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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來，只見是方才那莽莽撞撞的中年男子，不知道為了什么，正坐在地上捂著臉哭，眼淚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他整個人都再抽搐著，哭聲又這般絕望，讓圍觀的人忍不住低聲猜測議論起來。

“家里死人了嗎？”

“可能，捂著臉，也看不到是誰，可能真死人了。”

“死人了要去棺材鋪啊，來藥店干嘛，不會是沒錢買藥，掌柜的又不給賒，家里人急著等救，所以才這樣吧！”

“估計是，估計是！”

“我看也是，但穿的這么得體，那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

“不然難道是要抓的藥很是奇特，跑遍了全城都沒找到？病人有等著急用，所以才哭的這般凄慘？”

“大概是，大概是。”

周圍的猜測七七八八的響起，掌柜的也已經從柜臺后饒了出來：“這位老爺，你去別處看看，或者再請高人幫你看看，我們這真是無能為力啊。”

圍觀者的議論之聲，隨著掌柜的勸話，戛然而止，一個個尖著耳朵聽著到底出了什么事。

柳蕓菲覺得無聊，中國人就是這樣，喜歡拿別人的痛苦來娛樂自己，口上說著好可憐好可憐，你滿心感激了吧，一個轉身，就能聽到她在那把你的痛苦和可憐當做談資當做她八卦的資本。

這種小市民的圍觀主意假關心，讓柳蕓菲提不起興趣。

才要走，就聽到那男的抽抽噎噎的對則著大家跪了下來：“各位大哥大姐大嬸大叔……”

一聽這開場白，柳蕓菲以為是要街頭賣藝了。

“走了，回去，安心等著我！”柳蕓菲這次是真的頭也沒回的就走了出去。

“三嫂，聽聽他有什么難處，許我們還能助他一把，看他哭的多么可憐。”

柳蕓菲冷笑一聲：“體恤民情呢？還是覺看熱鬧呢？”

被她這么諷刺，左桓也沒生氣，只是上前把地上的人攙了起來，若是換到現代，他現在的模樣，絕對是個勤政愛民，平易近人的好官，當然，也可能只是偽的。

既然他愛留下，隨便他吧，安心可還在家里受著苦呢！

柳蕓菲當下并不再逗留，大步的走了開。

左桓既想追回她來，又不能放任現場的場面不管，看著柳蕓菲漠然的背影，他對柳蕓菲算是多了一層了解：不是女人。

對女人的心理他沒有十分也有八分的了解。

愛看熱鬧，愛評論，同情心泛濫。

可是消失的那個女人，不具備以上任何一點，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冷漠到讓人覺得她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