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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震，不明所以。

柳蕓菲道了清楚：“母后若是能將這畫復原，就饒了風靈之言可當真？”

“當然當真?！毕肓|菲也沒這個本事，太后大可放心承諾。

卻見柳蕓菲款步上前，對著太后手里的畫攤開手：“母后把畫交給我，再給我安排一個清幽之地，不出半個時辰，我還你一副一模一樣的，沒有褶子的?！?

太后略顯不放心：“把畫給你？”

看出了太后的心思，柳蕓菲淡笑一聲：“母后安心便是，我若是不能將這畫作復原，或者說把這畫損的更加的厲害了，你大可以打斷我的手以泄憤?！?

聞言，太后稍稍心動，嘴上卻道：“一幅畫，怎么能和你的手比呢?！?

“大家都給做個證，是我親口許諾，若是我復原不了這幅畫，或者將畫作損的越發的厲害，我自愿斷手一只，我說到做到?！?

丟出這個大魚，不怕太后不上鉤。

柳蕓菲早已經從太后對自己的言行舉止中看出來，太后的慈祥是表象，骨子深處，則是藏著對自己深深的厭惡。

平素里太后礙于兩人身份，自是對她禮待有假，不敢怠慢半分，但若是今日柳蕓菲自己當眾賭咒了，不就是送了太后一個宣泄自己厭惡的機會。

太后不會推舉的，柳蕓菲清楚的明白。

果然，太后開口：“你執意，哀家也只能隨你，這畫先交給你，來人呢，帶燕王妃去東閣樓?！?

拿著畫作，和一個宮女拐過了一道月洞門，步上一條長廊，長廊盡頭就是東閣樓。

入內后，柳蕓菲素手一甩，好不珍惜的甩開了手里的字畫畫卷，本以為是什么稀奇之作，卻不想入目的不過是寥寥幾筆，一扇窗戶，一掛垂紗。

看了畫作幾眼，柳蕓菲忽然就笑了。

這作畫之人，在這個時代是人人尊崇的作畫高手，但是換到現代去，這些畫作恐怕就一文不值了。

這畫上紗簾，之所以給人一種栩栩如生隨風飛揚的感覺，無非是讓人產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視覺錯誤。

這種動態視覺錯誤，是利用人類的視覺盲點和瞳孔的結構。

瞳孔本身就象個放大鏡，中間大，兩邊小，這樣產生了視覺差異，如果作畫之人的幾何分寸把我的十分得當，自然一副死畫，就變成了動畫。

在現代，用作圖軟件輕易就能做出來的東西，在古代，倒成了稀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