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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部是你的地盤,沒必要來問我?!?
“不是吧大哥,好歹人家魚美人是你學妹,她可是跟我問起你了?!?
“我要忙了,沒事我掛了。”陸南澤沉著臉,不愿再說下去。
“等等大哥。”陸南星在那頭大叫。
“做什么?”陸南澤的耐性幾乎要被磨平。
“魚美人已經去找你了?!?
“什么——”陸南澤目色一沉。
“她問我,我總不能不說吧。”
“知道了,我掛了?!标懩蠞蓲煜码娔X,合上電腦,就離開了辦公室。
陶朱朱從人事部出來,一頭霧水,為什么人事部部長跟她說,她暫時不用做任何事???
那她來這里做什么?
哪有不用干活就能拿錢的員工啊,真是奇怪!
莫非
突然她臉色驟變,難道是她被開除了?
“不對不對,不可能,怎么可能會開除我呢?”陶朱朱敲著腦袋,想破了頭皮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么,才惹得要被開除的地步?
不覺中,她走到了樓梯的拐角處,越想越想不通,打算要回去再問問人事部經理,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么。
正打算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樓梯上匆匆走下來一人。
“豬豬?”陸南澤看到陶朱朱的那一刻,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陶朱朱身子一震,在聽到陸南澤的聲音時,整個人都一下子顫抖起來,她回過身,看到陸南澤的時候,頓時滿腹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淚水頃刻間從眼眶里面滾落了下來,邁開步伐奔入了陸南澤的懷里。
“嗚嗚師父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嗚嗚師父,豬豬為什么會被開除啊嗚嗚”
陸南澤滿臉的不解,越聽越迷糊,“你說什么?”
“嗚嗚豬豬被開除了嗚嗚”陶朱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
“開除?誰跟你說的?”陸南澤扶正陶朱朱的身子。
陶朱朱一邊抹著淚水,一邊哽咽著話,說:“那個那個人事部經理經理說我不用做任何事嗚嗚豬豬被開除了”
陸南澤撫額,黃衛東到底在做什么,沒跟她說清楚?
“師父,豬豬肯定是做錯了什么,所以才會被開除的。”陶朱朱順著氣,終于算是把那肚子的委屈發泄完畢了。
“你這顆豬腦袋里面裝的除了吃還有什么?誰跟你說開除了?繁星確實有這么個規矩,剛進入公司是不會安排你到任何的部分,跟你說不做任何事,只是讓你先熟悉每個部門,然后從中選擇你最為喜歡的部門實習,等到兩個月考核期一過,就會正式派你到正式的部門上班?!标懩蠞赡椭宰诱f道。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陶朱朱聽著陸南澤的話,破涕而笑了。“我就想,我什么錯誤都沒有犯,怎么會就被開除呢?”
“你啊?!标懩蠞蔁o奈的搖頭,旋即想起了什么,問道:“不是讓你今天休息么?怎么又來公司了?”
陶朱朱吸了吸鼻子,說道:“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豬豬怎么可以不來呢。”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責任心的。”陸南澤伸手,揉著陶朱朱柔順的短發。
“師父是不是更加喜歡豬豬了呢?”陶朱朱抬起頭,望著陸南澤,甜甜的一笑。
陸南澤笑了,對于這頭笨笨的小白豬,他真是又氣又愛。
“好了,你今天就現在公司里面熟悉下環境吧。”
陶朱朱點點頭,她抬起頭,看著陸南澤,眨了眨眼,問道:“師父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師父當然有師父的理由,你就不要多問了。”陸南澤沉下臉。
陶朱朱扁了扁嘴巴,小手揪著陸南澤的衣袖,說道:“師父能不能帶我熟悉環境啊?”
“你多大了?!标懩蠞煽粗?。
“師父不愿意嗎?”陶朱朱仰起頭,睜著自己圓滾滾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盼的問道。
陸南澤心‘咯噔’了一下,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開不了口拒絕她。
“走吧?!?
陶朱朱聽到陸南澤的話,臉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她開心的說道:“豬豬就知道師父會答應的?!?
“走吧。”陸南澤無奈的搖了搖頭,舉步向前走去。
陶朱朱在后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顯得極為的開心。
魚冰漪站在樓道的拐角處,看著那走遠的兩人,眼中帶著一絲詫異,美眸漸漸地細瞇起來。
她雙手抱胸,笑了,轉身,順著來時的路返回。
在陸南澤的帶引下,陶朱朱初略的將繁星走了個大概,雖然不能說對繁星幾個部門已經了如指掌,不過總算也是知道了各個部門所在什么位置,不至于像剛來時那樣如無頭蒼蠅般亂闖了。
快要吃午餐的時候,陸南澤在接到一個電話后,就讓陶朱朱自己安排余下的時間。
陶朱朱現在也樂得一個逛繁星,以至于一下子連午餐的時間到了,都不自覺。
“陶朱朱?!?
“咦,是你啊?!濒~冰漪的出現,讓陶朱朱有些意外,同時也想到了自己來時對魚冰漪說的話,“不好意思啊,讓你等我?!?
“沒什么,我也是剛把事情辦好?!濒~冰漪說著,走到陶朱朱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下她后,問道:“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餐?”
“呃”陶朱朱在魚冰漪的話中,不由看了看四周。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整個公司里面都沒剩下幾個人了,剩下的那幾人也是正在用餐,“天啊,都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啊?!?
“你不會沒發現吧?”魚冰漪頗為驚訝的瞪著一臉恍然的陶朱朱。
“是啊?!碧罩熘禳c了點頭。
“你還真有趣,走吧,我請你吃飯?!濒~冰漪說著,拉著陶朱朱就朝著電梯走去。
“這怎么可以哦?要請也是該有我請你才是。”陶朱朱說著。
“好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請我,這次就讓我請你吧。”
“這”
“這樣,中午這頓我請,晚上這頓你請,可以了吧?”
“冰漪,你面試通過了哦?”陶朱朱看著魚冰漪問道。
魚冰漪笑著點頭,“是啊,被你說中了,已經通過了所以今天陪我慶祝吧?!?
“你真的好厲害?!碧罩熘炜粗~冰漪贊道。
“厲害不厲害,還不是那樣。好了,我們先去吃飯,我肚子餓了。”魚冰漪拉著陶朱朱走進了電梯。
熱。
好熱。
好熱好熱啊
難以言說的熱浪朝她席卷而來。
A市現在的氣候溫暖,但會突然熱到這種地步嗎?
還是空調壞了,她才會全身燙得像顆火球?
陶朱朱跌跌撞撞撲進洗手間,來到洗手臺邊,在紅外線感應器下伸出雙手,一注冰涼清泉掬滿她的玉掌,流水帶走了部分熱意。
昏昏然的神智,在看到手指碰到冰水,竟沒有冒出水蒸氣時,咧開嘴笑了。
她可以感覺得到,心臟就像是正被一把大鐵錘狠狠地敲打著,每一下都能讓她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血液被打進血管,在四肢百骸里呼嘯而過。除了渾身熱燙之外,還有強烈的眩暈襲擊她的腦袋。
她努力站穩,將冰水往臉上潑去,取得片刻舒涼。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只是喝果汁,也能讓她覺得喝了烈酒一樣,頭暈眼花,她都已經很努力的遠離酒精了??!
真的太奇怪了。
她顫抖的雙臂必須死命抓住洗手臺,才不會讓自己軟倒下去。潮紅的雙頰并不讓她意外,依照這種血行速度,她全身肌膚大概已經紅得像煮熟的龍蝦皮了。
她只是很詫異,為什么腦袋這么昏沉,眼睛看東西卻是十分的清楚,好像比原來的還要清楚了。
還有胸前急劇的起伏,她居然在喘息!
望著鏡子里面的樣子,陶朱朱更是嚇了一跳,雙唇微分,短促的吸氣、吐氣,沒有擦任何東西的唇瓣上,竟艷紅的像是擦了大紅色的口紅,同時,小腹奇異地滑過陌生震顫,讓她忍不住動了動站姿,腿兒間彷佛有許潮潤。
這是怎么回事?
她必須要快點出去跟魚冰漪說,她要回去了,現在的她變得十分的糟糕。
還有些恐懼,身體就像是在催促著她快點離開。
她飛快轉過身,一時竟忘了人在狂暈,瞬間支撐不住,軟軟地委頓下去。
洗手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金發碧眼的美女,她看到那歪靠著洗手臺的陶朱朱,眼睛微斂了下,環抱著胸,嘖嘖作聲,“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她一彈響指,門后出現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撐著將她架出去。
陶朱朱最后一絲清醒的意識是洗手間出入口是在這邊嗎?
她應該還沒糊涂到記不清楚門在那一邊,明明門在另一側啊,為什么看起來像是墻壁的地方,會突然冒出一扇門?
好詭異
反正從被魚冰漪帶進這個酒吧起,她就覺得很不正常,只是魚冰漪興致高昂,她也就沒有再問什么了。
“Redangel”是一家位A市最繁華地帶的夜店。
這里沒有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團、沒有Rap歌手,更是沒有任何穿戴詭異的顧客。
優美的古樂是這里僅有的音樂,就連整個酒吧的格調都是仿古,精描細繪的挑高天花板下,一頂又一頂層層薄紗搭起的帳棚圍著中央舞池,成群舞娘隨著節拍,曼妙舞動。
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方,有頂帳棚,濃色紗幔隨風徐徐飄動。
任何人都知道,這地方,不能擅闖。
帳棚內有張鋼鑄圓桌,桌上有臺筆記型電腦,螢幕正以3D模式,不斷環繞展示某個空間結構。
中央一個圓弧形的組合沙發上,躺著一位模樣極為妖媚的男子。
他姿態傭懶,純白襯衫衣袖卷起,露出古銅肌膚,長腿隨意伸直。多重混血的五官立體有如刀削,因此他散發出來的氣勢,絕對與溫和沾不上邊。
他的左手邊擺著厚重的威士忌酒杯,黑眸望著那坐在電腦前的另一名男子,陷入沉思。
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杯身,總要經過許久,他才會移動滑鼠,略作修整。
這時,有人來到帳棚外,立在他身后的彪形大漢掀開紗層走出去,與金發美女低聲交談。
時間委實久了些,男子抬起頭來,視線穿越紗幔。
“什么事擺不平?”嗓音沉得像黑夜。
“有個女人應該是被下藥了,梅梅在洗手間發現了她?!北胄未鬂h徐毅力回答。
男子的眼神瞬間降溫,他將目光投向那仍是緊盯著電腦屏幕的男人一眼后,問道:“居然有人在我的場子里鬧事?”
李梅梅與徐毅力以僵硬的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兩道眉一緊一松間,已經完全顯示出他的不悅。
“告訴我,我在A市的影響力已經不存在了嗎?”語氣很輕、很輕。
徐毅力搖了搖頭,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掛在Redangel入口的‘規矩’,你確定還牢牢釘著?”他目光轉了方向。
李梅梅點了點頭。
“那么,這個違規者是瞎了狗眼看不見,還是存心要來挑釁?”
李梅梅開口:“觀光客通常不長眼?!?
男子聽出了言外之意?!澳阒纴睚埲ッ}?”
“這不難猜?!蹦昙o雖輕,但見過不少風浪的李梅梅,簡單報告情況。
“什么來頭?”男子問。
“應該只是個人糾紛?!?
“個人糾紛?Redangel的門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低了?!蹦腥溯p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笑意。“我以為Red
angel的規矩與檔次,主意讓他們所謂的閑人,不敢踏進一步,看來我還是過于仁慈了?!蔽覟槁犉饋硪稽c都不難過,反而張狂至極。
李梅梅與徐毅力交換一個眼神,當然也不忘看了眼在帳篷中的另外一人。
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