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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輕紗窗簾溜進屋子，灑在地毯上星星點點的白。

臥室門緊緊關著，被子一角垂落在地上。

顧寧抓著床單，細聲喘氣。

雪白的背脊彎著，曲線撩人，孟衍揉著豐潤的兩瓣臀，從她背后深深挺進。

一一被外婆接走了，好不容易有一天時間過二人世界，結果又攪到了床上。

“嗯啊，慢點……”

他將她翻了個身，把兩條細腿兒架到肩上，從正面再次挺入。

男人晨起的精力旺盛得驚人，顧寧顫栗著，承受那疾風驟雨。

不知道過了多久，云雨終于停歇。

孟衍把虛軟無力的顧寧撈起來，親了親她的嘴唇，問：“現在換衣服出門？”

說好去參加一中校慶，卻因為晨運耽擱到現在。

顧寧踢了踢他的小腿表達自己的不滿。

腳腕被握住，他揉捏了一會兒那白嫩嫩的小腳，然后起身給她穿衣服。

顧寧懶懶的坐著，任由他給自己穿上文胸、內褲。

站在穿衣鏡前，顧寧有一瞬間的晃神。

裙子是清純減齡的百褶裙，鏡子里的人扎著馬尾，腳上是白色帆布鞋，和多年前的自己并無多大差別。

“裙子太短了。”

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一半，孟衍眉頭輕蹙，看著那兩條勾人的雪白細腿兒。

“我不換，就穿這個。”

顧寧很喜歡這個裙子，堅持要穿著出門。

他思索片刻，說：“也行，穿裙子方便。”

顧寧沒有細想他說的方便是什么，抬頭問他，“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樣嗎？”

孟衍認真地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嘴角微勾：“大了兩個cup。”

顧寧：“……”

*

一中校園變化不大。

今天是周末，并不是上課時間，學校里來來往往的大多是往屆的校友。

大門門口掛著紅色橫幅，顧寧和孟衍并肩往里面走，遇見了好些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銀杏樹青青蔥蔥，花圃里和以前一樣種著月季、薔薇和蔥蘭。

教學樓門口的光榮榜上貼著優秀學生的名單，熟悉的紅色底圖，燙金字體。

走廊也是熟悉的走廊，教室門旁貼著班級合照和班主任寄語。

原來的二班教室空蕩蕩的，顧寧站在窗前往里看，看到課桌上堆成堡壘的書和墻壁上貼著的勵志名言。

高中的時候，他就這樣站在窗外，敲敲透明的玻璃窗，從窗外遞給她幾顆糖或是一罐牛奶。

而現在，他站在她身邊，他們成為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顧寧握緊他的手，抬頭看著他笑。

鞋帶松了，顧寧彎腰去系，裙擺上移，露出雪白大腿上蕾絲打底褲的邊。

“注意裙子。”孟衍言簡意賅的提醒。

“你幫我擋一下呀。”

“站著別動。”

他蹲下去，幫她系鞋帶，眉眼柔和而專注。

學校后山依舊是一片荒山，幾棵枝繁葉茂的老樹隔離了頭頂晃眼的陽光。

走進這里，顧寧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還記得，多年前那些燥熱的午后，某人在她抵在樹干上，拉開她的校服外套，在她身上肆意妄為。

干燥的枯葉踩在腳下嘎吱響，顧寧拉了拉孟衍的手臂：“這里沒什么好看的，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吧……”

剛說完，不遠處傳來女孩低低的說話聲：“有人來了，別弄了……”

“那就讓他們看。”

“你好壞，嗯啊……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