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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維斯:“軍部發(fā)來的通訊說是叛國罪以及違背人類共同利益的罪名。”
蘭斯洛特:“具體是什么事情說了嗎?總不能就這樣隨便安個罪名無緣無故的抓人吧。”
埃爾維斯拿起終端將投影打開,上面是一封通訊,里面的內(nèi)容和他剛剛說的沒有出入,僅提及罪名,烏利亞具體做了什么并沒有說,而最后的落款竟然是帝國最終審判庭。
帝國審判庭在群眾眼中就是處理犯罪案件的法院,在群眾中威名很高,但他不僅是對群眾負責(zé),帝國審判庭成立之初就是用來制衡皇室,不至于出現(xiàn)皇室□□。
但皇室自己培養(yǎng)出的軍部逐漸羽翼豐滿,另立門戶,兩家對立,相互制衡,帝國審判庭的作用不再像從前那么大,存在感降低在這些年也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它的存在感降低并不代表它的權(quán)利就消失了,帝國一切事宜都可以由審判庭裁決,帝國最終審判庭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當(dāng)然同樣可以作用于軍部。
憑借這份通訊就算是上面寫著今天就要處決烏利亞,以蘭斯洛特現(xiàn)在的元帥身份或者是帝國太子的身份都不一定能夠阻止得了。
蘭斯洛特問道:“有說之后的處置辦法嗎?”
埃爾維斯:“軍艦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明天押送烏利亞回帝國主星,具體審判和處置要由審判庭決定。”
蘭斯洛特:“明天就走?”
埃爾維斯點點頭。
蘭斯洛特知道老皇帝要對烏利亞動手,但沒想到失蹤剛找回來就是全星際通緝,不給人留一點喘息的余地。
蘭斯洛特:“烏利亞現(xiàn)在在哪?我能去見見他嗎?”
埃爾維斯面露難色,沒有說話。
蘭斯洛特:“我和他說幾句話就走。”
“審判庭要求不得有人探監(jiān)。”他停頓幾秒,“但您現(xiàn)在是元帥,在監(jiān)獄巡邏可以是分內(nèi)之事。”
蘭斯洛特現(xiàn)在覺得埃爾維斯將軍也不像傳聞中的那么一板一眼。
由埃爾維斯將軍帶路,蘭斯洛特來到了蟲淵基地的監(jiān)獄,把人送到后埃爾維斯出言說不再跟他進去,臨走前又說了幾句。
“我相信烏利亞的為人,他是我一步一步看著走到今天的,我不相信他會叛國或是做出違背人類共同利益的事情,但我同時也相信軍部和審判庭,所以我覺得這其中會有什么隱情。烏利亞會把元帥之位暫時交給你也是對你信任,我希望他這份信任沒有白白托付。”說完他又向蘭斯洛特深深鞠了一躬,這次并不是軍禮,更像是友人之間的囑托。
“我會還烏利亞清白的。”蘭斯洛特說完后轉(zhuǎn)身進入了監(jiān)獄的大門。
這所監(jiān)獄中的犯人寥寥無幾,很快蘭斯洛特就在轉(zhuǎn)角的一處牢房中找到烏利亞,因為那間牢房被特殊加固過,看樣子比一般的要牢固很多,但他相信若是烏里亞真的想越獄,這點東西是完全阻擋不了他的,做了也只是徒勞。
蘭斯洛特看到烏利亞時他正蹲在墻角不知在干什么,聽到腳步聲烏利亞轉(zhuǎn)頭,蘭斯洛特這才看清這人竟然是在監(jiān)獄里戳著墻皮,地下一堆被他戳下來的白色石膏塊。
“你怎么來這了?”烏利亞見到他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蘭斯洛特:“看樣子過得還不錯么,還能笑這么開心。”
烏利亞:“這不是看你來了,而且我才剛進來不到半個小時。”
蘭斯洛特看著這間監(jiān)獄里邊的那面墻的下方一片片花白的墻皮說道:“你才進來半個小時就開始破壞公物了。”
烏利亞:“這不叫破壞,這叫合理拆遷,我覺得回去該給這個軍事基地撥點錢了,監(jiān)獄都破成這個樣子。”
“還想著撥錢呢,您現(xiàn)在可是全星際的通緝犯了。”
烏利亞笑笑坐在了監(jiān)獄內(nèi)的床上,那床看上去就十分堅硬:“這世道可真是魔幻啊,剛失蹤被救回來,本來還想和你能多呆兩天,結(jié)果這又成了通緝犯。”
蘭斯洛特:“我先確認(rèn)一點,你沒有做過那些事情吧。”
烏利亞:“哪些?”
蘭斯洛特:“通敵叛國。”
烏利亞:“沒有。”
蘭斯洛特:“好。”
烏利亞:“你不再問我些別的嗎?”
蘭斯洛特:“只要你說沒做過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
烏利亞嘴角帶笑,站起身走近蘭斯洛特,兩人隔著一面堅實的鐵質(zhì)牢籠,在里面的是曾經(jīng)的帝國元帥如今的星際通緝犯。
“你就這么信我?”
蘭斯洛特和他的距離很近,比一般人面對面說話時的距離還要近:“你平時有時間就像只蒼蠅一樣繞著我轉(zhuǎn),還能有時間去叛國?”
烏利亞被他的話逗笑了:“哪有你這么形容人的,繞著你轉(zhuǎn)為什么一定是蒼蠅不能是蝴蝶呢?”
蘭斯洛特調(diào)侃他:“前兩天還是嬌美可人今天就是花蝴蝶了,真應(yīng)該把你說的這些話都當(dāng)成元帥金句裱起來,估計別人看了都會覺得你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烏利亞兩手扒在鐵欄桿上:“你就是仗著我現(xiàn)在抓不住你,你等我出去把這話再說一遍,到時候我讓你看看我有沒有什么特殊癖好。”
蘭斯洛特笑笑不理他,兩人談笑風(fēng)生,好像這不是在監(jiān)獄里。
半晌,蘭斯洛特問道:“你剛才怎么就那么聽話跟人家來了,而且還就愿意乖乖待在這監(jiān)獄里?”
烏利亞:“我要是這會反抗那不就是坐實了我心虛么。”
蘭斯洛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現(xiàn)在這就是自投羅網(wǎng),你就不怕后面全是挖好的坑等你跳嗎?”
烏利亞:“是不是坑我還分得清,要是真掉進去了我也爬得上來,不過你這話說的意思怎么感覺是想攛掇我越獄呢?你要想越獄我現(xiàn)在立馬就能出去,不過出去之后怎么辦?咱倆私奔?”
雖然蘭斯洛特知道烏利亞這只是句玩笑話,但他在聽見那個詞之后心里沒來由的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開了口。
“那就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