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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琢磨著,花驚吾已經(jīng)吹起了“春心問青鳥”。這是我母皇被困青葬山那一夜吹奏的曲子,思念我的父親,有感而發(fā)。這首曲子,母皇回到軍帳中記錄下來交給了我,一同給我的還有一管金笛。
母皇要我尋找花驚吾,要我們簫笛和鳴,而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他,這首曲子的樂譜,他是怎么知道的?
簫聲悲徊,風(fēng)生水起,波瀾狂涌,滔天巨浪中,有美俊凌云,浩淼煙波,時隱時現(xiàn),鮫尾拍濤……月上中天,風(fēng)息浪平,海天一色,粼粼碎影,只剩點(diǎn)點(diǎn)夜露,濕了綸巾水袖……
這是什么?幻覺嗎?我怎么會有這樣的幻覺?我是誰?我的原身怎么和剛才幻覺里的美俊有著相似的尾巴?花驚吾的簫聲怎么會有如此魔力?是我醉了還是我錯覺?
等我有時間一定把母皇留下的曲譜好好研究一遍。我是個不愛紅妝裝愛武裝的女子,對樂器一知半解,難得有什么樂曲能驚動心海波瀾。第一次聽花驚吾吹簫,在這樣危機(jī)四伏的湖畔,卻讓我產(chǎn)生巨大的震撼。
一曲終了,所有的人都呆呆的不動,鴉雀無聲,只有湖水輕輕的流淌……
“你,你到底是誰?”首先打破寂靜的是沉魚,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已經(jīng)拔出了青鐵玄鋼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尋找的人兒她肯不肯出來見我。”花驚吾淡然的說,玉簫在手中漂亮的旋轉(zhuǎn)幾個優(yōu)美的弧度,優(yōu)雅的再次別回背上的簫袋之內(nèi),動作有條不紊。
難道他要我出去嗎?我猶豫著該不該出去和他并肩作戰(zhàn)……
沉魚已經(jīng)一躍而起,落在湖中的另一只小舟上,借著腳上的力量,駕馭著小舟穩(wěn)穩(wěn)的靠近花驚吾。
“愛卿,不要傷他,他也許是母皇生前為我定的夫君。”姬滟洳著急的站了起來,繞過桌子,來到前面,身子扒在涼亭的欄桿上,滿頭的珠翠碰撞聲,叮叮當(dāng)當(dāng)。
“哈哈,皇上,不要被他欺騙了,他到現(xiàn)在連面紗都沒有摘下去,你就相信了嗎?”沉魚冷聲說道,“況且,皇上,他姓什么叫什么您知道嗎?”
“是啊,這位公子,能不能摘了面紗,讓本王看上一眼。”姬滟洳說。這話說的,怎么聽怎么像“求”而不是“命令”。
“我只給我妻看。”花驚吾聲音不大,清冽如泉。紅色的衣服隨風(fēng)輕飄,翩然一株天堂鳥,風(fēng)骨天成,壓倒群芳。
“去地獄見你的妻吧!我送你一程,看你這身衣服,過冥河的時候,脫光了,夠換擺渡錢了!”沉魚嬉笑著,凡是他笑著的時候,就要出手傷人了。
果不出我所料,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長劍已經(jīng)直刺過去,“醉里挑燈看劍”
“禪心問路”花驚吾使出了他的必殺絕技之“羽化光明”的一招,雙掌直擊沉魚胸口。
花驚吾不輕易使用必殺絕技,今天第一回合就使了出來,看來對手不凡。
趁著他們打斗,我兩個騰躍,已經(jīng)來到湖心亭。那只狼犬又象睡著了一樣,閉著眼睛,無視周圍的一切。
“莫仇,莫仇!”我來到他身邊,伸手摸摸它的頭,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居然充滿驚喜!
“莫里奇呼啦啦攻擊,莫里奇呼啦啦攻擊!”沉魚忽然大聲念起了該死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