手中的報紙往司徒天樂的手里頭一塞,徑自朝著大廳走。
司徒天樂皺眉,想要阻止范琳娜進來是不可能了,那他還不如先看看范琳娜口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打開報紙一看,司徒天樂的臉一下子就綠了,他也不忙著問范琳娜,而是慣性的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算給那頭條中的男一號電話,問個清楚!
“不用打了,報紙都登了,難道還有假不成?”范琳娜手放司徒天樂的手機一按,說了句。
“這根本不可能!”司徒天樂吼道。
范琳娜笑了,“怎么不可能了?啊,對了,他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
司徒天樂瞪大了眼睛,卻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以為陸南澤只是隨口說說罷了,誰當真了?何況,陸南澤那番警告,又算是什么意思?
“本來嘛,我還真是打算花一個月時間,跟你好好的相處,希望你能認我這個姐姐?,F在看來是沒時間了?!狈读漳日f的云淡風輕,一點沒有遺憾的意思在內,反倒是一臉的春風得意,“我今天下午跟南澤約好了,要一起去選結婚戒指。還有晚上我們約了陸伯伯同進晚餐?!?
司徒天宇看著這個笑得燦爛的女人,恨不能當場就一拳頭揮過去,“你真的以為南澤哥會娶你?”
范琳娜瞇了瞇眼,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消失,那也不過是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他不娶我可以嗎?”
司徒天樂怒了,一把抓起范琳娜的手,沉聲道:“你這個女人一點都沒有變,為了范家,為了你的地位,你可以犧牲任何人,甚至是你自己!”
范琳娜仰起頭,望著怒不可及的司徒天樂,忽然伸出手,撫摸上他的臉頰,“你在擔心我嗎?”
司徒天樂身子顫了顫,狠狠地甩開了范琳娜的手,“誰會擔心你?。磕阈枰藫穆铮俊?
范琳娜眼底劃過一絲哀傷,旋即笑了,“你說的對,我要的只是陸南澤妻子這個身份,別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犯賤!操!”司徒天樂罵道。
“犯賤?有嗎?要知道能娶我其實對陸南澤來說一點都不虧,”范琳娜頓了頓,“這次是陸南澤自己跑來跟我說,要跟我結婚,而不是我!懂嗎?這意味著什么?”
司徒天樂猛的退后了一步,“是南澤哥跑去跟你說要跟你結婚?”
“不信嗎?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呀。我又必要說這樣的謊嗎?”范琳娜可是從容的很呢。
范琳娜的神情她的從容不迫,讓司徒天樂即便想要打這個電話,也變得沒有必要了。
“他不愛你!”司徒天樂咬牙道。
“愛?我跟他之間需要愛嗎?”范琳娜有許好笑的瞧著司徒天樂。
“這樣的婚姻不幸福!!”司徒天樂要暴走了。
“幸福不幸福也只有到時候再說了,不過對于我跟南澤來說,這樣的選擇,也未必就是不幸福。畢竟我們的世界就是需要這樣的婚姻。”
“真的瘋了!”司徒天樂已經無法再跟范琳娜說下去,他抓著頭發,轉了個身,頓時眼睛突睜了下。
她什么時候走出房間的?
MD不會是從范琳娜進來時就出來了吧?
司徒天樂一直是對著范琳娜,而背對著陶朱朱的房間門,在那種身心都陷入混亂與暴走的狀態下,自然沒有注意到背后人的出現。
“你?”他張了張嘴巴,擠出了一個字后,就怎么也繼續不下去了。
陶朱朱倒是顯得很平靜,她慢慢悠悠的走向前。
司徒天樂心臟都快蹦出來,他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陶朱朱,直覺告訴他,很可能將會有十分糟糕的事情發生。
只是,他的預想落空了。
陶朱朱沒有走到他的面前,而是直接朝著浴室走了。
靠,這是怎么回事?
她難道是沒有聽到他跟范琳娜的話,還是說那笨豬壓根是在夢游?
不然就算是沒有聽到他余范琳娜的對話,可范琳娜的存在她也應該感到好奇震驚吧?現在算什么??!別說是震驚好奇了,整個把他跟范琳娜當成了空氣!
陶朱朱走進浴室,搖搖晃晃的走到洗手臺,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喃喃道:“這是夢,一定我睡迷糊了,怎么看到范琳娜?對,我還沒睡醒,繼續回去睡!”囧了。她真的沒睡醒?。?!
司徒天樂站在浴室門口,手伸了幾次,都沒敲下去。
“你很關心她嘛?!狈读漳葞Φ穆曇繇懫?。
“閉嘴?!彼就教鞓沸臒┑恼f。
“你真的就那么喜歡她?”
“我說你有完沒完?”司徒天樂本就心情不爽到了極點,努力克制的后果反倒是招來了范琳娜奚落,這脾氣一上來,就再也收不住了,“你真的以為你勝利了嗎?你以為你就真的可以做你的陸太太了嗎?范琳娜,就算陸南澤說跟你結婚,那也只是為了安撫陸老爺子罷了。”
“嗯,你說得我都知道。我說了,那又怎么樣呢?”范琳娜不急不緩,不怒不惱,平靜的說著。
“你還不明白嗎?他心里頭只有陶朱朱一個人!你跟他結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司徒天樂一步上前,他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為了范家,為了地位,她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范琳娜神色間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她僅僅是瞥了眼司徒天樂,就往前走了一步。
司徒天樂還有些愣了,范琳娜這是?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范琳娜那舉動是怎么回事了。
“豬豬,還沒睡醒嗎?”范琳娜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發呆的陶朱朱。
司徒天樂猛的轉身,果然陶朱朱就站在浴室門口!
靠,這個女人是不是每次都來這招,想要嚇死他嗎?
“真的是你啊?!碧罩熘煸诜读漳壬砩隙缔D了一圈后,可算是確定了,她這不是在夢啊,范琳娜真的在。
“我來,你是意外多呢,還是生氣多?”范琳娜笑瞇瞇的問。
陶朱朱愣了下,說:“意外吧,我干嗎生氣?”
“呵呵。”范琳娜笑了。
“你要帶他走就盡快。”陶朱朱沒多想,指了指司徒天樂對著范琳娜說了句,就要走。
“我要跟南澤結婚了?!?
陶朱朱身子明顯顫抖了下,她回頭,沖著范琳娜眨了眨眼,良久后,慢慢地說道:“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已經夠傷心難過了,你就不能暫時放過我?”
司徒天樂搶在范琳娜之前,抓起陶朱朱就拽著她朝房間走,“那你就趕緊回房睡覺,我也要走了?!?
“喂!你別拽我,我自己走,很疼,知不知道?”陶朱朱瞪著這個蠻橫的男人,真是可惡,大清早她都得不到消停。
“豬豬啊,那不是玩笑哦。報紙都登了呢。我跟南澤要結婚的消息。你要看看嗎?或者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你的好師父問問。其實我倒是真的沒什么”
“啪!”
響起的巴掌聲,震驚了在場的三人。
三個人足足站在大廳里面半分鐘都沒有回神。
司徒天樂第一個回神,他猛的收回手,對著范琳娜,警告道:“別以為我真的不會打你!”
范琳娜只覺得臉頰上泛著刺痛,可她真正發疼的地方是胸口,是埋藏在里頭的心臟。
可她是誰?
她是最會偽裝自己的范琳娜?。?
“我說的不都是事實嗎?原來說實話也未必就能讓人接受,做個偽裝說謊的人又有什么不好呢?”范琳娜漸漸地揚起嘴角,即便臉頰上泛起一層不規則的紅暈,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優雅氣質,“她遲早都會知道,你以為真的能瞞得了?”
司徒天樂皺眉,目光掃過范琳娜的臉頰,刺痛從心底泛起。
陶朱朱是最為晚回神的一個,就算如此,她還是聽明白了。
“師父真的要跟你結婚?”聲音平靜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可以看報紙?!狈读漳戎苯影阉就教鞓啡栽诓鑾咨系膱蠹埥唤o了陶朱朱。
司徒天樂有瞬間的沖動,阻止陶朱朱,可很快的就打消了。
就如范琳娜說的,這事都已經登報了,又能瞞陶朱朱多久?
還不如讓她早點知道呢。
陶朱朱看著手中的報紙,其實她真對這個東西不感冒?。?
既然范琳娜讓她看,那她就看吧,反正看了也不會少塊肉。
她很是淡定的想著。
然而,當醒目的標題躍入眼底時,她后悔了,她早知道就不看了,這比割肉還要讓她難受!
“明白了嗎?”
陶朱朱抬頭,看著范琳娜,“我明白什么?”她真的一點不明白。
“……”范琳娜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后,便轉了身,向著司徒天樂說了句,“你是跟我走,還是繼續留在這里?”
司徒天樂黑著臉,不理會范琳娜,可他是真不想繼續呆在這里。
他不會安慰,而且今天還有事。
最后,他也只能看了眼陶朱朱,說:“有事給我電話。”
陶朱朱點了點頭。
不等范琳娜開口,司徒天樂就率先離開了。
范琳娜緊隨在后離開了。
陶朱朱只聽到關門聲,別的就什么不知道了。
渾渾噩噩的拿著報紙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呆呆的看著報紙,看著那頭那一副醒目讓人怎么也無法忽略的標題。
陸家跟范家那可是豪門啊,兩家聯姻也難怪連媒體都不放過這個大肆報道的機會。
只是,她真的不明白。
師父為什么要娶范琳娜呢?
手上的戒指仍是牢牢的套著,這也不過才幾天而已。
她還記得在C市,師父跟她求婚,然而,他們回來,又去了她家里。
師父跟爸爸說,他會照顧她,他會給她幸福的。
她跟師父一直都在盼望婚禮的到來?。?
要不是中間出了太多事,指不定她早就跟師父結婚了呢!
可現在算什么?
莫名其妙的她被拋棄了嗎?
誰能告訴她,這不過是一場惡作劇!
是??!這不過是老天爺跟她開的一個玩笑罷了!
很快這個玩笑就會消失!
她只要相信師父是愛她的就好,外頭說些什么,就讓她去說吧。
不斷地安慰自己,不斷地從各種借口來安撫自己。
一切都是假的。
這一天她在自我催眠中度過。
直到莫小雅來敲門,她才猛然驚醒,然后,她又睡著了,朦朧中好像是吃了點東西。
只是
她始終沒有等來師父的電話。
至于小雅說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好像小雅很生氣。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聽了。
原本的借口在日子一天天的推移中,變得薄弱了。
她看著日歷,摸著戒指,心里頭一陣陣的發疼。
距離師父離開已經快一個星期了,而從那以后,師父再也沒有回來過,連電話也沒有。
師父很忙,真的很忙,每天都要應付那些記者,每天都要為婚禮準備,他真的好忙好忙!
這些并非是她刻意要去知道的,實在是媒體太過的關注陸范兩家這樁婚事了,每天都會有很多時間段向觀眾報道,甚至有電視臺報社進行了24小時跟蹤。
她的信心一點點的被剝奪了。
如果現在有人來問陶朱朱,你最愛的人是誰,那她會笑著跟你說是自己;如果現在有人來問陶朱朱,你最恨的人是誰,那她會瞪著跟你說是陸南澤。
對,現在的陶朱朱恨陸南澤,恨得能一口咬死他。
至于原因——她也很想有誰能來給她個答案。
只知道,他已經不要她了,就是這么回事!
“小雅,我沒事的,你還是回去吧,沒必要陪著我?!碧罩熘炜粗懔俗约簝商斓哪⊙拧?
“豬豬,要是你想哭就哭出來,不要這么憋著好不好?”莫小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哪有人像這頭笨豬一樣的,就算是現在陸南澤已經對外宣布要跟范琳娜結婚了,豬豬還是可以不哭,當然也不笑了。
可這樣平靜的表現,反倒是讓莫小雅擔心。
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嗎:不在沉默中爆發那就在沉默中死去?
不爆發就是死去啊!
“小雅,我跟你說,我就在不久前,嗯,也就十天前,對師父說過,要是他不要我了,那我就去死。”陶朱朱平淡的口吻,就像是在敘述別人的事。
“去個屁啊,你是笨得還不夠徹底是不是?。俊蹦⊙疟粴獾脺喩碇倍哙?。
“笨蛋與天才也就一線之隔,指不定我死一次就會成天才了呢?”所以說嘛,她就是不想太笨了,才會想自己變得聰明點啊。
莫小雅聽著陶朱朱的話,再也忍不住連日來的擔心,撲過去,緊緊地抱住了陶朱朱,哽咽道:“別這樣好嗎豬豬?你這樣讓我真的很擔心,我莫小雅就你這么個姐妹,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恳粋€陸南澤算屁啊,老娘不夠頂替他的嗎?”
陶朱朱伸手,輕拍著莫小雅,“小雅,玩笑話,你也能信嗎?我才不會去死呢。我會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你放心吧?!?
“你真的可以做到嗎?你不是說你很愛他嗎?”莫小雅無法相信,豬豬可以這么堅強。
“愛,我是愛他,這輩子也許就只愛他一個了,不過,他不愛我了呀,所以我會放手的,放手讓他去找他愛的人,而我,會祝福他的。只是因為我愛他,所以才放手!”
莫小雅呆了,陶朱朱臉上洋溢著是笑,她的眼睛同樣在笑,那里面竟是刺得人眼疼的光。
因為我愛他,所以愿意放他去尋找幸福,是嗎?
說你笨蛋你還不承認,哪有人跟你這么笨的,臭妮子。
莫小雅心疼陶朱朱,這女人從小到大就是這幅死德性,“你想要當偉人是嗎?你以為你是圣母瑪利亞嗎?你不過就是頭沒心沒肺的豬罷了,你干嗎要惹我哭啊。你個死豬豬!”
“小雅,小雅,小雅——”陶朱朱連日來的偽裝,在莫小雅的面前,一點點崩潰。
她以為自己可以隱藏的很好,真的可以,她也并沒有說謊。
她只要師父覺得開心就好。
她會放棄,她愿意去祝福。
可是,為什么呢?
連個原因都沒有,音訊全無的消失了十天后,再次得到他的消息,竟然是在范琳娜的口中,范琳娜告訴她,陸南澤已經同意跟她結婚了。
她能信嗎?
自然不信了,可她找不到師父了,號碼不對了,連花蝴蝶也消失了。
她能怎么辦?
第二天報紙上就刊登了陸南澤與范琳娜結婚的消息。
都登報啦,她還能不信嗎?
她還有理由去不信?
可為什么她就是不甘心呢。
不甘心就這么不明不白被甩了?
還是心存一個希望,其實師父是被陸家的人給軟禁了,亦或者他被什么威脅了,所以才會得不得跟范琳娜結婚。
也因為這件事,司徒天樂卻意外的自動取消了跟她的約定,放她自由了。
是啊,她現在還有什么心情去管別人的事,對劉叔也只能說聲抱歉了。
她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世界都倒塌了,她該怎么支撐自己?
除了表現的平靜點,表現的不那么的竭斯底里,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吧。
“小雅,你告訴我,為什么師父不要我了呢?為什么他不給我一個理由,說消失就消失了,說結婚就結婚了呢?你看,這是他給我的戒指,說是我們的結婚戒指啊?!碧罩熘焐炱鹗郑钢敲哆€沒戴幾天的婚戒,再也壓抑不住的哭喊道。
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她好想現在見師父,問個清楚。
為什么他不要我了?
“嗯,我也想要一個理由,為什么那個魂淡可以這么淡定啊。他憑什么這么淡定啊,姑奶奶我這么凌亂的時候,誰敢特么淡定啊?還結婚,結個鬼啊,姑奶奶拿AK47去掃了他的蛋蛋啊,看他拿什么洞房??!”莫小雅怒了,她真想宰了陸南澤,敢這么玩弄豬豬。
她不是早就警告那個陸賤神了嗎?要是他讓豬豬傷心絕對會殺了他的。
“小雅,還有一件事。”陶朱朱被莫小雅一頓咆哮,倒是淡定了許多,她抽泣說。
“嗯?還有什么事?我正在琢磨著怎么宰了那陸賤神。”
陶朱朱白了眼莫小雅,吸著鼻子,說:“我都夠凌亂了,你就幫幫忙別給我添亂了?!?
莫小雅囧中搖曳了,“好嘛,我這不是氣不過嗎?”
陶朱朱也沒再多說什么。
莫小雅自然只能乖乖的閉了嘴,安靜的陪著她。
“大哥,拜托你別再喝了行不行?”陸南星看著不修邊幅,胡子邋遢,只知道喝酒的陸南澤,說實在的他也是被嚇到了。
好端端大哥是哪根筋短路啦?
“你搞什么啊,怎么答應跟琳娜姐結婚了?”
“琳娜本來就是我未婚妻不是嗎?我跟她結婚又有什么錯?這下可好了,”陸南澤晃動了下手中的酒瓶,半撐起眼皮,打了酒嗝,含糊道:“老頭子稱心了,琳娜稱心,范老頭稱心,嗯,全世界都特么稱心了,不是嗎?我這是為了世界和平特么結婚的!”
“滾蛋!世界和平干你屁事,你特么老實告訴我,倒是是出了什么事?嗯?你不說,你沉默個鳥啊,你以為你是耶穌還是上帝?。坷献右灰o你去弄個十字架給你綁綁?操!”陸南星毛了,對著陸南澤就是一頓粗口,他特么是為什么把豬豬讓給他的?。?
這個魂淡老哥!
豬豬現在該有多傷心??!
“怎么了?我特么路西法啊,就是墮落了,怎么了?我就是犯賤??!”陸南澤憋得慌,他說個鳥啊,說了更特么糟糕啊。
他特么陸南澤搞了自己妹妹!這是多么火爆的八卦??!
他是無所謂啊,這讓豬豬以后怎么做人?
他能不沉默嗎?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豬豬會傷心呢?
豬豬說,沒有我,她活不下去??!
他特么不跟范琳娜結婚,怎么讓那頭笨豬恨我,恨不得殺了我,她才好活下去??!
操!
陸南星赤紅了雙眼,看著癱在地上,抱著酒瓶的陸南澤,失望透頂。
“你特么就去死吧,老子不管你!”丟下狠話,陸南星轉身就走。
誰特么管你啊,你個該下地獄負心漢,老子不認識你個螓獸!
他實在不懂,不就是豬豬不是陶慶天的親生女兒嗎?
這又有什么關系?大哥簡直反常的有些過頭了,現在更是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鬧心!
陸南星憤然離開,陸南澤死了般的躺在地上,眼里所見盡是那頭豬的笑,那頭豬的哭,那頭豬的咆哮。
豬豬,師父該怎么呢?
你是我妹妹啊,師父能娶你嗎?
你愿意嫁給師父嗎?
“師父嗚嗚師父不要豬豬了,不要你的小徒弟了嗚嗚”陶朱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吼著哭著喊著,把滿腔的委屈與不甘統統發泄出來。
她做不來沉默,她還是最為適合爆發,可這個爆發好難受。
整天都像是天塌了,地陷了,四周除了黑還是黑!
看不到一絲的亮光,這里就是地獄!
果然沒有神的世界,就是地獄。
師父是豬豬的神,豬豬才會活在天堂那么快,沒了師父,豬豬就只能痛苦的活在地獄里。
“我不甘心啊嗚嗚我不甘心啊師父,你為什么不來見見我?嗚嗚”
陶朱朱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哭得天崩地裂,哭得昏天暗地。
如果說孟姜女哭倒長城,那她陶朱朱就是一夜哭塌了整個世界!
“豬頭豬腦豬尾毛肥頭大耳——”
本是可愛的鈴聲現在聽來就如鬼哭狼吼般讓豬豬覺得心煩!
她撈起手機就想要往外丟,可當她掃過屏幕上的號碼時,豁然掀起了被子,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外加鼻涕后,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通了,她瞥著氣,沒有說話,等待著對方。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電話仍是通著,可不管是豬豬還是對方那位,都沒有開口。
似乎都在等,等待對方的先開口。
陶朱朱從話筒中能聽到呼吸聲,呼吸并非是想象當中的那么平穩淡定,隱約帶著一絲的急促。
陶朱朱心緊緊地揪著,她是不是可以認為,其實師父是出于無奈才會不要她了呢?
她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這算是什么?
快要沉默二十分鐘后,對方終于穿來了吐氣聲,“豬、豬豬”
不管是聽師父叫她多少次,都會讓她有種汗毛倒數,委屈勁更重了。
“魂淡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師父不要豬豬了嗚嗚豬豬哭得眼睛都要瞎了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