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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工作,只是工作
腦袋很脹,她好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可該死的她就是想不起來是什么。
想著,人緩緩地向著樓上走去,連自己是怎么掏出鑰匙,打開大門都未知道
陸南澤打著的士回到了家中,一進入家門,興奮令他對著空蕩蕩的大廳大聲喊叫了幾聲。
他腦中回想著下午與陶朱朱在一起的事情。想到她惱怒時所說的話,就讓他心潮澎湃,她說她腦中想著他。
陸南澤踏著歡快的步伐走入大廳,跳躍著走到沙發前,坐下,側躺在沙發上。他從矮幾上拿起煙,點燃。
每次都是因為壓抑才抽煙他,居然也會有因為快樂而抽煙。并且同樣的煙,不同的心情抽上去,竟然會連煙味都變了。透著甜蜜,透著幸福,他雙眼中含著笑容。
口中吐著煙圈,氤氳裊繞,他仿佛看到了陶朱朱正對著他流露出嬌笑。
他伸起手,抓向煙圈,散了。
豬豬豬豬
每次喚出她的名字就會覺得心在隱隱作痛,可這次不同,有的只有喜悅。
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陸南澤掐滅了手中的煙蒂,哼著輕快的歌曲,向著房內走去。
今天他還要為接下來出C市的事做些準備。
血液為之興奮。
明天一切都將在明天重新開始
回到家中的陶朱朱,如失了魂一般,完全無法收回飄離的心。
腦中只是回想著下午與陸南澤在一起的畫面,還有在的士中閃現在眼前的畫面。
混沌如麻,無法理出一個頭緒。
到底是怎么了,不管是靜下心還是鬧心,師父的身影總是會幽幽浮現在她的眼前。
任憑她如何想要將他攆出腦中都是惶然。
他望著偌大的客廳,他的身影又一次浮現在眼前,平靜的他,霸道的他,可惡的他,一一在她的眼前閃過。
陶朱朱伸手向前用力揮動著,懊惱的坐在長椅上,抓著頭發。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無數個為什么盤旋在她的腦中。
可
她竟然一個也無法解答。
客廳中寂靜,只有那掛在墻壁上的大時鐘在滴答滴答向前走動著。
一聲聲滴答,宛如是一顆顆小石子,投下在她的心湖中,令她無法平靜,無法思考。
只能自擾著。
明天明天又會是發生什么事?
她的腦袋又在隱隱作痛,從長椅上站起,向著房間走去。
進入房間,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取出感冒藥,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水杯,吃下了一粒。
陶朱朱用力抓了抓頭發,低聲警告自己道:“陶朱朱不許再想了!”說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
她臥趴在床上,用枕頭蓋住腦袋,沉悶的咒罵聲不斷從枕頭中傳出。由重到最后的無聲,房中只有吊掛在窗口的風鈴在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陸南澤躺在床上,腦中圍繞著她的身影,無法入眠,整個人壓制不住的興奮。一想到明天就能帶陶朱朱去C市了,就令他怎么也無法平靜下心。
他靠在床頭,手中的煙點燃,熄滅,熄滅,點燃,周而復始。心既緊張又期待,矛盾的心理就連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陸南澤原來也有不自信的時候!
他爬了爬額前的發絲,一絲參雜著苦澀的笑意浮現在他的嘴角。
安靜
房間中居然安靜的只有聽到他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卻一直無法得到平息,他豁然從床上坐起,向著房外走去。
陸南澤走到大廳中,雙眼不禁瞄向陸靜伶所住的客房。
自從那日他對她將話挑明以后,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兩天來,一直都未曾見到過她的身影。
陸南澤低蹙了一下眉宇,向著她的房間就去。門打開著,房間內被子疊放整齊,他走入房間,四周環顧了一下。行李箱還在,那就是說她還未有回去,這
在怎么說,她都是他的親妹妹,既然來到這里,就有一份責任。
陸南澤走出房間,向著大廳走去,邊走邊從衣兜中掏出手機,尋找著陸靜伶的號碼。
他人還未有走到大廳,大門傳來響聲,腳步不由向著大門而去,手機順手放在了邊上的矮幾。
望著從大門外進入的陸靜伶,陸南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臉的醉意,她的頭發也改變了式樣,不再是長波浪,而是剪斷到了披肩,怎么才兩天未見,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陸靜伶一踏入大門,就看到站立在門口陸南澤,醉意讓她腳步有些輕浮。
對著陸南澤憨憨的一笑,打了個酒嗝,含糊道:“二二哥”
“靜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南澤望著眼前的陸靜伶,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呵呵什么怎么回事?”陸靜伶身體搖晃著,對于陸南澤臉上的驚訝,她只是笑了笑。
“這兩天來,你到底去哪里了?”陸南澤看著她晃晃悠悠的自身邊走過,詢問道。
陸靜伶走入大廳,向著廚房走去,并未有理會身后陸南澤的詢問。
陸南澤跟隨在她的身后,陸靜伶是否變了?現在的她給他的感覺居然有些陌生。
陸靜伶從冰箱中拿出礦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下了數口,擦拭了嘴角,對緊跟在她身后的陸南澤嫣然一笑,說道:“二哥,你是在擔心我嗎?”她的雙眼中帶著三分的醉意。
“靜伶,我是你二哥,再說現在你在我這里住,我就有這個義務?!钡降啄睦锊粚α耍克恢?。
“呵呵我不需要,我今天回來就是拿走我的行李?!标戩o伶將礦泉水瓶子往他的手中一塞,又道:“二哥,我想我走了,你一定非常開心吧?”
“你打算回家了嗎?”她真的會乖乖地回去?
“這就不用二哥你費心了?!标戩o伶向著陸南澤揮動了一下手,人向著廚房外走去。
陸南澤將礦泉水瓶放回到冰箱內,疾步追上陸靜伶,說道:“靜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二哥,我想通了,這十幾年來確實是太自以為是,太一廂情愿了,呵呵你跟我真的不適合。”陸靜伶笑意閃現在她的臉上,苦澀參合在她的心中。
陸靜伶的話雖然讓他欣喜,可更多的是疑惑,短短兩天的時間,怎么會讓她轉變這么多,這一點都不像是以前的她了,“靜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不要問了可以嗎?”陸靜伶不想去回想。
“你想要去哪里?”
“不知道。”
“那就繼續住在這里吧!”
“二哥?為什么你以前不能對我這么溫柔?”她的眼淚不經意從眼眶中滑落,她的眼中滿是怨恨。
陸靜伶眼中滑落的淚水讓他更加的疑惑,上前,將她拉到沙發前,說道:“坐下。”
“二哥,我很累了,想要休息。”逃避,逃避她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陸南澤,要不是要回來拿行李,她根本就不會再踏入這里。
“靜伶,二哥并不想要干涉你什么,只是現在你必須告訴我,到底這兩天你都在做什么?”陸南澤將她按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是坐在沙發前的茶幾上,雙眼緊盯在陸靜伶的身上。
陸靜伶視線無法逃避,陸南澤的目光令她心中的苦澀不斷往上涌,眼淚撲哧撲哧往下掉。
無法回頭了,現在她已經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了,一場宿酒改變了她,一個男人的出現令她差點沒瘋掉。
兩天來到底是如何度過的,她也想知道,只是那兩天來的記憶,她所知道的除了那個男人,除了那張大床,什么都不知道。
身體虛脫無力,心已經麻木不堪,看到陸南澤只會令她想起不愿想起的事。
揪心,到最后,她還是不得不放棄,從小就向往著能做陸南澤的新娘,可
她是他的妹妹,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這個男人都不可能將她視為一個女人看,她只是他的妹妹,從沒有這樣痛恨過自己體內所流淌的血液,可這一次,她真的好恨自己姓陸!
“靜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陸靜伶木訥的神情,自她眼眶中不斷涌出的淚水,陸南澤只覺得有事發生了,可她卻什么都不愿意說!
“不要再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睂χ懩蠞梢魂嚭敖?,陸靜伶從沙發上站起,逃離了大廳,向著她所居住的房間奔去。
陸南澤望著她離去的身影,想要跟上去,可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陸靜伶的異樣讓他卻步,就算他在如何的逼問也是惶然,看來也只能讓她平復一下心情。
想著,他站立起身,走向陸靜伶的房門口,在門外說道:“靜伶,二哥現在有點事要出門一趟,你好好休息吧!”說完,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人向著大門走去
陶朱朱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可還未睡多久,就被北水野的電話吵醒,更過分是,他居然沒讓她說上幾句話,就匆匆跑來莫小雅的家,完全沒有理會她是否愿意,就拉著她走出了家門。
來到了這家高級料理店,北水野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待著,怕她不按時用餐,為了防止她不吃晚餐,不得不將她帶出來。
陶朱朱不滿的望著坐在對面,一臉笑意的北水野,心中哀怨不已。
“水野哥哥,吃飯固然重要,可是你知不知道,現在睡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望著陶朱朱抱怨的神情,北水野當然知道,他這樣做必定會招來她的不滿,不過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他顧不了那么多。
“豬豬,先不要生氣,等你聽完了我要說的話,我想你一定就不會生氣了?!?
“哦?什么話?”水野哥哥未免把握也太大了。
“豬豬,等我們用過晚餐,我再告訴你,放心,你聽了一定很開心。”
北水野就是如此自信,相信這個消息對陶朱朱來說,聽后一定會很開心。
陶朱朱狐疑的望著北水野,不解,她那里來的這么自信,就料定了她一定會很開心?
不多時,他們所點的晚餐送上,北水野只是一臉微笑的對她點頭示意。
陶朱朱懷著好奇,吃著盤中的食物,根本就是食不知味,草草的吃了幾口,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詢問道:“水野哥哥,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北水野看著她盤子中都未怎么動的食物,皺了皺眉宇,不滿道:“豬豬,怎么只是吃了這么點?”
“沒什么胃口。”她根本就沒要吃午餐。
“這怎么行,再吃點,就算不餓,也要保持體力??!”北水野指了指她身前的盤子,說道。
陶朱朱扁了扁嘴巴,再次拿起勺子,往嘴中送了幾口湯。
望著陶朱朱進餐的樣子,北水野有種幸福感纏繞在心中,燭光的照耀下,令她整個人看起來閃爍著點點光澤。
雖然豬豬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氣色已經好了許多,這讓他放心了許多。
要不是想要盡快完成手上的工作,他今天也不至于忙到了現在才去見她。
上午一直想要打她電話,就是怕吵到她休息,一直忍耐著,直到手上的工作忙完,便迫不及待的跑去了莫小雅家,拉著她就出了家門。
“我吃好了?!碧罩熘炫嘞铝藥卓跍?,抬起頭,看到的是北水野灼熱的目光。
對陶朱朱微笑了一下,北水野滿意的看著已經去了一大半的湯,說道:“這還差不多?!?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陶朱朱目光移動了一下,又道:“水野哥哥光說我?你自己不是也沒動?”北水野盤子中的食物連動都未動一下。
“我不餓。”他不過是陪她。
“你吃過了?”陶朱朱眨巴著眼睛。
“嗯!”
“你”陶朱朱無語,吃過了干嗎還要點,有錢人花錢是不是都這樣?
“豬豬,先不說這個了,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要告訴你什么么?”北水野將話題扯開,要是再在這個話題上轉下去,陶朱朱肯定又要說教了。
“哦?我洗耳恭聽?!?
北水野成功的將她的注意力拉開,笑望著她,說道:“可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心中一驚,一提起明天,就讓她不由想起,陸南澤的話,唉!
“是??!明天?!北彼包c著頭。
“明天是什么日子?不就是普通日子么?”明天能有什么特別的?陶朱朱本能的把目光避開了。
“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北水野無奈的翻了翻眼,他就知道這丫頭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我”陶朱朱看向北水野,她心虛的低下頭去。
“昨天不是說好,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家嗎?”北水野說著,伸過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北水野將話一出,陶朱朱的內心波濤洶涌,陸南澤的突兀出現,讓她都忘記了。
她就覺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可當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她卻像是被子彈擊中了心臟,差點死掉!
“水野哥哥我”她應該要怎么說?她明天根本不可能跟他回家,她必須要去C市。
陶朱朱一臉的掙扎,讓北水野一顆心不斷地往谷底滑去
“怎么了?豬豬難道不愿意嗎?昨天不是我們都說好了嗎?我今天上午還打電話回去跟我媽說了,明天會帶女朋友回去。豬豬是怯場了嗎?”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一點,讓說的話聽起來開心點。
看著北水野,陶朱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回道:“不是的水野哥哥我明天恐怕是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去。”
“怎么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是”北水野臉上的笑正在崩潰。
“對不起水野哥哥,很抱歉,我昨天腦子太混亂了,才沒有跟你說清楚。我其實已經接到了公司的通知,明天我會去C市參加動漫展示會?!碧罩熘煺f著,“我真的很抱歉,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記了,我”
“明天你要去C市出差?”北水野意外的看向她。
“是啊。”陶朱朱點頭,萬分抱歉道:“所以對不起水野哥哥,我明天真的沒辦法陪你回家?!?
“如果是去C市出差的話,那也是沒辦法的,這是你的工作?!北彼拔兆∷氖?,略微緊了緊。
“水野哥哥”陶朱朱感激的看向他,“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
“豬豬,可我真的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家?!北彼暗?。
“我也不想這樣,要是可以我也希望能陪你一起回家。”陶朱朱說著,她現在這樣的說法,也僅僅是為了安撫水野哥哥吧?
她果然很卑鄙??!她居然在聽到北水野諒解的話時,瞬間就松了口氣。
“豬豬真的是這么希望的嗎?”北水野目光緊致的盯著她,問道。
“嗯?!碧罩熘煊昧c了點頭,原諒我水野哥哥!
“其實”那本是崩潰的笑容,正在一點點被修復,他笑望著她。
陶朱朱看著他,不解的問道:“其實什么?”
“其實我老家就是在C市的?!北彼白旖情W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對不起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陶朱朱的眼睛在北水野的話中,一下子就撐大了,“水野哥哥的老家就在C市?”她拼命的吞咽著口水,才勉強把這句話說完。
“是啊?!北彼包c頭,“所以你去C市出差的話,完全不會影響到跟我回家這件事。”
“我”陶朱朱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了,怎么會這樣?
水野哥哥的老家居然是在C市,這
這也實在是湊巧了吧?
“豬豬,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跟我回家,愿意見我的家人?”北水野直直地望著她,似乎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了。
“我我”陶朱朱張合著嘴巴,幾次想要說我真的愿意,可那到嘴邊的話,卻始終像是被卡在喉嚨口,怎么也無法說出。
“豬豬?”北水野喚道,“告訴我,你愿意嗎?”
“要是要是能在與工作不起沖突的情況下的話我愿意?!碧罩熘旃钠鹆擞職猓目陌桶偷陌言捳f完。
天知道,她現在的腦筋都已經打結了,可她無法拒絕水野哥哥,也不想在看到水野哥哥眼中的淚水。
“真的嗎?”北水野興奮的大叫起來。
陶朱朱看著一臉開心的北水野,她的心很難受,可卻有種如負釋重的感覺。本來就是應該這樣,她愛的人只能是水野哥哥,她想要成為水野哥哥的新娘,這是她一直的心愿,這樣就好。
只要這樣就好
“真的?!彼昧c著頭,似在回應著北水野,可她知道這個答案她是在回答自己,為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
“那就好?!北彼凹拥奈罩氖?,眼眶內閃著淚光。
“嗯!”此刻她的心思早已不在此處,滿腦子都是明天將要如何回絕陸南澤。
北水野望著對面的陶朱朱,他知道想要抓住這個女孩的心,他要做的事還很多,可他也知道這個女孩心里還是有他的。
只是他必須要把她心里另一個人完全的扼殺掉才可以。
一時之間兩人都靜默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午餐的氣氛一直都沒有轉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陶朱朱望著對座的北水野,這次的午餐食不知味,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再繼續待下去,說道:“水野哥哥我想回去了?!?
“嗯!”北水野點頭回應,氣氛有些壓抑,雖然他盡量在扯出話題,可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水野哥哥,不好意思,這幾天感冒加上有些心煩的事情,總是提不起精神?!?
“沒事,我明白。”北水野微笑的回應著她,“豬豬,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將我當外人?!?
“怎么會,我從沒有把你當過外人,不是么?”她不知道應當如何對他說。
北水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笑道:“當然,好了,我送你回去?!闭f著,他招來了服務生,結了賬單,帶著陶朱朱走離了料理店。
陶朱朱跟隨在北水野的身側,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對于他的沒有追問感到欣慰。
坐在車中,一路上兩人都未有開口說話,氣氛有些窒息。
陶朱朱將車窗打開,望向車外,夜幕下的街道在霓虹燈的裝點下絢麗多彩。
風兒不斷地從車窗內吹入,就是已經是夜晚,在初夏還是憋悶。
發絲在風中飄揚,看不到她此刻臉上的神情,只是悠悠的嘆息聲不時會轉入他的耳朵中。
北水野手緊握著方向盤,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對于陶朱朱內心的煩惱,他很想要詢問,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詢問。
眼看著車已經駛入了通往莫小雅家樓下的小巷,躊躇著是否應該將明天的事告知與她。
北水野猶豫了一會,詢問道:“豬豬,明天你會去的吧?”
“什么?”思緒一直處于飄離狀態的陶朱朱,對于北水野的詢問,不禁有些疑惑。
“我是說,明天你跟我去吧?”要是她不去,那么他所安排的一切不都成了枉然?
“嗯!去的?!碧罩熘鞈?。
“好的?!北彼罢f著。
“嗯?!碧罩熘烊允禽p應著。
車子緩緩地駛向了莫小雅家的樓下,停下車,關掉引擎,北水野轉身,望向身旁的陶朱朱,說道:“那明天見!”
“好!”陶朱朱點著頭,打開了車門,對北水野揮動了一下手,說道:“那就這樣了,水野哥哥開車小心,明天見?!闭f完,她從車內走出。
北水野拉下車窗,望著疾步向著樓道口走去的身影,到嘴邊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他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發動了汽車,駛離。
陶朱朱站立在樓道口,目送著北水野的離去,暗暗嘆息了一口氣,轉身,走上了樓梯。
走進大門,陶朱朱整個人感覺無比的虛脫,靠在門上,喘了幾口氣,慢悠悠地向著客廳中走去。她將鑰匙放在冰箱上,無力的跌坐在長椅上,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
她把雙腿縮起,雙手支撐在膝蓋上,頭埋入雙膝中,大力的吐出了一口氣。迷茫令她雙眼無神,煩躁的心情,怎么也無法平靜。
要想個辦法跟師父解釋啊,要不然明天一定又會是糟糕的一天。
想來想去,猶豫著要如何去說。
師父會聽她的話嗎?
為什么她總是遇上這種事呢?
水野哥哥的老家就在C市,這次出差的地方是C市
是命運的安排?
還是老天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