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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笑道:“我就是個研究藥的,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
尤斯圖在一邊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著急道:“不是啊,拉斐爾都治不好,那烏利亞不就醒不過來了?”
拉斐爾嫌他吵:“行了行了,烏利亞留我這你倆走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蘭斯洛特和尤斯圖兩人被趕出來,尤斯圖疑惑:“他這到底是救得了還是救不了啊,救不了我們還把烏利亞放他這?”
蘭斯洛特看他一眼:“不是你說的要是拉斐爾都救不了烏利亞,就沒人救得了了嗎,那不放在他這還放在哪?”
尤斯圖:“話是這么說,但是什么確切的內(nèi)容都沒說,怎么救,什么時候烏利亞能醒來,都不說就把我們趕出來了,雖然經(jīng)常被他趕出來吧。而且你怎么也這么干脆,都不帶留戀一會的嗎,你倆不都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不應(yīng)該纏纏綿綿,依依不舍惡心人一會?”
蘭斯洛特看他一眼沒說話,尤斯圖喃喃:“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哎你等會我,咱們飛行器不在那個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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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斯圖被攔在門外,和一群看門的染著五顏六色發(fā)色的人坐在走廊盡頭打著牌。
“嘿!王炸!我贏了,給錢給錢!”尤斯圖高興的聲音樓上五層都能聽到。一眾彩毛心不甘情不愿地掏著錢。
蘭斯洛特從拉斐爾的診所出來就直奔地下城南邊這棟最高的建筑,與地下城格格不入的哥特風(fēng)建筑,富麗堂皇的裝潢讓人覺得是哪個暴發(fā)戶的審美。
蘭斯洛特站在這棟哥特風(fēng)建筑的最頂層落地窗前,身后的沙發(fā)上坐著的就是這棟建筑的主人文森特。
可能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弟們喜歡染五顏六色的頭發(fā)是因為有個也喜歡染頭地上司,一頭白發(fā),其中還有幾縷夾雜的紅發(fā)。
就算這么折騰配上他那張臉竟是沒有絲毫的違和,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年齡和在地下城只手遮天的本身,說他還是學(xué)生蘭斯洛特都信,這白紅相間的發(fā)色在他頭上莫名有些陰郁美少年的氣質(zhì)。
文森特手里握著高腳杯微微晃著,紅酒掛壁在燈光下是淡粉色:“埃利奧特殿下可是想清楚了?”
蘭斯洛特轉(zhuǎn)過身來:“您提出的條件這么吸引人,況且這對帝國,對皇室,對我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為什么不答應(yīng)?”
文森特莞爾:“解決地下城人民的就業(yè)問題,要求地下城實行區(qū)域自制,保留紅燈區(qū)這部分交由我管理,確實看上去對你都是好處,可殿下可要想清楚,無論哪一個都不是那么容易實現(xiàn)的,而且既然我能助得了你,自然也是助得了別人,如果你反悔我想要把你從皇位上拽下來也不是難事。”
蘭斯洛特回道:“不過是人各有志,有人只為榮華富貴,自然將這些撫慰民生的事視為麻煩,我也從未將坐上皇位看作是最終目的,皇位不過只是工具,能夠讓我擁有足以保護(hù)我想要保護(hù)的人的工具。”
文森特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住幾秒,隨后大笑:“真不愧是烏利亞看中的人,話說得也真是有意思,‘皇位不是目的而是工具’真是個好觀點。”
蘭斯洛特:“不過倒是你,這些事情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成年人間的交易就是這樣,雙方能夠達(dá)成合作是為了共同的利益,或是在過程中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無緣無故地對人好反而會讓人覺得其心有貳。
文森特:“好,你我都是爽快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說什么我是為人為民,無私奉獻(xiàn)也都是扯淡,我一點不避諱的是個商人,資本本就是逐利的,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財閥聽上去好像是壓榨勞動力,凈做些黑色生意的人,但其實我的收入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正規(guī)的行業(yè)市場。但是地下城人口密度,勞動力還是市場都已經(jīng)飽和了,內(nèi)卷太嚴(yán)重,我需要外力來打破這個局面。況且就算你們只是派點人來整頓秩序都能給我省不少錢,帝國皇室或者軍部的名號可比我們的拳頭有用多了。”
蘭斯洛特之前就知道文森特對地下城的秩序維護(hù)有很大的貢獻(xiàn),這人說是自己只為了利益,但其實他大可不必花那么多人力物力去維護(hù)穩(wěn)定,為了利益是有,但他的責(zé)任感勇于擔(dān)當(dāng)也不會叫人忽視。
外表像個年輕叛逆的年輕人,卻是愿意擔(dān)起這樣的擔(dān)子,有一瞬蘭斯洛特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烏利亞的影子。
“文森特先生原來是這么負(fù)責(zé)的人啊。”蘭斯洛特感嘆道。
文森特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許久卻露出了個有些苦澀的笑:“要是我遇到的人都這么負(fù)責(zé)就好了。”
蘭斯洛特此次前來的目的達(dá)成了,他正欲告辭,文森特冷不防地突然發(fā)問:“烏利亞變成現(xiàn)在那樣有你一份么?”
蘭斯洛特眼底有什么說不清的情緒:“你也覺得我會害烏利亞?”
文森特:“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直接問你了么。流言可畏啊殿下,就算我不信,所有人都信了那也就成了事實。說實話你會來找我我還挺意外的,剛還在感嘆殿下手段真是高超,借著烏利亞一個人就能到今天的程度,其實你完全可以借助這次風(fēng)波把皇室的人心拉攏過來,畢竟皇室現(xiàn)在就是以抵制軍部為榮的。”
文森特說著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fā)上:“明明有這么好的底牌不用卻來找我,看樣子你是真不打算再利用烏利亞一次了?”
蘭斯洛特他想說自己從沒有害過烏利亞,也從沒有利用過烏利亞。
他不想讓烏利亞成為皇室的眾矢之的,也不想靠貶低或是利用烏利亞的方法成就自己。
他沒有對文森特的話做任何辯駁,他不想向旁人證明什么,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他只留下一句話:“烏利亞是所有人的英雄。”
他要讓烏利亞揚(yáng)名立萬,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光芒,就算是拼盡所有,他也要讓英雄有他該有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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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洛特從地下城回來就鉆進(jìn)宿舍一連好幾天沒有露臉,沒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至于他為什么不回皇室而是一直在軍部宿舍待著,他給伊德里的說辭是皇室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皇位繼承的事,自己回去也是給他們添亂。
縱使是這樣伊德里也沒有絲毫放松對蘭斯洛特的警惕,尤斯圖兩天就能抓到三個在蘭斯洛特宿舍周邊鬼鬼祟祟的人。
尤斯圖為蘭斯洛特著急是著急,但催了兩三天他就不催了,因為他有別的熱鬧要湊了。
8g沖浪選手尤斯圖看著星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烏利亞視頻剪輯。
#烏利亞蟲族大戰(zhàn)#
#烏利亞元帥#
#烏利亞反差萌#
#烏利亞x蘭斯洛特#
#蟲族寶寶#
#烏利亞最后的撒嬌#
#英雄的落幕[蠟燭]#
一系列熱搜無一不是關(guān)于烏利亞的,各種言論,視頻剪輯很多都帶著引導(dǎo)性,都是在塑造著烏利亞正面的形象。
那些視頻片段既然能流出來自然是有人刻意為之,不然軍部的影像就算是傳出來也會被立馬全網(wǎng)封禁。
那蘭斯洛特肯定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一手做的。
尤斯圖想著,如果這真是蘭斯洛特做的,莫非是有高人指點,這網(wǎng)絡(luò)輿論引導(dǎo)做得可比他自己開幾十個小號段位高多了。
尤斯圖本想著就這么讓蘭斯洛特折騰著,軍部的公務(wù)多是多,但是自己拉個免費苦力來也應(yīng)付的過來,可一周之后,皇室直接將通訊打到了元帥辦公室。
尤斯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去敲蘭斯洛特宿舍的門。
手還沒敲在門上,尤斯圖還在想怎么和蘭斯洛特說,門咔的一聲自己開了。
蘭斯洛特一身黑色軍裝,收拾得干干凈凈地出來了。
“你這是要去干嘛?”尤斯圖稀奇得不行,好像好久都沒見到他了。
蘭斯洛特剛開門就看到門口站了個人,還被嚇了一跳:“去皇宮。”
尤斯圖激動道:“你收到消息了?”
“什么消息?”
尤斯圖表情不屑:“你那個好哥哥直接發(fā)通訊到元帥辦公室了,說得什么邀請你去商討皇位繼承權(quán)的事宜。”
“嗯,我知道。”
尤斯圖疑惑,看他的行頭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你知道你還穿著軍裝去啊,趕快換衣服去。”
蘭斯洛特:“我就穿這身去。”說罷準(zhǔn)備啟程去往皇宮。
他看向跟在后面的尤斯圖:“你這么什么表情,我不就是去趟皇宮又不是不回來了,一個alpha怎么婆婆媽媽的。”
尤斯圖吸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樣子:“沒有,就感覺孩子長大了,有點傷感。”
“占誰便宜呢?”蘭斯洛特踹了他一腳。
尤斯圖一個閃身躲開,又突然湊近聞了聞,道:“你身上怎么還有雪松的味道......”他搖了搖頭,“害,我這都出現(xiàn)幻覺了,烏利亞還躺在培養(yǎng)倉里呢,哪來的他的信息素。”
蘭斯洛特聞言一愣,也在自己身上聞了聞,確定沒有雪松的氣味才放下心。
“不過伊德里那孫子叫你你就去啊,不晾晾他?”尤斯圖道。
“你覺得他為什么要把通訊打到元帥辦公室呢?”蘭斯洛特反問。
尤斯圖思考片刻回答:“因為這樣你拒絕不了?”
蘭斯洛特:“錯,因為他給我發(fā)通訊我都不理他,他是沒辦法了。”
尤斯圖:“那還不是你拒絕不了?”
蘭斯洛特:“通訊發(fā)到元帥辦公室我不愿意去他還是拿我沒辦法。”
“那你為什么選在現(xiàn)在去?”
蘭斯洛特笑道:“因為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