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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菲嘴角的那抹笑意，讓風靈心中一寒冷，身子也不由的顫抖起來，好似柳蕓菲的笑意中，蘊藏了某種殺人于無形的怪異力量。

府里都在傳，側王妃那天來了一趟燕蕓閣后就瘋了，大家都說，是因為側王妃毆打了安心，惹惱了王妃，所以王妃招了個惡鬼來作弄側王妃。

風靈本來不太相信這些無稽之談的，但當她方才看到柳蕓菲那抹陰測測的冷笑后，忽然之間，只覺得脊背發汗，身子都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從王妃的笑容里，她看得出，側王妃會在燕蕓閣瘋掉，并非純屬巧合，而是王妃蓄意為之。

難道……

“主，主子，你真的不要去看看嗎？”風靈不敢再往下想，她怕柳蕓菲當真有通靈的本領，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了她，便會成為下一個側王妃。

柳蕓菲慵懶的擺擺手：“不去了，下去吧?！?

“是，主子?！憋L靈有點如獲大赦般急忙從房里退出來，雖然今天天氣并不炎熱，但是在方才那短短的一會兒，她便出了一頭一身的冷汗，雙腿，到此刻還在發軟呢。

風靈走后不久，門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叩擊聲，柳蕓菲有些不耐煩，對著門口喊道：“我說了，我不去看，你不要再來煩我?！?

“主子，是我！”門口響起的，不是風靈的唱戲調兒，而是安心諾諾的聲音。

知道是安心，柳蕓菲放下了書，親自起身去給安心開門。

門口的安心，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眼神里布滿了深深的恐懼，看到柳蕓菲，她忙進去把住了柳蕓菲的雙手：“主子，好可怕，側王妃的臉，都是血，好多血。”

原來，已經被毀容了。

柳蕓菲輕哼一聲：“哼，那是她活該。”

“更可怕的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用力的哭喊著，哭喊著……要男人。”

“本就是個妓女，蕩婦一個，不足為奇，嚇著你了？瞧你這滿頭大汗的，那種血腥的場面，你沒事去湊什么熱鬧。”柳蕓菲輕嗔一聲，掏出帕子遞給了安心，“擦擦汗，進來歇息涼快會兒?！?

安心接過了帕子，卻是寸步都不敢動，一雙黑眸，依然盛放著恐懼的顏色，看著柳蕓菲，直勾勾的，一瞬不瞬的，似乎要在柳蕓菲的臉上，看出個針眼孔兒來。

柳蕓菲輕笑一聲：“呵，丫頭，做什么呢？”

“主，主子，你能不能實話告訴安心，是不是你氣那側王妃傷害了奴婢，所以招鬼附了她的體，讓她一舞之間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來那些流言蜚語，安心也是往了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