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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媛死要面子:“我慌,我哪里慌了,我用得著慌嗎?王爺如此寵愛于我,就算我真的說了大逆不道的話,王爺也斷不會責備于我。”
柳蕓菲輕笑:“好吧,既然如此,那要不要我把方側妃方才的話,傳給王爺聽聽,我倒是想看看,王爺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般寵你。”
方媛媛急了:“你敢。”
“既你不怕,又何必在乎我敢不敢?”柳蕓菲冷嘲一聲,對手慢條斯理的走到了方媛媛的身邊,在她耳畔輕輕吐氣,“方側妃,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這個世界,由來只見新人笑,你這個舊人,若是識相,我倒是可以安然相處,若是不識相,那就,呵呵,方側妃也不是蠢貨,想來是曉得我的意思的!”
方媛媛氣急敗壞:“你敢威脅我。”
“別動氣,方側妃,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照理說你是不能進來的,不過你既然來了,老者便是客,隨意坐吧,還有什么下馬威要給我瞧瞧的,盡管說吧。”
“阮阮,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論輩分,我再怎么都在你之上。”
“哼!方側妃這話怎么講?你也是側妃,我也是側妃,難道這側妃,還分上下的?”柳蕓菲黑眸一挑,面色諷刺。
方媛媛氣急,舉步上前,惡狠狠道:“我比你先進門,就是我大,不信你找王爺去排排輩分,是你大,還是我大!”
“媛媛,你在這胡鬧什么?”門口,陡然傳來一陣呵斥之聲,方媛媛一驚,指著柳蕓菲鼻子的手指,立馬放了下來,諾諾道:“王,王爺。”
“本王問你,你在這做什么?”
“我,我,我不過是怕阮側妃初來乍到,覺得陌生,過來陪陪她。”方媛媛沒底氣的回道。
左燕冷聲道:“你所謂的陪,就是和她來分個大小,好,想找本王個你排輩分,本王宣布,你年紀較阮阮小,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姐姐。”
“王爺!”方媛媛滿腹委屈,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左燕卻是毫不憐香惜玉:“怎么的,這輩分本王都給你們排好了,你還不走?”
聽著左燕語氣里,有些怒氣,方媛媛不敢再留下,掛著兩汪晶瑩的淚珠,福身告退了下去。
她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了柳蕓菲和左燕獨處,左燕上前,大掌溫柔的攀上她的脖頸,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受委屈了?”
“沒有!”她淡笑,看著他,“怎么回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剩下的,左桓會幫我應酬著,我喝的夠多了,想回來休息了,來人。”
“是,王爺!”風靈忙進來!
“準備浴湯,本王要沐浴!”
“是王爺!”
風靈忙下去準備,左燕回身看向了柳蕓菲:“你呢,要一起嗎?”
柳蕓菲嘴角淡淡一勾:“不了。”
“為何對本王,依舊如此漠然,你的條件,本王都許了你,你也曉得,本王是真心喜歡你!”左燕的手指,又慢慢的朝著她臉頰攀爬的趨勢,柳蕓菲避開,淡笑。
“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氣。”
左燕上前,輕輕的環住了她的腰肢:“阮生,我安排了他一座小院,有個丫頭會伺候他,你不必擔心。”
柳蕓菲頷首:“知道了!”
“笑一個給我看看!”他低頭,笑意濃濃的看著她。
這樣的左燕,倒是和柳蕓菲先頭記憶里,完全是不一樣的,他的眼神,溫柔的似乎要把人化掉,連帶著他的笑容里,也滿滿的都是寵溺。
柳蕓菲心里不免自嘲,自己這臉皮的功能,還真是強大,不過就是換了一張臉,盡然對她如此刮目對待的了。
想著,嘴角還真勾起了一個笑容。
左燕并未看出來,得了她的笑容,他滿意的松開了她:“我去沐浴,等我回來!”
“恩!”淡淡應了一聲,看著他離開,柳蕓菲的笑容,淡淡嘲諷。
接下來,是洞房嗎?自然,她不可能讓他得逞的。
沐浴了回來,左燕換下了一襲精致的喜服,換了一件鐵紅色的長袍,袍子領口松開著,露出胸前的大片健康肌膚,鬢角幾縷濕濡長發,還滴著水珠,從脖頸上落下,落入胸膛。
這樣一幅畫面,極是養眼,若是換做稍微正常點的女人,怕是早已經臉紅心跳招架不住了。
很可惜,柳蕓菲是個不正常的女人,一個極度不正常的女人。
她沒有臉紅,也沒有呼吸急促,更沒有心跳,只是道:“洗完了,和你玩個游戲。”
“什么游戲,石頭剪刀布?”他笑道,并沒有迫不及待的壓倒她,而是嘴角魅惑一勾,倚靠在床欄邊,看著她。
“你坐下,睜大眼睛看著我,我給你講個故事,最后問你個問題,你要從故事里給我找答案。”
柳蕓菲的嘴角微微勾著,一張精致的娃娃臉,加上無懈可擊的妝容以及大紅的嫁衣,襯的她美妙的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但是左燕卻是忍住了:“幼稚。”
“玩過,你就不覺的幼稚了,來坐下!”
他眼底泛著寵溺的笑容,落了座:“好,你想玩,我就陪你。”
柳蕓菲輕笑,從枕頭下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墜子,一道銀色的閃光,晃了左燕的眼睛。
“做什么?”
“看著這個,我數到三,就開始講故事,看著,看著。”
左燕輕笑:“做什么?神秘兮兮的?”
“看著!”柳蕓菲只是不厭其煩一遍遍的誘哄著。
左燕聽話,看向了墜子,柳蕓菲見狀,嘴角微微一勾:“一,二,三,現在我們開始講故事,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新娘很美,很美,很美,接下來,你們要做什么?”
思緒好像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左燕渾渾噩噩道:“上床。”
“對,上床,你們會上床,會做愛,你一晚上發泄了五次,好累,好累,好想睡覺,好像睡覺。”
左燕的身子,隨著柳蕓菲的話,開始有些歪歪斜斜,最后,盡然重重的倒在了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柳蕓菲的催眠術,告了成功。
看著爛睡如泥的左燕,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次日清晨,雞啼。
左燕醒來,只覺得渾身發軟,昨夜的歡愛,有些模糊,他只記得好像自己做了五次,每次都用盡全力。
看著身上不著片縷,脖子上手臂上有些深深淺淺的抓痕,他嘴角一勾,自言自語道:“看來,身子比人要人情多了,還曉得激情濃處,學起小野貓抓人了,阮阮,阮阮!”
柳蕓菲聞聲入內,白皙的脖子下青紫的吻痕清晰可見:“起了?”
她的笑容,不再如之氣那么漠然,而是帶了一點小女人的嬌羞。
左燕心中高興,也不顧什么都沒穿,就過來抱住了她:“昨夜,累壞你了吧!”
“恩!”他赤果的身子,讓她不舒服,于是推了推他,“洗漱更衣吧,外頭早飯都快涼了。”
“恩!”他應的輕快,可見心情十分的好,大掌撫上脖頸,吃力的扭動了一圈,好酸,看來昨天真是太賣力了。
看著他光裸的背影,柳蕓菲嘴角,又揚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累吧,昨天她就差把他骨架子給拆散了,能不算,說實話,聽痛快的,尤其是抓上他的后背后手臂,看著他絲絲血痕顯現的時候,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感,早就厭惡他至深了,這下,算是小人了一點,報了仇。
左燕出來吃了早飯,早飯剛吃完,就聽下人手啟質子前來道謝。
聽到“啟質子”三個字的時候,柳蕓菲開始嘴角的手,不由的僵硬了一下,隨后,卻是轉了冷漠。
啟蒙由下人引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了那張在云香坊曾經見過的娃娃臉,整個人猛然一怔,連給左燕請安都忘了,一雙眸子,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看著柳蕓菲,呼吸好似被抽離了身子,是她嗎?那熟悉的脂粉香味,是她,絕對是她。
左燕看啟蒙這般瞧著自己的新側妃,不由的有些不悅,咳嗽了一聲:“啟質子。”
啟蒙忙還神:“燕王爺,昨夜承蒙收留,啟蒙是來道謝的。”
“不必言謝,啟質子用了早膳沒有?”左燕客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