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就是師兄確實受傷嚴重,而且在她們找到人前,已經被人治好了。
這就奇怪了。
他們師兄妹三人,認識的人中,沒有道行如此高深的仙家。
更何況在那么短的時間,不僅把人救出禁地,還給師兄療好了傷,從中也能窺見其修為深厚。
如此出類拔萃,絕不是他們這種水平能接觸的。
會是哪位高人相助呢?
丹彤正苦思的時候,聽蘇晚晚說起禁地被毀,當即確定自己之前推測的都是真的。
確實有高人相助。
只是,她更擔心蘇晚晚的安危,拉著人上下打量,“你去了禁地?晚晚,沒什么事兒吧?”
“沒事兒,那水鏡里沒我的真身。”蘇晚晚嘿嘿笑著坐在丹彤身邊,“只是沒想到,當初與夫君偶然遇見的一個修仙人士,如今竟成了華陽派的長老。”
丹彤這才松口氣,她放下茶杯,拍拍蘇晚晚肩膀,道:“知道師姐我為什么那么,那么,那么討厭華陽派嗎?”
蘇晚晚搖頭,她不知道,但能瞧出對方對華陽派的感情很復雜,所以一直也不敢問。
丹彤嘆氣說出原委:“他們修仙,大都比常人多活百年,若是不巧遇上,哪怕第一次能蒙混過去,等再遇見的時候,就鐵定知道你不是人。要是我們再施展些法術,馬上就會被扣上巫族的帽子,唉。”
“巫族?”蘇晚晚望向丹彤,“我看神史上說,幾萬年前巫祖之亂,他們已經被天庭殺絕了呀。”
“你說的是先天巫祖一脈,他們華陽派恨的,是修習巫祖之術的。”丹彤見蘇晚晚還是不懂,打了個比方,“就好比我們這些靈狐,與凡間那些專門勾魂攝魄的狐貍之間的區別。”
聽丹彤這么比喻,蘇晚晚明白了。
“師姐,那他們為什么恨巫族啊?”
她還記得,當初在妖族初遇趙長明,對方先是排除了她巫族的身份,才決定醫治她的。
丹彤嘆氣,拿起茶壺續了杯水,飲盡后才道:“說來話長,我聽說華陽派成立好像和伏羲族有些關系,當初巫祖之亂,天庭還沒這么多仙家,危機之時,天帝求助洪荒界上古一脈,是伏羲族帶領幾大上古氏族出手平定的。”
這是一段相當久遠的往事,久遠到,神史上僅一句就帶過了。
書中說,巫祖之亂,神之隱也。巫祖之滅,魔生仙起,上古終也。
聽說,那場大戰折戟了太多上古神祗,許多活下來的神明也多數隱退。
而戰后,雖然已經沒有了巫族,可魔卻憑空出世,天庭為了壓制魔界,不得不剔除先天仙脈的要求,三界之中廣封仙家。
只要修成仙脈,人可成仙,靈獸可成仙。
甚至妖若投誠向善,也可成仙。
成仙之途,比以往容易了百萬倍,而天庭的人,也忽然多了數百倍。
這就意味著,以血脈為尊的上古時代,以伏羲族統領的上古一脈,終結了。
洪荒界漸漸落寞,昆侖日漸式微,天庭地位在三界中,再無能與其制衡的勢力。
蘇晚晚聽丹彤講述著這些往事,也跟著感嘆世事無常,只是畢竟年代久遠,還是如同聽故事般,并未有什么體會。
過了幾日,梅十方終于恢復意識。
“師兄!”蘇晚晚見梅十方要起來,急忙按住對方,“師兄,你割了心頭血,還是躺著好的快。”
丹彤湊上來,見梅十方神色尚可,稍稍松口氣。
她抬手戳了戳梅十方額頭,恨對方不長記性:“你又去華陽禁地干什么啊?!”
梅十方看見蘇晚晚后很詫異,還沒開口就聽見丹彤的質問,頓時心中明白,定是丹彤帶晚晚出來的。
只是為了防止丹彤心軟,當初他下的符訣,明明也能克住丹彤啊。
怎么會毫無作用呢?
想到這兒,他皺眉盯著丹彤:“你們怎么出來的?”
丹彤得意的拍拍胸口:“想不到吧,就不告訴你,哼!”
梅十方倒吸冷氣,抬手指著丹彤,半晌才說出兩個字:“胡鬧。”
“我胡鬧?比得上你嗎?你這回,可差點把命都搭上了。”丹彤雙手抱胸,靠在床架上,抬腳踢踢梅十方,“去禁地干什么了?上次還沒長教訓?”
“我找到了紫玲的東西。”梅十方手心向上,一條紫色的手鏈顯形,看著高貴典雅,十分脫俗。
丹彤想要拿起來瞅瞅,卻被梅十方收回去,她撇嘴哼道:“就這?誰稀罕看。”
“它上面有紫玲的氣息,只要一個追魂訣,我就能找到她了,轉世為人也好,是妖魔也好,這次我都要找到人。”
梅十方神色堅毅,加上臉色蒼白,倒顯得十分決絕。
丹彤玩著發帶,有一搭沒一搭道:“那她要是轉世成了牲畜呢?”
梅十方笑:“我不也是獸么,挺配的。”
“那她要是高高在上的仙娥呢?”
梅十方眉眼彎彎:“怎么說我也有上古血脈,在天庭努努力,掙個一官半職,配她也綽綽有余吧。”
“那她,她…”丹彤有些語塞,不由得看向蘇晚晚,腦中閃過對方上一世的烏龍,頓時提高音量,“那如果和你一樣,她其實是個公的呢?”
梅十方語塞,他看著丹彤,有些無語。
丹彤得意,心想終于懟住梅十方,希望能打消對方的念頭。
可是還沒高興半刻,就聽梅十方冷靜道。
“也行,蓬萊仙山的燭翎仙君和昆侖的欽堯上仙不就是一對兒嗎,無非是誰上誰下的問題,商量著來就行。”
蘇晚晚一口水噴出來。
丹彤也開始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