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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嗎?”心在他的話中漸漸地平靜下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你,為什么要顯得這么激動?”陸南澤抬起頭,直逼向她的眼中,探尋著答案。
“我”莫名的情緒讓她變得不似自己。
“回答不出來嗎?”
望著他許久,陶朱朱想要反駁,想要對他說,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樣,可
她居然發現自己無法回答,這突如其來的情緒令她瘋狂,只是想要推開他,想要從他的眼底消失。
“豬豬難道不想要知道師父的事嗎?對師父豬豬又了解多少呢?”將她的手緊握在手中,陸南澤緩緩地站立起身。
“我可我并不想要聽。”抗拒,又是莫名的情緒,一股抗拒涌上心頭。
“豬豬現在已經把師父拒之門外了是嗎?原來師父在豬豬的心里已經這么的沒有地位了。”陸南澤淡淡的回應道,將桌子上稀粥放到她的面前,他催促道:“粥真的快要冷掉了,快喝了。”
“師父呢?”直到現在她才發現,桌子上只有一碗粥。
“這是專程為你買的。”
“什么?那師父剛才在門口所說的話你騙我?!”后知后覺的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要是不這么說,你會讓我進來么?”壞笑從陸南澤的臉上閃過。“師父你”陶朱朱生氣的望著他,這男人不單單是霸道,還很壞!“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遭罪的還是自己。”陸南澤再次推動了一下放在她身前的稀粥,接道:“豬豬,快喝吧!”
“為什么?”她很想知道,師父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為什么,只是想做。”只是想來看看她,只是想要知道她是否安好。
“哦?”狐疑的看著他,可惜他臉上的神情總是令她無法分辨,到底他說的話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不要懷疑,相信我,我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傻丫頭現在倒是懷疑起他來了。
“我相信師父,想要相信師父。可師父剛才還對我說了謊話。”他難道這么快就忘記了?
“這還不是被你逼得?”陸南澤干笑了一下。
“我哪有逼你!”怎么感覺她在順著他的話走?
“好好,算是我的錯,我道歉?這下可以了?”對于她的不滿,陸南澤只能拉下臉道歉。
陶朱朱努嘴,“師父的道歉一點都沒有誠意。”吸吸鼻子,剛才她居然又師父的面前掉眼淚,想想就覺得好丟人,還有那激動的神情。
“我道歉,是我錯了,請求陶朱朱小姐能原諒我的過錯。”陸南澤無奈的閉了閉雙眼,一臉歉意道。
看著他滿是委屈的樣子,陶朱朱“撲哧”一笑,甩了甩手,說道:“算啦算啦!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計較的人,不過師父一定要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說著,她拿起身前的勺子,攪動著碗中的白粥。
陸南澤無奈加無語,這丫頭簡直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你一邊喝著粥,一邊聽我解釋可以了吧?”
陶朱朱點點頭,喝著碗中的粥,甘甜的粥入口即化,令她一掃剛才陰郁。他望著她一口口喝掉自己帶來的稀粥,心里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感。
“豬豬還記得那會兒我跟你說的那個小雪故事嗎?”
陶朱朱點頭,含糊道:“記得。”那個故事里面的小雪不正是師父你的媽媽嗎?那個故事里面的小男孩不正是師父你嗎?
她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那么深刻的一個故事,她豈會忘記。
“你不用回答我,只要點頭就可以了。”陸南澤抽出放在餐桌上的紙巾,為她抹去嘴角的粥跡,繼續說道:“上次我跟你說的并不是全部。”
他為她擦拭嘴角的舉動,讓她有些不好意思,拿過他手中的紙巾,自己擦拭著,并沒出聲,而是等待著他的繼續。
“上次我只說到那個小男孩在車禍后就完全的封閉了自己的心。他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為了保護他而死去的母親,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比他小了三歲的弟弟。那時候他一個念頭就是媽媽應該把他也一并帶走。”他永遠無法忘卻,那段歲月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每天都會做噩夢,都會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小男孩的想法我深有感觸。”她不是也有過相同的念頭嗎?
“小男孩最為無法面對的大概就是自己吧。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小男孩那時候只是憤世嫉俗的活著,他只是活著行尸走肉的日子,每天做著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他用著自己這雙手,竊取各種機密,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讓他感覺到刺激,能讓他覺得這件事也許可以結束他的生命,他都會去做。那時候他腦中所想的就只是尋找一條解脫的道路。”每當想起這些往事,他就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真的是活著嗎?
那時候的自己其實是死去的吧。
“小男孩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雖然我好像沒有那個資格說這些,可現在如果我遇上那個小男孩,我會告訴他,活著才能告慰媽媽不惜以命保護他。只有他幸福的活著,才是對身邊人最好的補償。”先前還嚷著不想要聽,可現在她卻主動的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小男孩要是在那時候就遇上一個叫做陶朱朱的女孩,他一定不會再繼續活在痛苦當中了。至少如今長大了的小男孩很幸福,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可以讓他幸福的人了。”陸南澤握著她的手,他是多么的感謝媽媽讓他活了下來,他是多么感謝姨媽這些年來的養育之恩,他是多么感謝南星的不離不棄,他是多么感謝老天爺,把她送到了他的面前,讓他覺得活著真的太好了。
“說起來我跟小男孩的遭遇也挺像的。”
“是么?”
“呵呵師父不也聽過我說的故事嗎?”說著,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就像是小男孩因為一個女孩而得到了活下去的動力,我也同樣,因為水野哥哥的出現,而選擇放棄了死亡,活著。”
陸南澤抬起的手,在陶朱朱的話中,一下子就縮了回來。
她臉上的笑容,只為了北水野而綻放的嗎?
她能夠活到現在,都是因為北水野嗎?
這個世上居然還有這么個讓他嫉妒的男人存在啊。
“師父,豬豬只想要跟小男孩說,活著是快樂的,不管女孩是否會留在他的身邊,他也要快樂,這樣他的媽媽,他喜歡的那個女孩,才會得到幸福與告慰。”
“豬豬”陸南澤顫著唇,難道他就只能放棄一途嗎?
“師父要開心呢。豬豬也希望師父能開心,能夠獲得幸福。”陶朱朱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疼痛變得麻木。
“豬豬,為什么那時候出現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我?為什么那時候我會自暴自棄的沒有去學校呢?為什么我沒有如此的幸運能早點遇上你?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是嗎?我做了太多的壞事,老天爺這會就是來懲罰我的。”手捂住頭,他悔不當初,為什么沒有好好的活著,而是選擇了偏激的方法。
“不要這樣師父——!”他痛苦的神情令她心疼,提起手想要去接近他,可懸空許久的手在他的身前一直未有落下。
陸南澤抬起頭,看到的是她眼中的痛楚與提起在身前的手,激動的一把將她的手拉住,說道:“豬豬,難道我就真的不行嗎?”
“……”他急切的詢問與迫切的目光,令她無法回答,喉嚨就像被哽住了一般無法開口。
“我就真的不可以嗎?”陸南澤再次出聲詢問。
“我我不知道。我很亂師父,我很亂很亂,我什么都不想去想。”
“豬豬看著我,老實的告訴我,你就真的可以放開我嗎?你對說你愛我,你真的可以把這份愛親手扼殺掉嗎?”陸南澤不放棄的再次詢問。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殺掉這份愛,可我知道我也很愛水野哥哥。”陶朱朱搖著頭,她的心全被他攪亂了,這個問題他為什么要問她,她已經很努力的想要去克制自己想他的念頭了,她只想要做回原來那個陶朱朱,那個只喜歡水野哥哥的陶朱朱啊!
“呵呵”她逃避的目光,痛苦的神情,令他不敢再強逼她。他松開她的手,說道:“豬豬,謝謝你愿意聽我說這么多。”
“師父沒什么!”心已經亂了,只是不想讓他發現,表現出一副平常心,陶朱朱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逐漸冷卻的稀粥,眼角不時偷偷的瞄向與他。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
陶朱朱喝著碗中的粥,眼角偷偷地瞄向與他。
側臉的他菱角分明,如雕塑一般剛毅的下巴,臉上的表情甚是凝重,不知是否剛才她說的話
帥氣的男人她不是沒有見過,像是陽光型的陸南星,溫雅型的北水野,而身旁的陸南澤,帥氣的臉龐自不在話下,而他并非是陽光型,也不是溫雅型,他應該是屬于那種霸道而又冷酷型的男人嗎?
從遇到他開始,師父就用他的霸道來令她屈服,其實也不應該說是屈服,有時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順從了他。
每每看到他滿是懇求的目光,她的心就開始軟化,就不受控制的想要去幫助他。
原本就已經不平靜的心,在他的出現后更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也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愛這個男人的程度,其實已經超越了對北水野的那份愛。
或許早就在很早的時候,她就已經愛上了這個被譽為‘神’的男人。
要不然她怎么會那么拼命的想要進入繁星,想要拜他為師呢?
手忘卻了現在握著勺子,陶朱朱直愣愣地望著他的側臉發起了呆。
從身旁傳來的炙熱目光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驚擾了她的思考。
眼角的余光清楚地將她臉上的神情接收在眼內,自嘲的笑意閃現在他的眼中。
她低頭蹙眉的樣子,令他好心疼,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她接受他呢?兩人明明彼此都關注著彼此,可誰也不愿先開口,寧可這樣靜靜地注視著。
氣氛變得詭異而尷尬,看著她將碗中的稀粥喝完,躊躇了一會,陸南澤緩緩地站起身,面帶微笑的看著她:“豬豬,看來這碗粥我還真的是買對了。”
“嗯?”他突然的轉身讓陶朱朱臉頰瞬間泛紅,低著頭逃避他的直視。剛才傻愣愣地望著他直瞧,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他發現,手不停地撈著見底的空碗。
“這粥看來很合你胃口?”對于她茫然失措的樣子,陸南澤嘴角微露笑容。
“還好。”陶朱朱木木的回應著他,并未發現,她的勺子中早已沒有任何的東西,仍是一勺一勺的往嘴中送去。
陸南澤緊抿了一下雙唇,她的迷糊與遲鈍他早已習慣,可就算是已經習慣還是很難以相信,她居然還能表現出陶醉的模樣,將空無一物的勺子往嘴里送。
“那就好,喜歡就好。”陸南澤暗暗嘆息了一下。
“謝謝你,師父。”陶朱朱并未抬起頭,低聲道謝。
“為什么要謝我?”陸南澤腳步移動了一下,走到她的身前。
“我不應該謝你么?”他的靠近令她心又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
“那我可以提個要求?”陸南澤俯下身,將身體湊近在她的面前。
過于拉近的距離,讓陶朱朱不安分的挪動了一下身子,問道:“要求?”
“這次我會親手開發一個新游戲,我想要讓你做我的助手。”平靜的將話說完,手緊抓住褲管,等待著她的回應。
“師父親手開發新游戲?”陶朱朱驚得瞪大了眼睛,難道陸南星口中所說的新游戲開發,就是這個?師父居然要親手開發啊,這實在是游戲界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雖然近幾年來繁星陸續出了很多的游戲,可陸南澤親手開發的游戲并不多,很大一部分他只是參與了最初期的設計。
“這次的游戲,我會從頭到尾都親力親為。”陸南澤淡淡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問道:“豬豬愿意幫師父這個忙嗎?”
“我”陶朱朱差點就脫口而出我愿意,還好還好及時的克制住了。
“怎么了?你難道不愿意幫師父?”淡笑從陸南澤臉上漸漸退去。
“不是——”老天,師父這個要求實在是太誘人了,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一個全新的游戲,一個完全由陸南澤開發的游戲,而她居然能夠得到參與其中的機會。
這不正是她多年來的夢想嗎?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想這個游戲大概會需要半年的時間,這半年時間里,就讓我們師徒好好的合作吧。”說著,陸南澤向著門口走去。
“我師父!師父,別走”看著他轉身就要離去的身影,陶朱朱急了!起身,疾步追去。
“怎么了?”陸南澤轉身,望著一臉漲紅的她。
“我還沒答應呢。”陶朱朱緋紅了雙頰,強硬道。
“我知道。”陸南澤點點頭。
“那就好。”陶朱朱暗暗松了一口氣。
“嗯!”陸南澤轉身繼續向門口走去,打開大門,再次轉身,將臉頰靠近在她的面前,嘴巴湊到她的耳旁,低語道:“好好休息,我們兩天后見。”
耳邊吹來的熱氣,將她熏得頭昏腦脹,混沌的腦子無法正常運作,愣愣地回應道:“哦!”
陶朱朱木訥的看著他打開大門,一臉笑容的對她揮動了一下手,走出了大門,而她則是傻傻的目送他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中,直到關門聲的響起,混沌的腦子才逐漸清晰,耳邊響起的是他臨走時的話:好好休息,我們兩天后見。
這師父到最后還是不知道她剛才話的意思是拒絕嗎?
而她自己居然還回應了他的話!這簡直就是詐取!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兩天后師父真的會來嗎?
陶朱朱腦子已經夠亂了,可現在還被他添上了一筆,變得亂上加亂。
去,不去,去,不去。
“啊——”好煩!到最后她還是沒有得到一開始就問他的話,到底這次來是?不是說要給小雅修理電腦嗎?
她想著,目光不僅對上了桌子上的碗,想起他進來就忙碌不停的身影,難道他來就是為她送粥?
陶朱朱懊惱地抓了抓發絲,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端起桌子上碗與勺子,踱步向著廚房走去。
原本還想著跟師父見面后該說些什么,現在可好,什么都不用去想了,只要一想到師父的臉,她就已經開始頭疼了。
陶朱朱甩動著凌亂的頭發,嘆息連連的走入了廚房
她是不是該上游戲去問問另外一個師父呢?雖然她態度異常堅決的否定了這層關系,不過以目前這個狀況來說,好像也沒有她拒絕的余地。
算了,先這樣吧。
從陶朱朱家中走出,陸南澤便返回了姨媽家。
笑意一直掛在他的臉上,惹得馮美艷滿是好奇的追問,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好事。
只是這件事目前他還不想過早的讓姨媽知道,保持了神秘,只是留下了一句:好事要留待最后才能揭開面紗。
他舒服的洗了個澡,窩進了沙發,抽著煙,腦中回想著早上的事。
陶朱朱痛苦的神色讓他有些無奈,遺失的記憶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回,他所安排的一切又是否能成功。
想起她流下的淚水,就讓他好生心疼。
映紅的煙蒂閃爍著,煙圈層層疊疊飄蕩在空中,冷清的四周寂寞纏繞著他。
陸南澤嘴中喃喃地喚出埋在心中的名字:“豬豬豬豬”
每一次見到她,總是需要無力的克制力才能不會沖動的告訴她,其實她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失去了記憶的女朋友。
苦澀的笑容隱隱浮現在他的臉上,就連煙蒂已經燃至盡頭也未曾察覺。
直到。
“二哥在想什么?”陸靜伶從踏進大門就看到了在沙發上發呆的陸南澤,望著他許久,如此安靜的陸南澤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每次見到他,兩人總是說不上三句話,他就回到自己的房中。
二哥臉上那抹參雜著苦味的笑容代表著什么?
她不知道,只是一抹不安自心中升起,令她忍不住打破寂靜。
“你還沒回去?”陸南澤將燃盡的煙蒂掐滅,依舊平躺在沙發上,冷漠道。
“二哥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他有必要每次見到她就板起一張臉么?
“靜伶,我是你二哥,而你是我的妹妹,這就是我跟你之間唯一的關系。”
“二哥要是真的把我當成是妹妹,為什么就不能給我這個妹妹一點你的關愛?”心已經疲憊不堪,光是她一個人在努力,真的好累好累。
“你確定你需要的只是我的關愛?”陸南澤冷冷的掃了一眼已經站立在身前的陸靜伶。
陸靜伶自嘲道:“二哥看來你一直都知道。”
“靜伶對我,你不用在花費任何的精力,就算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也不會對你投注多余的感情。”陸南澤說完,從沙發上坐起。
“二哥,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就這么一無是處?我到底有什么讓你這么看不順眼的?你告訴我啊。我可以改。”最后一次,求求你不要這么殘忍,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靜伶不要勉強自己,你并沒有什么地方不好,而是我們不可能,我跟你不合適知道嗎?”陸南澤耐著性子勸說道。
“有什么適合不適合的,哪一對情侶不都是從不適合到適合嗎?只要你給我機會,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的。沒有人規定兄妹就不能戀愛的,不是有很多地方,就是倡導血親婚姻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她一直都堅信著。
“可惜我并非是你想期待的那種人,而且我已經找到了我愛的人。”他不會勸人,能對她說這么多已經是極限,從沙發上站起,向著房內走去。
陸靜伶上前,自他的身后抱住了他,哭泣道:“二哥,我到底有哪里不夠好?”
陸南澤伸起手,將圈在他腰際上的手拉開,沉默的繼續向著房間走去。
“陸南澤——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陸靜伶指著他的背影大吼道。
“陸靜伶馬上給我滾回你自己家去,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陸南澤扔下話,走入房間,甩上房門。
陸靜伶望著緊閉的房門,她知道這次她是真的要死心了,心早已不堪負荷,他的心房永遠不會為她所打開,他就是無情的人。
不——二哥剛才說他已經找到了所愛的人!
哈哈。
如果是真的,她絕對會讓他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陸南澤,我會讓你后悔今天所說的話。
我陸靜伶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她的雙眼緊緊地盯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心中竄起一把無法澆滅的怒火。
現在她最想要的就是忘卻痛苦,酒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字。
她目光向著四周望了一圈,腳步向著酒柜而去,就在她才靠近酒柜,才想拿出酒柜中的酒瓶,一道手機鈴聲從她的小挎包中傳來。
陸靜伶皺眉,并不想要接聽,可惜那陣鈴聲樂此不疲,總是響個不停。
最后,她只能放下酒瓶,拉開拉鏈,從小挎包中掏出手機,接通。
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是陸靜伶陸小姐么?”
“你是?”
“陸小姐可真是健忘,不會連昨夜一起喝酒的酒友都忘記了吧?”對方語氣中帶著失望。
“你是?”為了想要解除心中的煩惱,她這幾天總是去酒吧喝酒,至于昨天到底跟誰喝了酒,她早就已經忘卻。
“風易恒。”對方報出自己的大名。
“風易恒?”陸靜伶咕噥了聲,這名字確實有種熟悉的感覺。
“正是在下。”
陸靜伶目光接觸到一旁的酒瓶,咬了咬下唇,詢問道:“你現在有空?”
“怎么?”
“來接我,我在北街的天藝發廊前等你。”陸靜伶說完不等對方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她疾步走向陸南澤的房門前,提手想要敲門,只是手卻在半空中遲疑了,久久未有落在門上,最后抿緊雙唇,扭頭轉身向著大門而去。
重重地甩門聲響徹在房中
陸南澤躺在床上,他知道陸靜伶走了。他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拿起置放在床頭的煙,點燃。
對于陸靜伶這份喜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對于她來說靜伶就是妹妹,就算是沒有這一層血緣關系,就算沒有陶朱朱的出現,他也不可能跟陸靜伶擦出任何的火花。
感情的事總是如此的微妙。
一次偶然的邂逅,讓他的心里注入了另一個人的身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無法抹去。
根深蒂固一般。
這也許就是世人所說的,緣分。
煙圈迷蒙了他的雙眼,靠在床頭,他的目光望向窗外。
想著她,念著她
“睡不著睡不著睡不著啊——”陶朱朱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一直不停的反復上演著白天發生的事。
陸南澤的臉,陸南澤的眼神,陸南澤說話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都是關于陸南澤的,為什么為什么每當想到他的時候心里都會有種隱隱的痛,是一種不能表達的心疼,悶悶的,讓人喘不過氣的
哎
她簡直是在自尋煩惱,想那么悶是事,怎么可能睡的找嘛!?
算了,不睡了。實在是氣悶的不行,她只能坐起,結束這個無法入眠的午休,起身去廚房倒水喝。
陶朱朱慢慢踱進廚房,打開水壺,隱隱約約間,似乎見到一道身影在廚房忙碌用手死命的揉揉眼睛,她再次望去,空蕩蕩的廚房中哪有什么身影,苦澀的笑了笑,原來不過是幻覺。
“該死的!!”陶朱朱越想越氣憤,鼓著腮幫,順手抓起一個杯子,滿滿的倒上水后咕嘟咕嘟地灌下。
她用力甩動了一下發絲,將杯子放下,定了定神,指著盤子中的杯子一二三的數著。
她皺皺眉,數來數出就只有五個杯子,怎么搞的應該是六個才是啊!
見鬼了,杯子難道還能長了腿跑了不成?
腦中回想著是否自己有將杯子拿走,放在了別處。
陶朱朱疾步走回到房中,望向桌子上,并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狐疑的望望四周,不禁打了個冷顫
現在她好想莫小雅能快點結束工作回來陪她,她看著空蕩蕩的房子,突然之間覺得這間只有五十平米的二房一室是如此的狹小。
莫爸爸跟莫媽媽現在大概正在鄉下,愉快的度過他們的假日吧。
每個禮拜莫爸爸都會帶著莫媽媽回到鄉下的老家過。
所以這兩天來,她白天都是一個人在家,也只有到晚上莫小雅回家,才會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
一整個下午,陶朱朱就對著滿屋子轉來轉去,腦中努力回想著自己是否有拿過杯子。
原本還在感冒中的她在一陣折騰后,疲乏席卷了她整個身體,迷迷糊糊中在客廳中的長椅上睡了過去。
朦朧中,一道身影總是在她的腦中盤旋,不管她怎么想要揮散去那抹身影,就是無法如愿。
“叮咚叮咚”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驚醒了普入睡的陶朱朱,揉著眼睛,掙扎著從長椅上坐起,抓了抓發絲,抬頭望向時鐘,居然已經是下午五點。
大門才打開,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豬豬,豬豬快開門。”
混沌的腦子在喚聲中完全清醒,眨動著眼睛,將鐵門打開,對著站立在身前的北水野,陶朱朱愣愣地說道:“水野哥哥?”
北水野走到她身前,上下打量著她,焦急道:“豬豬現在人還好嗎?”望著他眼中擔憂的神色,陶朱朱扯動了一下嘴角,回道:“水野哥哥我沒什么,只不過是感冒了,現在也差不多快好了。對了,倒是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這丫頭既然病了,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那天我本想要去追你的,誰知道突然有事,就只能作罷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遲才來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北水野上前,提起手探向她的額頭,“還好熱度已經沒有了。”
“是不是小雅跟你說的?”想必是莫小雅將她生病的事告訴水野哥哥的,真是個大嘴巴。
“不是小雅,是司揚告訴我的。”北水野將手伸回,他的目光望向四周。
“何司揚?”天啊!她怎么忘了,何司揚跟北水野可也是好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