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話還帶著喘息:“去你媽的你情我愿,肏我就要你情我愿了?你標記我的時候怎么不說你情我愿?”
袁筠朗:“如果是因為這件事的話,我向你道歉,我沒想到真的可以標記上。”
尤斯圖:“道歉有個屁用,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尤斯圖這句話說完,門外的蘭斯洛特也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精神力波動。
他站直身回應那波精神力的沖擊,兩股精神力在無聲地扭打撕扯,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強烈。
蘭斯洛特一開始還能應付得了,但袁筠朗的勢力也不容小覷,怎么說這人當年也是機甲部的前幾。
蘭斯洛特在這一陣陣猛烈的精神力沖擊下,眼前的事物逐漸開始變得模糊。
他一手撐在墻上,想要以此穩住身體:“這omega的身體怎么這么不爭氣。”
明明是來幫忙的,結果要搞砸了。
蘭斯洛特這么想著,隨之而來的眩暈感卻將他整個人吞沒。
最后他是暈倒在了實驗室門口的走廊上。
在無盡的黑暗中,他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小時候,在皇宮的花園中母親同他讀著一本很老舊的童話書。
蘭斯洛特躺在母后的腿上,頭頂有一片葉子:“媽媽,你怎么不講了?”
母后抬手把他頭上的葉子拿起來:“還以為你睡著了。”
蘭斯洛特:“我沒睡著,我想繼續聽故事。”
母后:“我們不是約定好了,要叫我‘老師’。”
蘭斯洛特:“我叫‘老師’,您就會繼續講故事嗎?”
母后:“還記得我們剛剛怎么約定的嗎?”
蘭斯洛特:“您說在我睡著前都會給我講故事。”
母后摸了摸他的頭:“所以即使你不叫我‘老師’我也會繼續給你講故事直到你睡著,我在好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
蘭斯洛特坐起來一臉嚴肅,想了半天:“我明白了,那我也會好好遵守約定的!”他笑得很開心,叫了一聲“老師。”
畫面逐漸模糊,他又看到了小時候身為皇帝的父親教導他功課。
老皇帝:“理科的全對,怎么詞語填空又有沒寫的?”
蘭斯洛特喃喃:“我不想寫那個。”
老皇帝:“覺得很難嗎?”
蘭斯洛特點點頭:“我今天不想寫這個。”
老皇帝坐在他旁邊,語氣很平靜:“那今天不寫,你想什么時候寫?”
蘭斯洛特:“明天......我也不想寫。”
老皇帝:“那有人會幫你寫嗎?”
蘭斯洛特搖搖頭:“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老皇帝:“做題就像是做人,不能因為困難就逃避不做了,你所要面對的問題終究都是要解決的。”
老皇帝拍拍他的頭:“你覺得那些駕駛機甲的alpha們帥不帥?”
聊起機甲,蘭斯洛特眼睛里能冒光:“帥!”
老皇帝:“以后想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嗎?”
蘭斯洛特激動得點頭。
老皇帝:“alpha就要有alpha的責任和擔當,因為你有責任做好這件事,就算是自己再不喜歡的事情也要認真做好。”
蘭斯洛特:“那些alpha們也要寫詞語填空嗎?”
老皇帝:“當然要。”
蘭斯洛特咬了咬牙,拿起了筆:“爸爸你先出去吧,我寫完詞語填空再叫你。”
畫面再次模糊,他好像回到了大半個月之前烏利亞還在的時候,他們正在宿舍里討論著戰略戰術以及機甲操作的小要領。
這次情節沒有停留很久,畫面又是一轉,變回了無盡的黑暗,在那黑暗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個人站在那里。
那人背著光,身后亮晶晶的,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光,是黑暗中僅有的亮光,好像是星河中的點點星辰。
蘭斯洛特緩緩向他靠近,亮光越來越耀眼,他才發現那星星點點并不是從他身后發出的,如白晝般耀眼之物就是那人本身,絢麗奪目,光芒萬丈。
蘭斯洛特想要靠近黑暗中的那一絲光亮,卻好像越走越遠,永遠都走不到那里。
他伸手去抓,畫面卻突然消失了。
蘭斯洛特眼睛再次睜開,他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坐在廢棄的建筑中,滿身是血,卻看不清那人的臉。
這是他曾經夢到過的場景。
不知為什么內心有一個念頭,他輕輕叫了一聲:“烏利亞?”
話音還沒有傳到廢棄建筑中的那人的耳中,只見那棟破敗不堪的建筑轟然倒塌。
蘭斯洛特大喊一聲,想要建筑中的那個人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
蘭斯洛特倏地睜開雙眼,他還沉浸在剛剛的夢境中有些恍惚。
他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眼角還掛著一道淚痕。
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身邊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
“呦,終于醒了。”
※※※※※※※※※※※※※※※※※※※※
如果大家看蘭斯洛特幫尤斯圖那段有些懵,可以看看下面的擴展,如果理解無障礙可以跳過。
大家可以把精神力想成是一個人的另一部分,就比如你和對手打架,你們倆□□扭打在一起,這是物理層面的打架。與此同時,在精神力層面,你們倆也在對打。
尤斯圖近身格斗術和袁筠郎差不多,但就是因為自己精神力比不過人家,所以每次都打不過他。并且精神力反過來會作用于身體的行動,也就是精神力被牽制了,自身的行動也會受限,就比如你在專注地做一件事情,旁邊一直有人和你講廢話,聒噪個不停,那你也很難集中注意力了。
不過在當時蘭斯洛特并沒有使出全力要牽制住袁筠郎的精神力,他只是給尤斯圖的一些幫助,讓他們倆的精神力層面可以達到勢均力敵的效果,只讓他們倆在物理層面對打。
再舉個例子,假設尤斯圖和袁筠郎都是學生,總成績是體育和數學共同決定。如果單比體育,尤斯圖還是有可能超過袁筠郎的,但很可惜比試是看總成績的,尤斯圖把蘭斯洛特叫來就是幫他做弊,讓蘭斯洛特幫他在“數學”單科上追平袁筠郎,這樣就相當于總成績只是“體育”單科的比試了。