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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真的很過分啊!”師父的笑聲,聽起來雖然很好聽,也很性感,可現在聽在她的耳朵里,更多的是刺耳,她完全是在被耍!
“過分?”這叫什么話,他是如此的疼愛她。
“就是啊,師父很過分!師父難道不覺得現在我們這樣的情況,會很難受嗎?而且師父也該覺得累了吧。”兩人的衣服可是濕透了都,這樣黏著不難受嗎?她可是難受的快要崩潰了。
“不累,不難受。”陸南澤毫無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可我可我覺得好累,也好難受!師父難道就不能為我想想嘛?”加油豬豬,師父不是石頭,他一定會被你說動的!別放棄!
“是么?豬豬不重啊。”
“呃”她知道自己確實嬌小了點,瘦了點,可這樣被師父抱著,她卻覺得身心疲乏。
“豬豬原來是個小騙子。”
“什么?”她什么時候成騙子了?陶朱朱只覺得自己好無辜。
“欺騙了師父我幼小的心靈。”陸南澤很是委屈的說著。
“我才沒有騙師父呢。師父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被我騙呢?”
陶朱朱不明白,自己怎么騙了他?
要說被騙,也該是她吧?
誰叫她總是被說成笨蛋呢?
“不對,你確實騙了,騙了我這里。”陸南澤用目光示意她望向自己的胸口。
“這里?”陶朱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手指上他的胸口,狐疑的望著他。
“是啊。”陸南澤用力點頭。
“……”陶朱朱大力吸氣,用力呼氣,她完全沒有明白。
“對了,要不這樣吧,反正今晚上我也回不去,也要露宿在外頭。豬豬要不然就跟著師父吧?”
“嗯?”被突然轉移話題,陶朱朱有些跟不上腳步的怔了怔。
“豬豬其實也很不放心師父我吧?你看師父這身患頑疾,而且這動不動就臉色發白,還會流鼻血,豬豬真的能放心嗎?”這樣厚顏無恥的話,他可真的是第一次說出口啊。
絕對是第一次!
“這”陶朱朱皺眉,師父的話確實說中了她心里面的擔心。
她確實很不放心師父。
“看吧,豬豬也覺得為師的話不錯吧?要不這樣吧,豬豬今晚上就繼續跟著我,就算我真的有什么不妥,豬豬也可以及時的照顧。就像是剛才那樣。”陸南澤繼續說著,他可是相當的有信心,陶朱朱絕對會留下。
陶朱朱望著陸南澤,她無法反駁,可這樣的發展,又覺得很奇怪。
“我餓了。”陸南澤說道。
“誒?”陶朱朱詫異的看著他,隨即才想到今天他們還真的什么都沒吃過呢。
剛才在咖啡館里,雖然蘑菇了半天,可也是顆粒未進啊。
不說還好,一說她也餓了。
這一餓,肚子就開始發出抗議聲。
陸南澤笑了,她真的很天然,毫不修飾。
“那個我也餓了。”陶朱朱紅著臉說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先去吃飯。”陸南澤手緊握住她的手。
“吃飯?”怎么這個兩字讓她感覺怪怪的,又相當的具有誘惑力。
“對。民以食為天。”他現在的樣子相當的誠懇,絕對沒有半分的虛假。
“是啊”陶朱朱應著。
“那豬豬還猶豫什么?”他說的都是大實話啊。
望著他,拼命的望著他,想要看透他是否又開始耍她了,不過他平靜而顯得誠實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她可以相信他是么?
“你看我剛才流了那么多鼻血,又淋了雨,現在還肚子餓,就不怕我真的生病嗎?”他這不是欺騙,是在正常情況下,這么多的意外疊加起來的話,很可能會得病。
“這”陶朱朱仰起頭,刺眼的陽光讓她無法睜眼,這鬼天氣。
明明剛才才下過雨。
“不要想了,我知道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不錯的小吃店,花不了多少時間。”那家店應該離這里有段距離吧?
“可以嗎?”心動了,現在的她已經開始幻想,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哇!好誘惑她!“當然可以。”陸南澤很肯定的點著頭。
“那好吧!”妥協了,她的定力實在是太薄弱了。
“好吧!”作戰成功了!賊賊的笑意閃現在他的眼底,緊抿著唇不讓她發現。
突然,陶朱朱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斜眼望向陸南澤,緊抿雙唇他的,嘴角有絲抽動,臉上倒是沒什么變化,是她的錯覺?
“那可以放我下來了?”現在總該是放開她了吧?
“走吧。”陸南澤點頭,反正目的已經達成。
沒想到他陸南澤居然也會用上誘拐的手段啊!
不過就算是誘拐又如何?
將她輕輕地放下,手自然的緊握住她,不讓她有半刻,能逃離身邊的機會。
“我們難道就這樣手牽著手去?”怎么都覺得很怪異。
他們是師徒
又不是那個那個情侶!
怎么可以這樣牽著手走在一起。
“你知道店在哪里嗎?”
“不知道。”她從來沒有在這附近游逛過。
“那就是了。”
“我不會迷路。”她很自信,至少在這個住了進二十年的城市里,還不至于迷路吧。
“可我會迷路。”
“那你還知道那店的位置?”她像是小白嗎?很像囧!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店在哪里,不過絕對在這附近。”陸南澤干笑連連,嘴巴開始抽筋。
“師父!你唬我!!”師父實在是太可惡了,她就知道他沒那么好心。
“沒有,相信我就跟我來。”這點他絕對沒有唬她。
“那我跟著你就是了。”不需要拉手,這樣感覺好怪!
“走吧!”沒有理會她的話,拉著她的手,就直直向著墓地的大門口走去。
被拉扯著,迫使她不得不跟著他的腳步邁前,不知為何,他的背影看起來好高大,奇妙的感覺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向著她的心臟游去。
身上的衣服已經微干了,不似剛才那般的黏濕了。
不知道是因為在太陽底下時間久了,還是被他抱的時間長了,亦或者是天氣真的進入了暖春?
想起他剛才詢問的話,什么地方最溫暖,此刻想想也許這句話并沒有錯,人的體溫是最溫暖的不是么?
只是他所示意的地方是他的胸口,到底意味著什么?
滿是疑惑的她,只是跟在他的身后。
四周,偶爾會傳來鳥雀飛過時,留下的鳴叫聲。
樹枝上一些無法照到陽光的地方,還有著未有干透的雨珠,在茂密的樹枝中,盈盈綻放著光芒。
手牽著手,走在馬路上,他們就像是一對情侶,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她的臉上紅霞滿布,安靜的跟隨著他身后,嬌羞怯怯,完全處于被動狀態。
福滿香
福滿香是一家很具有古典風格的中國菜小吃店,店鋪的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也不過是一樓一層的格局,不過那些裝潢與擺設,還是讓人有種置身在古代的奇妙感覺。
特別是這里的服務生穿著也是古典味十分濃郁的唐裝,進入店中就能聽到悠揚的古樂,氛圍被營造的十分的舒適與優雅。
臨窗而坐,望著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陶朱朱眨動著眼睛,她雖目光投注在窗外,可余角卻不時與對座的陸南澤相撞,臉上紅霞就消退。
每一次的相撞宛如一次心的碰撞,從對面投射過來的目光太過炙熱,讓她就算想逃也無處可逃。
師父這樣的目光,總會讓她面紅耳赤,心慌意亂。
側臉的她恬靜而清醇,不管看多少次都讓他不會厭煩,只是想這樣靜靜地望著她。
福滿香,他喜歡這個店名,因此在看到這家小吃店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就拉她進入。
選了一張靠窗的位置,點了菜,就這樣對座著。
時間在前進,可他的世界卻已經為這一秒,這一分鐘而停留腳步。
他到底要看到什么?
害得她就連吃東西的心情都變得好緊張,好緊張,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放在桌面上的美味佳肴不知道有多誘惑她。
吞吐了一下唾液,她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就不能暫時側過身去,不要這么赤條條的望著她嗎?
陸南澤嘴角輕抿了一下,對于她那時不時就會偷偷瞄過來看他一眼的神色,讓他心情無比的舒暢,她的緊張清楚的顯示在她的臉上,讓他想要忽略都很難。
將身體側轉了一下,他一手支撐起頭,目光向著窗外望去,雙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師父總算是動了,陶朱朱覷見著對面的他,側臉的他菱角分明的臉龐,濃眉挺鼻,嘴唇
目光接觸到他的嘴唇,手指不自覺的撫摸上自己的唇瓣。
親吻,對于她與他來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無數次,她都記不得具體的次數了。
從一開始的被動,其實現在她也還是很被動,可已經不會抗拒,反而是一次比一次的喜歡師父的親吻。
不該這樣的,這樣是不對的。
她喜歡的人是水野哥哥,她應該喜歡水野哥哥的親吻才是。
可是
為什么,那個時候她卻想要推開水野哥哥呢?
她好像更為喜歡被師父親吻!
好亂好亂,陶朱朱用力抓了抓頭發,拿起勺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和著碗中的魚羹。
她觸摸唇瓣的手指,懊惱抓頭發的動作,沒有一樣從他的眼角落下,她總是這樣清楚的表達自己內心所想?
就算從進入福滿香后兩人未有說過話,可光是從她的表情與肢體的語言上面,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許正是這份毫無保留的純真深深地吸引了他,讓他無法自拔的陷了進去。
“嗨!歡迎兩位光臨我們的福滿香,兩位還是學生吧?”一道愉悅的聲音響起在兩人之間,打破了寧靜。
兩人齊齊將目光望向站立在他們桌旁的服務生,一臉的笑容,潔白的牙齒顯露在外,就算現在正是在室內,可他的身上宛如圍繞著一層陽光,耀眼無比。
“我是,他不是。”陶朱朱指著自己,并且指著對面的陸南澤說。
“原來如此,那兩位是情侶吧?”
“這個不”陶朱朱被服務生的話嚇到了,她跟師父怎么可能是情侶啊!
“我們是情侶。”
對面直接而肯定的回答,更為驚到了她,目光刷一下子就投注了他的身上,師父在說什么啊?
“那恭喜兩位了,本店正在推出九九情侶甜蜜幸福留念冊的活動,你們正巧是在九十九對之內。”
“哦?”看來他選擇這家店,還真選對了。
“是啊!本店還為情侶專門設置了情侶套餐,兩位可是要試試?”
“情侶套餐?你們還做這個啊?”陶朱朱歪著腦袋,這家小吃店還搞這些啊?
“哈哈女同學真逗,當然做啊!其實這次的活動,是為了不久后的情人節舉辦的。”服務生爽朗的笑著。
“那你說說看,你們這里的情侶套餐有什么特色?”陸南澤詢問道。
“那就看這位先生想要什么樣的套餐了。”服務生笑著說,并且把手中的情侶套餐目錄表遞了過去。
陶朱朱好奇的望著目錄表,這上頭的菜名都很有意思。
有百年好合,有攜手一生,有如膠似膝,有情恨綿綿等等
看得她是目不暇接啊。
“還有別的嗎?”陸南澤看著那些套餐,問道。
“先生如果覺得這些菜單里面沒有你喜歡的,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菜色,進行搭配,取上自己喜歡的名字,這樣可以進入我們原創組的比賽。”
“哇,還有這樣的比賽哦?”哇,好新鮮哦!陶朱朱好奇道。
“是的,這也是為了加強本店與客人間的互動。”服務生笑容依舊的說著。
“這樣的話,我就追加幾道菜。”陸南澤想了想,說道。
“嗯。”服務生應著。
陶朱朱則是努力的眨著眼睛,她現在可是好奇的要命,師父又會點些什么菜呢?
然后,他又會給這組菜色,取個什么名字呢?
“就這些。”陸南澤把追加的幾道菜點完后,向著服務生說道,“這套餐我取命中注定。”
“好的。那兩位請稍等,很快就為兩位送來。”服務生說完,轉身離去。
陶朱朱憋著氣,看著對面的陸南澤,她現在快要被自己的好奇心給折磨死了。
怎么看師父也不像是會做這些事的人啊。
陸南澤隱晦的笑著,只是他這份隱晦仍是隱藏的十分好,他可不想讓他的小徒弟,又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去了。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等待著他們所點的那套自配的情侶套餐‘命中注定’的上桌。
約莫過去了十分鐘左右,那名服務生端著盤子再次來到兩人身前,將盤子中的第一道麻辣燙送上,微笑道:“按照先生的要求,第一道送來麻辣燙,兩位請慢用。”
“謝謝!”陶朱朱望著桌上那鍋子血色的麻辣燙,吞咽著口水,她雖然不怕吃辣,可這樣辣的菜,她還是很少吃的。
“一會我還會過來為兩位拍攝幸福留念冊,祝兩位有個美好而愉快的夜晚。”服務生微笑著說完,轉身離去。
陸南澤望著那鍋麻辣燙,促狹的眼底,浮上絲絲的笑意。
他會點這道菜,與要求第一道就上這個,無疑是想到了他與她的相識。
就如這鍋麻辣燙,很麻辣,很刺激,也很混亂。
只是陶朱朱是否能明白呢?
想著,他拿起筷子,夾起了一筷血腸,放在碗中。
望著對面已經開始享用的陸南澤,陶朱朱口水滿溢,就算是辣,她也受不了誘惑了,開動開動!
入口的麻辣,讓陶朱朱一下子就卷起了舌頭,不過那份帶勁的刺激,還是讓她舍不得放掉。
“這里的麻辣燙好好吃。”嘴巴早已被塞滿了,可為了表示味道的美味,她還是忍不住贊了一句。
“確實不錯。”陸南澤點著頭,他放下筷子,看向對面紅光滿面,甚至有些汗液冒出的她,笑了,“看來真的很合你的味道。”
“嗯。”陶朱朱忙著吃,僅是含糊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喜歡就好。”能符合她的口味,那他點這道菜也就沒有錯了。
陶朱朱抬起頭,看向他,突然記起來自己好像有什么話要問,可一時間又不記得了。
算了,等想起來再問吧。
現在她還是先享受美食比較好。
看著她吃著自己所點的菜,陸南澤只覺得心口就像是被暖意所填補滿了,那里面滋生的愉快,是他從未有感受過的。
看著,他從椅子上站起,對她說道:“我去趟洗手間,記住不許偷吃我碗里的哦。”怎么搞的?難道是水喝多了?
“嗯嗯。”顧不上說話,陶朱朱只能重重的點了點頭。
陸南澤笑望了她一眼后,舉步走離。
陶朱朱把嘴巴里面的吞下去后,終于有了時間,可以喝口水了。
她想到陸南澤去洗手間前說的話,什么不許偷吃他碗里的啊。
她就算再怎么貪嘴,也不可能去偷吃他的啊。
再說,這桌上的菜這么多,她才不會去吃他的呢。
放下手中的筷子,支手托起下巴,目光緊盯在對面
看著那盤子里面所盛放的食物時,兩只眼睛都直了,師父太狡猾了吧。
居然還留著豬肘,嗚嗚
她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就是豬肘了,怎么辦好想吃哦。
看看桌上,那豬肘本來就只有四個,她已經吃了三個,可是
舔著嘴巴,她還是想要吃那第四個。
她突然想到了陸南澤那句‘不許偷吃我碗里的’話,臉頰上一陣陣的發燙。
莫非師父早就看出來了她的貪嘴?
好難控制自己不伸手的沖動,反正師父要吃的話,還可以再點嘛!
大不了,這頓她出錢好了。
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只美味的豬肘,她好像已經深深地不可自拔的被吸引住了。
手伸起,放下,伸起,放下,來來回回好幾次。
緊張令她的心臟跳動的速度好快,拜托只是一點點而已,不用這么緊張吧?
怎么跟做賊似的?
手一點點往前移動,很快很快就能碰觸到了,指尖率先接觸到碗,發出的叮嚀聲使她一陣退縮。
陶朱朱閉了閉雙眼,咽了咽口水,心一狠,上前就抓住了碗,哈哈她拿到了耶!
“師父,這個要趁熱吃才好吃嘛,涼了就不好吃了,為了口味不變,豬豬就先吃啦!”
“怎么就你一人了?”
才將碗拿到身前,才將筷子拿到手中,頭頂傳來的一道詢問聲,驚得陶朱朱瞬間就扔掉了筷子,一副做錯事的樣子,點著頭,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對”等等,這聲音并非是師父的,是好熟悉。
她仰起頭,看到的是一張充滿陽光的笑容,潔白的牙齒總是露在外面,笑容讓人很難以忘卻,服務生,他是剛才那位服務生。
她伸手拍打了一下胸口,詢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服務生對于眼前一會兒緊張的道歉,一會兒又吁出一口氣的樣子,感到驚訝,短短數秒,臉上就千變萬化了無數的表情。
“我是來給你們拍情侶留念冊的,記下你們幸福的一刻。”說著,搖了搖手中的數碼相機。
“哦!那你要等等了,他現在去洗手間了。”
差點就把這事忘記了,情侶留念冊,這五個字讓她臉上一陣緋紅,真的要跟師父拍合影嗎?
“咔嚓”閃光燈一亮。
“呃”他怎么拍照了?現在她只是一個人啊!
望著手中的相機,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拍攝她,這女生臉上表情實在太豐富,要是不抓住點什么,感覺有些對不住自己。“沒有嚇倒你吧?”出聲詢問著一臉驚詫的她。
“不是要兩個人嗎?”陶朱朱眨動著迷茫的雙眼。
“這是附帶的。”
“哦!”原來是附帶的啊!“不過我并不想要拍照,有沒有別的選擇?”思來想去,她還是下不定主意。
“別的選擇?”服務生狐疑的望著她。
“是啊!就是除了拍攝情侶留念冊意外,還有沒有別的選擇呢?”
“哦!不好意思,沒有別的服務可以供你選擇。”服務生抱歉道,看到她臉上的失望,不禁追問道:“難道你不想跟自己的男朋友合影嗎?”
“不是的!其實其實”好丟人的問題哦!要是她跟師父真的是情侶的話,那當然絕對沒什么問題,可惜他們不是啊!
“其實什么?”有些迫切。
“其實我們并非是情侶。”
呼——陶朱朱拍著胸口,她總算是將話說完了,臉上火燒火燎,雖然松了口氣,可心里有些怪異的感覺竄上。
“不是情侶?”服務生驚詫與錯愕,令他的聲音不禁有些提高,惹來四周一雙雙好奇的目光。他尷尬的扯出笑容,對其余的客人投以歉意的微笑。
“喂!你干嗎那么大聲!”她的回答他有必要這么反應激烈么?
服務生彎身一鞠躬,道歉道:“真不好意思!”
對于他如此正色而誠懇的道歉倒是讓她顯得有些大驚小怪了,陶朱朱干澀的扯出笑容,說道:“沒什么!”
“那你為什么剛才沒有反駁他的話呢?”
“什么?”陶朱朱一時間沒有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沒什么。”他的反應是不是太過激動了?
她與他是不是情侶跟他有什么關系?
“哦!”他的回應,令她疑惑,不過也未追問,低下頭,望著那放著誘人豬肘的碗,被突然的聲音一驚,現在她已經失去了胃口,緊張的心情一放松,就連想吃的心情都沒有了。
還是放回去吧,向著她把碗重新放回到了對面。
“既然他不在,那我過會再來。”服務生暫時的撤退,只因為那莫名的情緒。
“嗯!”
一時間居然不知要如何繼續下去,而在此刻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叮叮咚咚”響起在兩人之間。
“不好意思”服務生衣兜里傳來的手機鈴聲令他一陣尷尬。
“沒關系,你快接吧!”陶朱朱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慢用,打擾到你真不好意。”服務生抱歉道,說完轉身匆匆離開。
走到門口,掏出手機,一看,眉宇不斷揪起,深深地做了呼吸,認命的按下接聽鍵,將手機移開耳邊一掌之隔。
“花尹類——你個不孝子——”咆哮聲從手機中傳出。
不孝子?有這么嚴重?在對方停止吼叫,將手機放在嘴邊,無奈的喊道:“爸爸!”
“要是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十分鐘內給我現身。”對方不可任何機會,“吧嗒”一聲就將電話給掐斷了。
耳邊傳來的是“嘟嘟”占線聲,花尹類瞪大了雙眼望著手機,欲哭無淚。
十分鐘?
當他是超人?
怎么也要給個半個小時吧?
那張俊朗的臉上爬上苦澀,花尹類搖了搖頭,當看到手上的相機時,才注意到他可是還有任務沒完成啊!
唉!
老頭子暫時還不能得罪,看來他還是乖乖地回趟家再說,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居然讓老頭子發這么大的火。
他將手機放入口袋,脫去了身上的工作服,疾步走向門口。
“少爺慢走。”
“嗯!”對迎賓員點了下頭,花尹類將工作服遞到她的手上,說道:“有勞。”說完,他大步走出了福滿香,向著邊上的藍寶石保時捷走去
陶朱朱在服務生離去后,便將目光收回,側身,一手搭在桌面上,臉頰貼在手背上,望著窗外,行人在她的眼底竄過,他怎么還沒有回來?
心情有些郁悶,有些無聊,他的離開居然讓她覺得心空蕩蕩的,好像失去了些什么東西。
不過是暫時的離開,有必要這樣的反常么?
不懂,也不想懂。
提起手腕,望著手表,指針顯示在已經是晚上7點,也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他說過,坐在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從公交車上下來的人,可四周都找遍了,哪里有公車的停靠站?
難道這里沒有停靠站的嗎?
剛才來的時候,完全就沒有去注意周圍的環境,搞得她現在都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唉!
想著,她的手不小心碰觸到了嘴唇
腦中自然然而的浮上了,師父親吻自己的場景,啊呀!好丟臉,為什么會突然想起接吻的事情?
陶朱朱猛地坐直了身子,拍打了一下臉頰,懊惱的扯動了一下發絲,緊抿下唇。
可那動蕩的心情卻怎么也無法平靜,端起桌子上不知道泡了多久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下了幾口,涼意瞬間沁透了她的心扉。
幾口涼茶一下肚,頓覺涼意沁心入肺,煩惱隨之消散不少。
目光望向四周,觸目的居然都是一對對的男女,難道這家福滿香是為情侶開設的?
情侶兩字何其的顯讓她有些莽懂,為什么自己會想到這個上面去?
一定是被那個服務員的話給影響了,一定是這樣。
她靜靜地坐著,支手托起下巴,一雙眼睛似看向前方,可其間卻像是被霧氣所纏繞著,茫然一片。
現在她的小腦袋里又在想什么了呢,陸南澤如此想著。
沒有想到出個洗手間居然也會遇上他摸摸鼻孔中塞住的紙巾,搖頭不已,到底他上輩子是做錯了什么?
他苦嘆了一下,自嘲了一下,邁開步伐走向位置。
陸南澤的靠近讓陶朱朱仰頭,一雙迷茫的眼睛瞬間睜,他怎么又
坐下,他雙眼望了下桌子上的碗中,她難道真的沒有偷吃?
他那是什么眼神?
幸虧她沒吃,不然還不知道被他怎么說呢!
好險啊!
陶朱朱皺皺鼻子,手捋了捋耳邊的發絲,端起身前的杯子,灌入了一口。
對于她臉上的挑釁,陸南澤搖頭嘆息,將身體靠近椅背,懶懶地舒展了一下四肢,一整天的緊繃神經,此刻倒是有些困乏襲身。
他雙手懷抱在胸口,瞇上了眼睛。
自出現到坐下,他都未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一直保持著靜默,從洗手間回來的他,多了一層疲倦,難道是因為偷偷地抬起眼,望向對面,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雙眼合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現在的師父變得好安靜,一臉的倦意,讓他看起來平和了許多。
她望著他,想要將他看個透徹。
她望著他,她的心又開始不自覺的亂竄,莫名的感覺又開始浮上。
師父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
還是第一次覺得原來她對師父還是一無所知
其實,她對師父也并非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至少她還知道他是‘神’,是繁星科技有限公司的總裁,是花蝴蝶陸南星的大哥,更是她陶朱朱的老板,是師父,還是房東。
現在想想她跟師父的關系真的很復雜。
深思、苦想。
有時候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夢,從師父第一次出現,到現在,每次師父好像都在幫助她克服一道道的難關。
板著指頭算算看,自己對師父有做了什么呢?
要是真的有一天師父突然說不要她這個徒弟了,也沒可奇怪的。
誰讓她真的是這個世上最笨最笨的徒弟呢?
心好亂,好想問問他。
她的單純,她臉上一清二楚的神情,全數收入到他的眼中。
半瞇著雙眼,有她在,仿佛讓他很容易就靜下心,煩惱都隨著她的出現而消散。
他喜歡看著她皺眉,喜歡看著她懊惱,喜歡看著她抿唇嘟嘴的俏皮模樣。
不管是那一種神情的她,都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心里。
奇妙的感覺來的是如此的快,快得令他措手,連想要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愿意淪陷,為她而甘愿跳入那個無底深淵。
陶朱朱,他的天使,他的女孩,他愿意守護的少女。
雙眼緩緩地睜開,微笑的望著正大大咧咧盯著只瞧他的陶朱朱。
師父他她的目光被緊緊地鎖住,無法移開,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亂竄。
是不是被他發現了?
他不是在睡覺嗎?
怎么會突然就睜開了雙眼,害得她一點都沒有準備,傻乎乎地盯著他
“豬豬!”
“有!”緊張讓她瞬間坐直了身體,高聲回應,宛如學校老師點名時那樣。
對于她的緊張與慌張,他笑意隱露在嘴角,憋悶著。
陶朱朱用力敲打了一下腦袋,她是怎么搞得,一緊張又開始犯迷糊了。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從四周投射過來的好奇目光,地上是否有地洞可以讓她躲藏一下呢?
陸南澤輕揚了下嘴角,詢問道:“小丫頭,可想要聽個故事?”
“呃”故事?師父也會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