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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朱驚訝的看著已經將她摟在懷中的陸南澤,上當了!
她真是豬,好蠢,居然會以為陸南澤真的幫她拿衣服了。
陶朱朱扭動著身子,掙扎著,大聲道:“師父你放開我,你又想要干嗎?”
“豬豬,經過剛才一番折騰,師父我發現,身上又出汗了,而且我發現你的身上也是,我們再去洗過。”陸南澤將她抱個滿懷,肌膚的貼緊,將他那好不容易才克制住的欲火再次撩起。
他真的要她不夠。
“不要——不要——師父快點放開我。”
兩人在浴室足足待了一個半小時,才出來。
頭發濕漉,可已經不在乎,現在的他們都不想移動身體,倒在床上,相擁在一起。
陶朱朱累得早已在浴室時就呈現迷糊狀態,只想要睡覺,頭一沾到枕頭,睡意讓她很快的跌入了夢鄉。
陸南澤望著躺在身旁的陶朱朱,心疼她的倦意,可他就是無法克制自己。
想要她,想要看到她在自己的身下瘋狂吶喊的樣子
疲倦讓陶朱朱只覺得身體無法動彈一下,這就是縱欲的后果。
陸南澤的猛烈進攻讓她放棄抗拒,臣服在他的身下,一次次的喘息吶喊。
臉上的癢意令她不安的動了動身體,眼皮掙扎著,跳動了幾下,緩緩地打開。
躍入眼內的是一小撮發絲,不停地撩著她的臉頰。
陶朱朱提起手,將臉頰上的發絲捋開,看到的是一張熟睡的俊顏,陸南澤緊閉著雙眼,呼吸均勻的沉睡著。
記得那次在Redangel她就偷偷地看他,師父的兩道濃濃的劍眉,總是糾結著,臉上淡淡的浮現出一抹不安。
不知道在他的夢中,他看到的是什么,心疼他的糾結,心疼他不安的睡顏。
她伸起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撫摸上他的眉宇,想要將他緊揪的眉宇撫平。
睇著近在眼前的陸南澤,陶朱朱只覺得心總是在為他而狂跳不已,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她的心。
他的霸道每時每刻都能體現在他的行動中,與他的語言上。
哪怕是在睡覺,他的手還是緊纏在她的身上,稍稍一動就能引來他的不滿。
她的嘴邊蕩漾著一絲笑意,這么霸道的師父,竟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想起他一再的索取,一再的令她妥協,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應該也很努力在克制吧?
不然每次他怎么都會有痛苦的神情呢?
被師父擁在懷中甜蜜溫馨游蕩在體內,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的臉,一抹幸福幽幽爬上她的心。
陶朱朱你真的是完蛋了,你真的動心了,你的心在為陸南澤而動。
不要去想了,現在你可有什么退路?
陶朱朱用力搖了搖頭,明明警告自己不要多想,可就是不行。眼淚不知什么時候居然已經從眼眶中溢出,順著臉頰,滑落在枕巾上
內心的起伏讓陶朱朱腦袋又開始作痛。
并不想要打擾到陸南澤的休息,忍著頭疼,想要從床上起身,奈何他的手半點也不肯松開,緊緊纏繞在她的身上。
疼痛在加劇,到底是怎么了,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就會引發頭疼。
陶朱朱用力揉了揉額頭,以減輕頭疼。
不知是因為陶朱朱的動作幅度過大,還是因為本來就睡得不熟,陸南澤眼皮跳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師父!”師父還真是!一醒來就沒好事,只知道在她的身上“行兇”,不知道要控制。沒見到她現在頭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么?
“豬豬,怎么了?”
陶朱朱的聲音帶著不耐,期間還參雜著抽泣,這不僅讓陸南澤察覺到她的異樣。坐起了身子,他俯身看著她,發現陶朱朱居然眉宇糾結,臉蛋有些扭曲,手按住額頭,痛苦萬分。
“不知道,我頭好疼。”頭疼讓她就連神智都開始渙散,到底是怎么了?
“豬豬,豬豬?”看著她痛苦的神情,擔心爬滿了陸南澤的心頭,剛才不是還好端端的么?怎么他再次醒來就看到她滿是疼痛的捂住額頭,嘴中哭訴頭疼?手撫摸上她的臉頰,他輕輕地為她揉著額頭,急道:“豬豬,是不是很疼?我現在就去找醫生。”
“師父,不用了,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好。”陶朱朱抓住陸南澤的手臂,頭疼來的猛烈,出的也十分的快速,一會就好,只是一會。
“這樣怎么行,我看你好像很疼的樣子。”不放心的說道,陸南澤焦急的望著陶朱朱。
陶朱朱強硬的扯出一絲微笑,安撫他道:“沒事,大概是感冒藥的副作用。”不知道要那什么理由去說服他,只能隨意的扯出了一個理由。“感冒藥的副作用?”不信從陸南澤的眸子中劃過,怎么會呢?
“真的沒事啦師父,我想可能是我太累了。”陶朱朱說著低下頭去,她是真的感覺到累了,師父難道真的不累嗎?
“豬豬”陸南澤緊抓住陶朱朱的手,他知道一次次的索要讓她虛脫無力,可他就是無法控制,一次次的想要去侵占她。就算是現在,光是看到她光潔的肩膀,與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就讓他的欲火再次燃起。要不是看到她痛苦的神情,努力壓制著,此刻他會再次向她索要。
“沒什么師父。”不想聽到任何抱歉的話,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他。
“豬豬,真的是感冒藥的副作用?”陶朱朱臉上掛著淡然的笑意,可這并無法完全讓陸南澤信服,不放心的再次詢問。
吐吐舌頭,陶朱朱俏皮的對陸南澤,笑道:“師父放心吧,真的只是感冒藥的副作用,我從小就對感冒藥敏感,所以你也就不要多想了,真的沒事。”頭疼在漸漸地退去,她知道這頭疼很短暫,可也十分的折磨人。
當看到原本臉色有些蒼白的陶朱朱臉上,再次爬上兩抹紅暈,陸南澤才放心的說道:“小丫頭,以后不要再讓自己生病了知道嗎?”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尖,將她的身體從床上拉起,摟在懷中。他的嘴巴湊近在她的脖子處,大力的吸取著她身上的芳香,下腹蠢蠢欲動。
脖子處來的癢意,讓陶朱朱“咯咯”直笑,躲避著他的親吻,嘟起嘴,不滿道:“師父又想要干嗎?”
“別這么敏感。”他會努力去平息那股竄起的浴望,只不過擁著她的雙手并未有松懈。
“可是這樣好癢。”陶朱朱雙手抵擋在他的胸口,躲避著他的靠近。
“豬豬,不要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做些什么。現在乖乖的,我只想這樣抱抱你。”只是想要聞聞她身上的味道,只是想要這樣將她緊擁在自己的懷中,只是想要現在的他邪念有,可在控制。一再的索要,他能吃得消,可也不能不顧忌到她的身體狀況。
陸南澤沙啞的聲音,與他的隱忍,清楚地顯示在他的肢體上,摟住她腰際的手在輕顫,呼吸渾濁,此刻的他是否很痛苦?不敢再亂動一下,乖順的窩在他的懷中,任由他抱著,陶朱朱口中小聲喚道:“師父”“嗯?”陸南澤靠在她的頸間,低低地回應道。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這個問題是她最想知道的,到底他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一天的行程完全的變了。
“不知道。”他都不舍離開她身邊一下,又怎么會注意時間的問題。反正時間還很充足,豬豬只要看他就可以了。
“我們是不是應該起床了?”陶朱朱小聲的詢問,再怎么說也不能總呆在床上吧!
“怎么?你難道不累嗎?”還以為她會累得不想動,誰知道現在陶朱朱會要求起床。
“累,不過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床上一天吧?再怎么樣也要起床了。”
嗚嗚她還想要看動漫展呢!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你會吃不消。”
“我沒事,別把我想得這么弱。”說著,陶朱朱雙手捧起陸南澤的雙頰,讓他望向自己,又道:“師父,我們起床啦!”不能待下去,他的浴望已經抵住在她的大腿上,師父口中說會控制,誰知道他會不會控制不住,又要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好吧!那我們先去浴室沖洗一下?”陸南澤問著。
陶朱朱忙搖頭,道:“不要了,我又沒流汗,而且才洗沒多久。”打死不與他一起進浴室了,搞不好又是兩個小時。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沖個涼。”陸南澤嘴上已經說出要忍耐了,再痛苦也只能自己承受,沖涼去!
“好的!”陶朱朱用力點了點,將手放開。實在是太好了,師父總算是聽從了她一次。
陸南澤眼中閃爍不定,笑意自他的嘴角浮起,俯身靠近陶朱朱,扣起她的下顎,傾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陶朱朱睜著大大的眼睛,手本能的搭在脖子處,一臉驚訝的望著陸南澤。
腦袋昏昏沉沉,師父連去沖涼還要欺負她一下,嗚嗚這可惡的師父!
陸南澤則是揚著唇,揭開被單,赤裸著身子,向著浴室走去。
陶朱朱呆呆地望著他精壯的背影,腦子中轟轟作響
陶朱朱望著消失在眼底的身影,腦中亂哄哄的,手依舊捂住脖子,摸著剛才被陸南澤吸吮的地方。
她的手摸上臉頰,紅暈隨之爬上她的臉,好亂,真的好亂。
望著緊閉的浴室門,她久久無法平靜的心智一下子清醒,驚慌地望向床上,尋找著自己的衣服。
身體一動還是能扯出一陣陣酸楚,讓她皺眉。
陶朱朱緩緩地爬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待一切穿戴整齊,她走向房間里的書桌前,望著掛在墻壁上的鏡子,呆澀了許久。
凌亂的頭發跟鳥窩有的一拼,臉色紅潤,只是雙眼中透著疲倦,嘴唇紅腫,不過還好,不至于無法走出房門。她對著鏡子辦了個鬼臉,拿起書桌上的塑料梳子,打理著頭發。
陸南澤從浴室中走出,看著站立在鏡子前的陶朱朱,身體斜靠在浴室門口的墻壁上。目光深邃的直直地盯在她的身上,不管什么時候的陶朱朱,在陸南澤的眼中都是美。
她美的讓他炫目,美的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甚至沖動的想要上前,再次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陶朱朱握緊手中的梳子,從身后傳來的笑聲讓她猛然一驚,急急轉身。陸南澤看到陶朱朱轉身,伸起手,向著她揮動了一下,咧嘴一笑,說道:“豬豬,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吃點東西?”陶朱朱皺了皺漂亮的眉毛,用梳子指著陸南澤,不滿道:“都是師父你啦!害我都沒趕上開展儀式。”懊惱的抓了抓發絲,她到底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怎么會呢?不是有電視可看么。”陸南澤挑動一下劍眉,緩步向著陶朱朱走去,每走一步都會帶起身上還未擦拭干的水珠兒四濺。
“那怎么一樣呢。”電視里看跟在現場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再說他們距離動漫展那么近,居然也沒能趕上,想想就覺得好沮喪。
“好吧,閉幕儀式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在現場。”陸南澤看向她,說著。
“真的哦?”陶朱朱有些不信的看著他。
“什么時候開始,你對我這么不信任了?”陸南澤走到陶朱朱的身前,拿過他手中的梳子,將她的身體按坐在眼前的椅子上。
陶朱朱掙扎著想要站起,可惜等她想要回神之際,發現此刻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梳子也在是陸南澤的手中。
陸南澤俯下身子,托起陶朱朱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豬豬,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出神?”
陶朱朱仰起頭,望著陸南澤,看到他結實的胸口,還有還有那個那個羞紅讓她閉上了眼睛,低吼道:“師父快點把衣服穿上。”師父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坐在椅子上的她,正好與他的下腹平行,不著襯縷的他,那浴望大刺刺的就呈現在她的眼前。
“小丫頭到現在還害羞?”陸南澤嘴上咕噥著,眸中笑意閃現,將梳子放在桌子上,人倒是向著床沿邊上走去,從床邊上撿起衣服。
“那不一樣,反正現在你要穿好衣服。”陶朱朱雙眼不敢睜開,嘴中大聲說道。
“好吧!”陸南澤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衣服穿上,拉扯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皺的襯衫,皺了皺眉宇,沒想到就連衣服都在不覺中被蹂躪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在耳邊,陶朱朱緊閉地雙眼微微撐開一道縫隙。“不許偷看。”陸南澤的聲音適時想起,驚得陶朱朱急忙閉上了眼睛,低喃出聲:“誰偷看了,要不是我讓你穿,師父到現在還光溜溜的在我眼前晃動呢。”哼哼,師父真是能顛倒是非啊。
陶朱朱的聲音雖然輕,不過嘀嘀咕咕的就算聽不清楚也基本能知道她在抱怨什么。
將西裝套在身上,陸南澤有些不適的甩動了一下肩頭,是不是應該去換套休閑的比較好?
“豬豬,你在房間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哦?你要去哪里?”
雙眼仍然緊閉,好奇的詢問道。
陸南澤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身體,在她的唇上輕酌了一下,笑道:“小丫頭眼睛可以睜開了。”
陶朱朱睜開雙眼,不滿的送了一記白眼給他,努嘴道:“師父你又偷親我!”
“我可沒有偷親!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親。”陸南澤說著又在她的唇上輕輕一親,笑了。
“師父!!”陶朱朱氣得臉紅脖子粗,掄起拳頭作勢要去敲他。
陸南澤湊上身體,在她的拳頭前停下,一本正經的說道:“豬豬莫非要打師父我?這可是大不敬的行為啊,要不得,要不得啊!”
陶朱朱聽著陸南澤的話,哭笑不得,負氣的放下了拳頭,對著他偏了偏嘴巴,手指指著陸南澤的鼻尖,說道:“師父你欺負人。”
陸南澤笑著搖了搖頭。
陶朱朱真的沒辦法了,對陸南澤她是一點招都沒有。
“要不這樣吧,豬豬跟我一起去。”陸南澤轉念想想,還是打算帶上陶朱朱。
“去哪里啊?”陶朱朱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陸南澤拉著向著房門口走去。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去找下賀寧泉,問問看這里有沒有換替的衣服,這身衣服穿得我很不舒服。”陸南澤說著,指了指身上的西服,光是想著怎么把她帶來這里,自己居然什么都沒有準備。要說,他跟游笑白也有的一拼。
“這還不是怨師父你,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來氣,我整理好,準備帶的衣服也都沒能帶。”經過陸南澤提醒,她不由想起從昨天晚上開始,這厚臉皮的陸南澤就來纏著她了。
“豬豬想去海邊嗎?”陸南澤已經開始為接下來的行程做打算了。
“去海邊?”陶朱朱眨眨眼,有些茫茫然。
“C市可是全國有名的海濱城市,來這里我們怎么能不去海邊呢?”
“說的也是。”陶朱朱點著頭,師父說的很有道理,來C市如果不去海邊,那不等于沒來嗎?
“那就先這么決定了,明天我們去海邊。”陸南澤說著,拉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向著樓梯口走去。
陶朱朱被拉著往前走,腦子里面還是有些沒能轉過彎來。
陸南澤回首,看著她又神游四方的模樣,將她往前一拉,讓她半個身體靠在他的懷中,手摟上她的腰肢。
“師父?!”陸南澤的舉動讓陶朱朱驚呼出聲。
“走路也不定性。”陸南澤睨了她一眼,不理她的反抗,摟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陶朱朱扁了扁嘴,無法反駁,只能任由陸南澤帶著她往前走了。
兩人走出了寧泉旅館,就向著邊上的一家露天小餐廳走去。
陸南澤望著對座的陶朱朱,雖然心底原本的打算有了改動,不過想起在下午的纏綿就已經夠讓他滿足了。
“怎么了?”陶朱朱抬起頭,接觸到的是陸南澤緊致的目光。
“沒什么。”陸南澤在陶朱朱的出聲中拉回了思緒,又道:“豬豬,晚上有想過去哪里嗎?”
吃過晚飯時間還早,她應該沒那么快想要回房吧?
“要是可以我想早點休息,結果今天的動漫展也沒看成。我想明天早點起來過去。”陶朱朱頗帶怨氣的說著,她還是對下午沒能趕上開幕式而耿耿于懷。
“還在生氣啊?下次要是再有動漫展,一定讓你親臨開幕式。”陸南澤看著扁著嘴巴,悶悶不樂的她,真是可愛啊。
“誰知道那要到什么時候。”陶朱朱掀起嘴巴咕噥著。
“應該不會很久吧”動漫展每年都會開,而且不乏大型的。要是他沒記錯,下個月又會有一個,只是地點有所不同罷了。
“師父說得輕巧。”
“你的心愿,師父一定會滿足你的。”
“……”陶朱朱錯愕的抬起頭,對上的是陸南澤那雙深邃而自信的眸子。心跳又開始出現了不規則的頻率,驚得她忙轉開了視線。
“你真的沒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陸南澤心里頭有點失落與吃味,要是陶朱朱對他能有對動漫展一般的迷戀,那就好了。
“我想想。”陶朱朱回答的心不在焉。
對話告一段落,服務生也陸續將他們所點的食物端上,兩人有說有笑的吃著盤中的食物。
雖然開場比較沉悶,可美食當前,陶朱朱的心情一下子就又高昂了起來。
所以嘛,這一頓晚餐兩人吃得很是愉悅。
其實陶朱朱不得不承認,不管是什么時候,只要與陸南澤在一起,她都會覺得莫名額幸福纏繞在心中。只要與他待得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融入到他的一言一舉當中,無法自拔。
“怎么了?是不是我臉上沾了什么?”陶朱朱一順不順的望著他直瞧的樣子,陸南澤不禁摸了摸臉頰,并未有摸上什么異物啊!
陶朱朱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沒什么,只是不知不覺就看著師父了。”她也很無奈啊。
陸南澤臉上劃過一絲笑意,“豬豬,我能把這個當是你對我的告白嗎?”
“師父你在說什么啊。我只是看了你一下,這也能讓你扯到告白上面去?”師父的想象力也實在是太強大了。
“難道是我會錯意了?”
“是!”陶朱朱用力點著頭,隨即她拿起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說道:“師父,我們走吧!”
“好吧!”見陶朱朱已經沒有在待下去的意思,陸南澤也不勉強,他向她點了點頭,繼續道:“那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賬單結了。”“好的。”陶朱朱點著頭,吸吮著杯子中的飲料,對陸南澤揮動了一下手。
陸南澤回望了一下陶朱朱,舉步向著餐廳的大門而去。
正在結賬中的陸南澤,接道了游笑白打來的電話。
“南澤。”
“什么?”
“我突然想起來了,賀寧泉目前還是寧泉偵探室的室長,上次你遇襲的事,我們完全可以交給他來查,這樣你也就不需要擔心魅夜了。”
陸南澤握住手機的手,不禁輕顫了一下,確實如果這件事讓不在圈內的賀寧泉來查的話,比暗魅夜要好得多,這讓他十分的動心。
“賀寧泉他還真的做了偵探室?”他想不到的事情還真是挺多。
“是啊!而且很受好評,所以我們可以將案子交給他去處理,我想應該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那就有我跟賀寧泉談吧。”
“好,有什么消息記得通知我。”
“我知道了”陸南澤應著,正打算要打斷時,游笑白的聲音又響起。
“那個大海有給你電話吧?”
“是,下午給過我電話。”
“那情況你已經了解了?”
“嗯。我會暫時先在寧泉旅館住,等你別墅修整好了在過去。”
“那就好,我還在想大海那小子什么時候能給你電話,看來這次他的效率倒是提高不少。”
“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別墅修整你居然都不知道?”
“哈,我這不是事情多么?這別墅交給大海,我也很放心,反正到時候過去,你有什么事就找大海,這小子還是挺機靈的。”
“知道了,還有事么?”陸南澤道。
游笑白在那頭沉默了片刻后,說道:“南澤不管怎么樣,你萬事都要小心。你的右手”
“我想他們既然已經動過一次手,短期內不會有所行動。至于我的右手,目前情況很好,院長的醫術也未必就比不上德國的。”
“你這么說了,我也可以放心,我忙完這陣子,應該會有些空閑,到時候我去C市找你,你不會介意吧?”
“別墅是你的,我難不成還反客為主驅趕你這主人不成?”陸南澤笑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也不打擾你跟你那小豬豬親熱了。”
“對了笑白。”
“什么?”
“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過,這次你會跟迪士尼合作,在G市舉辦一個動漫展示會?”
“對,我最近忙的就是這個。怎么了?C市的動漫展你還不過癮,現在就想著我那個了?”
“這次你可是給了我不少的‘驚喜’。”陸南澤口吻可是完全帶著目的。
游笑白笑了,“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了。”
“那就好。”
“那我掛了。”
“嗯。”陸南澤才掛斷了電話,還沒來得及將手機放回兜里,電話鈴聲又再次響起了。
他望著屏幕上顯示的號碼,輕蹙了下眉,接通。
“南澤希望我現在沒有打擾到你。”電話一通,那頭傳來了陸南星的聲音。
“什么事。”南星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陸南澤即便還沒有得到答案,隱隱也感覺到了什么。
“我想關于文浩到繁星的事,還是應該跟你說一下。”
“我想你也應該是為了這件事。”陸南澤說著,向著在不遠處的陶朱朱望去。
只見那丫頭本是看向這邊的視線,在接觸到他的視線時,就急忙移開了,這不由讓陸南澤輕扯了下嘴角。
“那就是說,你真的事先已經知道?”陸南星的聲音不禁微微抬高了些,“大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明知道文浩是老頭派來的人,你居然還能答應?”
“老頭怎么想的我可以不計較,我要的是半年的時間。”
“這是條件?”陸南星緊握住話筒,他有些明白了。
“你就不要管了,好好的打理繁星。”陸南澤說道。
“大哥,我說你啊我”
陸南星的話才說到一半,陸南澤就掛斷了手機,他將手機往衣兜里一放,深吸了一口氣后,朝著不遠處的陶朱朱走去。
陸南星愕然的望著只是傳來“嘟嘟”占線聲的話筒,差點沒有一把將電話給砸了。
南澤居然掛他電話,他就不信南澤會不知道他這是在擔心他!
他就在想南澤這樣離開繁星半年,老頭子會一聲不響,文浩的出現就已經讓他很懷疑了,現在加上南澤的話,他就可以十分的肯定了。
南澤跟老頭子之間必定是有了某種協議。
只是這個協議
啊。
陸南星想的腦袋都快要爆裂了,用力揉了揉額頭,他把自己甩進了車內,打開引擎駛離了公司。
透過車窗,他看到的是三三兩兩并行的路人,偶爾有幾對親密的戀人,彼此挨著彼此,走在街道上。
想到自己
陸南星不禁揚了揚唇角,頗為自嘲的笑了。
他現在居然還有心情想這些事。
將車駛進私人通道,向著公寓的停車庫而去。
不想居然在自家門口,看到了讓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那男人是誰?
車不覺中降慢了速度,陸南星透過車窗,看著那站在角落里的兩人,即便只是個背影,他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北珩奕!
他居然在他的門口,跟男人私會?
心口的一團怒火,讓陸南星再也沒辦法靜等下去,停下了車,打開車門,箭步向著那兩人走去。
那頭,北珩奕望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到現在還是有些意外,齊耀竟然會來找他。
余齊耀望著身前北珩奕,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肩頭,問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這里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北珩奕緊盯著他,他的肩頭微微地掙扎了,最終還是放棄了。
“陸南澤根本就不愛你!”余齊耀沉聲道。
“我知道南澤不愛我。”
“那你?”余齊耀實在是不明白,北珩奕為什么會對陸南澤癡戀到這種地步,明明是不可能會給他任何回應的人,他怎么就是不知道放手呢?
“就算南澤不愛我,可我愛他。”北珩奕說著,他也不清楚為什么這次說出這話時,自己居然會有些心虛。
“你愛他?”余齊耀笑了,“珩奕你醒醒吧,陸南澤是不可能會愛你的,你以為你這樣,他就能對你有所回應嗎?”
“不會。”北珩奕道。
“不會?”余齊耀愕然的看著他,旋即嘆了口氣,“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那你還”
“齊耀,這是我的事,我希望你不要管了。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北珩奕對此并不想要多做解釋,倒是余齊耀的出現,讓他有些不悅。
“你弟弟回家了。”
“水野?”北珩奕張了張嘴巴。
“是。叔叔讓我務必要帶你回家,見你弟弟。”余齊耀道。
“我暫時還不想回去。”北珩奕往后一退,拉開了跟余齊耀的距離。
“珩奕,這是叔叔的命令!”
“既然水野已經愿意回家了,那我回不回家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他也早已不把我當兒子了。”北珩奕說著,低下頭去。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讓父母很心痛,也很擔心。
可他喜歡的就是男人,對此他從沒有對他們隱瞞過,想要他愛上女人,甚至是娶個自己所不愛的人,他絕對不會答應。
“珩奕為什么你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跟叔叔作對呢?叔叔是最疼你的,現在水野也愿意回家了,正是你們一家人團聚的時候啊”
“回去做什么?回去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只是為了傳宗接代?有水野不就夠了?”
“珩奕!”余齊耀上前,他再度伸手
“別過來齊”
“北珩奕!”陸南星望著前方的北珩奕,沉聲道。
北珩奕在從前而來的聲響中,雙腿不禁顫了顫,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正朝著他走來的陸南星。
怎么會是陸南星?
余齊耀此刻也已經轉過身,望著已經走到身前的陸南星,他那雙碧色的眼睛中,一絲驚色拂過。
陸南星目光在北珩奕的身上掃蕩了一圈后,看向比他還要高大的余齊耀身上。
這男人有些眼熟,只是一時間他想不起來,看起來這男人像是個混血兒,這身高足有近兩米吧。
北珩奕在這男人的身前,顯得極為的瘦小。
而當他接觸到北珩奕那只居然抓著男人衣袖的手,那本就燃燒在胸口的怒火,就更為的旺盛了。
“陸南星?”余齊耀細細地打量著陸南星,那張與陸南澤有些酷似的臉,讓他想到了來人是誰。
曾經一度跟在陸南澤與北珩奕屁股后面的少年。
沒想到數年不見,那少年已經長大了。
當他接觸到陸南星眼底那閃爍的火苗,碧色的眼眸細瞇了下,他斜覷向正抓著他衣袖的北珩奕,有些明白了。
“你是?”雖說眼前的高大男人很眼熟,可陸南星還是沒能想起來。
“余齊耀。”余齊耀報上自己的大名。
聽到余齊耀這三個字,陸南星有片刻的愕然,說起余齊耀他怎么可能會不認識呢。
當年余齊耀、北珩奕跟陸南澤可是三劍客,可謂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啊。
余齊耀跟北珩奕說起來還是有著親戚的關系,只是過去了那么多年,他確實是把這號人物給忘記了,誰讓余齊耀總是做著幕后的工作呢?
因此當年在互聯網上,只知道笑忘書與天水一線間,至于水月洞天只有業內少數人知道。
北珩奕望著正在互視的兩人,喉嚨滾動了下,他看向陸南星,問道:“不是說今晚會晚點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