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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的門被撞開,巨大的響聲伴著石塊灰塵,十幾個黑衣人蜂擁而入……
我和寂寞仇被圍得嚴嚴實實
“想活的趕緊遠點,想死的盡管過來。”寂寞仇收了溫柔的笑,轉身對著她們,聲音不大,卻很威寒。“妻,她們我可以殺嗎?”這一句又恢復了溫柔,仿佛在商量白菜蘿卜要不要切了吃。
“殺無赦!”我咬緊了牙關,身體的疼痛,讓我恨,恨她們為什么對我趕盡殺絕!
話音剛落,寂寞仇抬起一掌,十幾個人都倒退著橫尸倒下。
靜待片刻,再無人上來。
他蹲下身,為我包扎傷口,一點奇怪的感覺也沒有,仿佛我本來就這個樣子。包好了,一言不發,抱起我出了石室,飛快的奔跑在夜色中,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仿佛回到那夜落入懸崖的情境。
我很冷,不自覺的盤縮著受傷的身體,臉貼上他的胸口,一股暖流,熱呼呼的,別樣的舒服。
他帶著我來到一處別致的院落,身輕如風,飄上院落里一座二層小樓,小樓里布置清雅,散著裊裊的熏衣草的味道。
他把我放到大床上,拉過薄被,“妻,睡吧,我看護著你。”朦朧的光線里,他的臉也柔柔的,大手已經摸上了我的臉。
我躲開他的手,無緣的開始生氣,“你不是留那里給人家當小爺,喝酒吃肉嘛,回來找我做什么?”
“掐指一算,我妻有難,不回來我就做寡夫啦!”他嘻笑著挨著我躺下,伸手摟過我的肩膀,很不客氣的親上一口,“不為你,還得為我漫長的一生著想啊。”這話說的,一點也不留面子給我。
他就是他,一個外表冷酷,說話冷漠,西皮流水。但是,我知道他是惦記我的,也許這一路都跟著我,否則不會在我遇到困難的第一時間趕來。
“原來你也會變啊,居然變成這么個怪東西。”他指一下我頭上的血紅砂,“七顆,天上的北斗指正南,你頭上的北斗正指鼻子尖,哈哈哈,你現在是厄運遭逢啊!”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厄運你高興成這德行?”我小聲罵一句。
他更緊的摟我一下,咬著我的耳唇,“妻,你說的太對了,我和狗一個祖宗,不過,論起來,狗應該管我叫太祖爺爺吧。”
“原來狗嘴吐不出象牙是打你這里留傳下去的呀。”我揶揄他,卻縮進了他的懷里,他身上的熱量象磁鐵一樣吸引著沒有體溫的我。他的話雖然不正經,可每說話之前,叫那個“妻”字很溫柔,很受用,足讓我感動。
“這是哪里?你怎么知道這房子里沒人住,不,是今夜沒人住?”我問,憑感覺,這是間男子的閨閣,而且主人似乎離去的不算太久,床榻和枕頭上還有淡淡的香味。
他開始得意,好看的嘴角向上翹了又翹,“昨天我路過這里,正好這家的公子出嫁……你說,今天是不是就沒人住了?”俊秀的大眼睛眨了幾下,“妻,我感覺你不是凡人,是不是有一天也會象我母親離開父親那樣離開我呀?”
“我是凡人,我母親就是這地上的人類,不過,我母皇受了神族的冊封,每一位繼承人都有相應的天象星云,母皇是獵戶座星宿,一生戎馬,才統一了七彩國……”講起母皇,我忘記了寒冷,有那么多的話,說也說不完。
寂寞仇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半天才說,“那你,你不就是王位繼承人嗎?怎么你沒當皇帝?按你的說法,你將來會有七個丈夫,天啊,還讓不讓我過舒服的日子啊!”是感嘆命運還是悲傷自己,說不清楚,那語調,那神態,萬般凄涼中夾雜著沾沾自喜,“還好,我有五個人可以管,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